絕對的公平或許不存在這世界,但是你仍然可以心懷感謝

雨季的孩子_UDN

政府的存在,只不過是「盡可能地透過制度」讓這一切看起來公平些,至於真正的公平,大概只有在上帝的理型世界中才會存在。

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知道的事。

政府是非常爛沒錯,不好的制度,不合理的協會,當然需要被檢討,但什麼事都怪政府,我也不認為那是真正的左派或是安那其心中的理想世界,有的時候,這些理論話語在某個脈絡下被荒謬地運用,我還是打從心底覺得不安。

不公平永遠存在,我們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去戰鬥,去爭取自己心目中的公平,但被動地責怪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是解決問題為這個世界帶來公平的一種方式。

找一個說法很簡單,對方用奧步、政府不補助、護具不合身、時差調不過來,但是這些說法,都遠比不上承認失敗,然後回頭努力來得更有意義與價值。

很多時候,我越來越懂得心懷感謝,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韌。 繼續閱讀 →

【七十軍基隆上岸影片】—口耳相傳的「叫化子兵」?

接收台灣的七十軍基隆上岸_KMTUSA

「航行中,官兵大多頭暈、嘔吐、也有胸悶、心悸,未進飲食,由於艦艇超載,官兵在大艙內,只能以背靠背,支撐坐著,連腿都無法伸展。艦靠基隆碼頭,約二小時登陸,此時官兵尚在頭昏昏沉沉,站立、行動艱難之際,加之以顫動、搖擺之棧橋登陸,更增加行動之困難。」

這讓部隊在行進時,「隊不成行,精神萎靡不振,亦有因體力不支,倒至路旁者」。

各自矛盾的「接收」描述,其實都是史實的一部分。

看到對岸收集到這些影像,心中不禁慚愧。這麼一個重要的歷史片段,我們就這樣任由大家繪聲繪影地傳說,把實況越傳越不像話,而真實記錄卻好端端地躺在「美國國家檔案館」裡。任何一個有著求知慾的人,只須看一次,一次就能真相大白,偏偏半世紀來無人挖掘。

或許,我們有的,不是求知慾,而是其他的什麼? 繼續閱讀 →

父子餐桌對話:從雄三談海軍現況

海軍公布之雄三飛彈誤射照片

海軍技術學校(海軍士校前身,由航輪兵通四個學校合併而成)原本就是訓練與教育海軍士官、士兵的搖籃,已經失去它的基本功能,我讀過士校(通校聯13期電戰科),當年的教育訓練非常紮實,對於義務役的三年兵,在訓練上也極講究,現在那些常備士官班(招考、聯招生)都絕種了,取代的是士官二專班,培養海軍士官的搖籃,不在海軍技校(士校),反而在官校,真是笑話,這些本該是士校學生,在海軍官校與官校生同樣穿黃軍服(軍官制服),畢業後換回藍工作服(水兵操作服),真是四不像,士校沒有正規的士校生,反而由官校代訓,也讓技術學校失了原有的教訓功能。

你沒看空軍航空技術學院、陸軍專科學校,那是比海軍技術學校還完整的教育體系啊!

難怪我去參加我兒在新兵訓練中心的懇親會,750多梯(我是267梯),整個偌大的新訓中心營區,空蕩蕩毫無生氣,沒什麼人,已不像我們當年人力滿滿的盛況,馬路上、大操場,到處是陸操、踢正步、唱軍歌的班隊。

我問我兒:除了你們這一梯幾十個人,這新訓中心還有其他班隊嗎?他說有,還有一個中隊是志願役士兵,人很少,也幾十個,長官很怕他們走了,不幹了…。

人力、訓練是大問題,我幹過驅一艦隊、海總部、國防部訓練官,從少校到上校參謀,從基層到高司,深諳海軍訓練的要訣與計畫作業,船上即使人力編制充足,趕鴨子上架的士官兵,沒有充分的教育訓練(特別是學校的基礎教育),只會壞事,濫芋充數的結果,於事無補,空有高科技武器如雄三,但能用的人,在哪裡? 繼續閱讀 →

這三道防線,大家認為臺灣還剩幾道?

肯亞案_新華網

「Decency」不是一個道德觀念,它比道德更底層,它是道德的最後防線。中國傳統下,並非沒有類似的元素;例如,「捫心自問」,一個人夜深人靜時,問 問自己的行為及動機是否說得過去。這應該是人類的本能之一,但人類也有很多其他的本能,當一個人「捫心自問」的能力被其他本能掩蓋掉了,台灣會說「良心被 狗吃了」,中國大陸會說「被豬油蒙了心」。

一個社會是否公道(fairness),是否講公義(justice),可以看它的三道防線在哪裡:司法的防線、道德的防線,以及捫心自問能力的防線。當司法防線淪陷之時,還有道德防線來評斷公道與公義,當道德防線也不保之時,我們可以訴諸人們捫心自問的能力。但是,當捫心自問的能力被遮蓋時,這個社會的公道與公義,就失去了最終的支撐點。

這三道防線之間的關係,或許在「言論免責權」這件事上,可以看得最清楚。立法委員具有言論免責權,這是司法防線中的一環,恰恰是為了保障權力得到制衡。那 麼,怎樣才可以防止立委們不隨心所欲的濫用這權利?靠的是社會的道德底線。一旦社會的道德底線下降,無人制止立委公器私用,那麼唯一剩下的防線就是立委自 己的捫心自問能力。倘若這道防線也喪失了,立委這個角色就成了危害社會公義的角色。類似的,媒體雖然不具有言論免責權,但若所有媒體都可以用標示一句「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媒體立場」而擺脫所有言論責任,那也是三道防線都潰敗的事例。 繼續閱讀 →

三千字上書求官,郝明義先生辛苦了

郝明義痛斥服貿協議_中時電子報

郝明義與方儉等反核人士,最近上書給行政院長林全,主張應該由他們來推動台灣電力資訊的透明化,並要求台電、經濟部、能源局、國營會等相關單位應該全力與他們配合。

我其實不擔心林全之後會如何回應郝明義的訴求,畢竟蔡英文當選之後,這種自認有戰功,就急著要分封討賞的傢伙絕不會少,但他們不瞭解蔡英文的個性。看看那些選後就沉默的公民團體吧,只有明白「朕不給的,你不能搶」的道理,現在乖乖閉嘴,之後才有機會輪到自己拿好處。

例如大多數環保團體,坐視民進黨政府準備大量使用火力發電製造碳排放而毫不吭聲、環保署長李應元公開表示要配合行政院加快環評速度,所謂的環保界也一片安靜,這種就是在等領賞的假貨。 繼續閱讀 →

文學們在臺灣的生長狀況看來都不太好

台南市國家台灣文學館

台灣文學系的招生問題,其實跟少子化與學用關係的考量比較有關。

大家這些年喜歡說天然獨世代,那麼我們可以反問,天然獨世代,為什麼最後還是選了應用學科,文科的話,還是去了語文,頂多是政治?

第一是學生本來就不多,第二是用不上,語文能力只要有基本程度就能應付生活所需,而且,寫作或對話的技能,自己也能透過自修培養,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成為作家才能寫字。

換言之,上個世紀六、七零年代,談這種悲情的思維還說的過去,因為就台灣人的觀點,台灣文學確實是先被日本殖民,再被大中國思維掩蓋,但那一切都已經過去 了,台灣文學一代,老的人早該想透,新的芽根本形式上早以自覺的擺脫了日中的影響,也試著反身性的自我探索,努力走出新路。

這應該是一個展新的年代,而不是一個怪東怪西,只怪中國不怪日本的時代。

天天看這些解殖獨,覺醒作家,老是對中國文化貼標籤打草人,而不想想怎麼建構新的論述,卻也沒有一個真正關心台灣文學的人出來反省,放任他們成為文化上的懷疑論者,天天捉著殭屍吸血來牟取名聲,一邊悲情的哭喊,一邊演出先射箭再畫靶的戲。

試問這真的是台灣文學存在於下一個世代的意義與價值嗎? 繼續閱讀 →

【文思革討論區拾穗】關於歷史的二三事

白團與蔣介石_中時

這學弟說白團是政府保衛金門主力,我覺得他可能是JUMP漫畫看多了。根本博在古寧頭戰役,並未如他本人所述扮演重要腳色,戰史館、當時指揮官湯恩伯都沒記載,甚至後期因為湯恩伯與胡璉勢力拉鋸,根本博腳色定位不明,在有更詳細的資料可佐證之前,古寧頭戰役是否可以說根本博居功厥偉,本人是抱持著懷疑的態度的。再者,白團前後來台成員大概總共八十餘位左右(白團總人數:85人《曹士徵檔案》,岡村寧次同志會名簿記載),就是軍事顧問團的教官性質,八十多人可以成為打共軍的主力?那我還真要說「中國抗戰八年真OO了不起,可以跟這群怪物對打啊!」

檢察官會浮濫起訴、法官會誤判、律師可能要幫罪大惡極的人辯護、教授可能誤人子弟,禍延一個世代。

這位學弟真的太吹捧白團了,白團也不是全然好的,像是有學者就批評透過白團引進的總動員制度,變成國民黨壓迫台灣實行威權統治的工具。原來他說了老半天,都是在肯定蔣中正啊?

我想這學弟還是專心在法律學識上面 就好,不然就去練好武功,組織一個可以兩百人單挑共軍的「新白聯合」出來保衛台灣吧! 繼續閱讀 →

綠色的素珠們又蠢蠢欲動消費榮民

榮民_共識網

榮民奉獻的對象是中華民國‬,並不是國民黨。
綠色生物居然可以無恥到要抽換概念來抹煞榮民對國家的貢獻,合理化自己對榮民的侮辱行為,反族群歧視法還不如長刀之夜算了,綠色生物早沒救了。

這張圖超侮辱榮民老伯們的,還完全認為他們沒有判斷力‬。

每個點都很長而且難以講詳細,真的是造謠出張嘴,闢謠打字到手痠,完全是一個對大時代毫無概念的無恥文案,要嘛去讀眷村孩子寫的東西,要嘛去讀國防部曾出過的眷村口述系列。 繼續閱讀 →

當這篇的標題是爆乳或小鮮肉,你是不是超想點進來看?

傑克葛倫霍《獨家腥聞》宣傳照3

剛看了傑克葛倫霍的《獨家腥聞》,我覺得這部電影談到當代媒體或是媒體這個概念的必然走向。

好的內容的決定者,應該是好的讀者,更後設一點的來說,「好」是什麼?卻是一個無法量化客觀回答的問題,最客觀的,反而是流量或是收視。

於是流量、收視成為一切,道德在這個框架裡,就變得無足輕重了,因為只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整個媒體得以運作下去就好。

換句話說,在這個循環中,沒有監督者,唯一的監督者其實要算是真正的知識份子,這也是薩依德一直強調知識份子要獨立於輿論、利益與團體之外的原因,一旦知識份子涉入其中,那麼,整個迴圈只有加速異化。 繼續閱讀 →

陳真從「六四」談起那些被扭曲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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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中,打死軍警的事,台灣當年也有大量報導,但說法是「人民英勇抗暴」,不過,台灣媒體倒是從來沒說竟然打死這麼多軍人。至於那個擋坦克車的鏡頭,更是傳為人民英勇抗暴的影像經典。事實上,要是軍警沒有節制,哪會被打死這麼多人?更不可能連開個坦克車都會打輸一小撮沒有正式武裝的民眾,連坦克車都被人佔領,拿來當玩具把玩,天底下有這樣一種「屠殺」嗎?

當然,影像本身是不會說話的。因為你無從判斷官方是否事實上也樂於見到某種暴亂的產生及影像流傳,藉以合理化某種鎮壓的正當性。

台灣的美麗島事件中也有許多被所謂「暴民」打傷的軍警血腥影像,比方說其中有一位警察,滿口牙齒被「暴民」用狼牙棒給打掉,鮮血直流,痛苦不堪。但是幾年後,真相浮現,這些所謂暴民確實是暴民沒錯,但主要都是國民黨找來的,自導自演,另外有一些則是先鎮後暴,故意先用鎮暴部隊把你打得稀巴爛,逼你動手反擊,然後媒體就拍下「暴民行凶」的畫面,引來全台人民的譴責。

我當然不是說六四的軍警被殺也是自導自演。我相信不是,但也只是「相信」,而非「知道」,畢竟真相如何還是得需要更多時間與證據。共產黨對六四諱莫如深,也許顧慮的並不是外界反應,畢竟來自西方社會的抹黑與攻擊那麼多年也都熬過來了;最主要的顧慮應該是那些當年牽涉其中但還活著的領導及其相關政治勢力。因為,一旦檢討起六四,必有褒貶評價之舉,必有歸責之一方,萬一不服氣怎麼辦?總之屆時權鬥難免。為求安定起見,能先不談就不談。

重點是,你不談,外界還是大談特談,而且談論往往非關理性與事實,而是全懷著政治惡意動機的抹黑式談法。在這樣一種近乎一面倒的不對稱評價中,共產黨恐怕只會吃下一些啞巴虧。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