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的二元化思維

極端的二元化思維

前陣子意外地發現一篇造假抹黑香港學運的事件,我就第一時間做了一張破謠圖,結果那兩天讓很多支持香港學運的朋友加入了魚塭。昨天作了一則反思動保論述的圖文,馬上就被貼上反動保標籤,這讓我思考了現時網路論辯環境。

如果我今天批評社運的某些行為可議,外界就會幫我貼「反民主」的標籤;如果今天我揭穿了某個抹黑社運的骯髒手腳,外界就會幫我貼「支持社運暴力」的標籤,彷彿任何一種立場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如果批評就是質疑貞操,這種「他一定是…」的極端二元化思維已經成為當下網路論壇的主體。

極端二元化思維的第一步就是「先分辨敵我」,因為敵人絕對是腦殘無知的,所以他們的論點才會跟我不一樣。這樣的「戰法」造就了現在的網路亂象,而在極端份子不斷的激化加上議題綁架之下,當我們支持議題時就得同時支持少數份子的脫序行為,當我們反對議題時就得無視同伴的腦殘言論,這種只有立場沒有是非、放任偷渡錯誤觀念的潛規則,就是造就台灣今天集體放棄思考的根源,證據、事實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所有的議題上我的聲音一定要壓過你,更遑論什麼倫理道德,可以吃嗎?於是乎,我們再也無法針對任何一個議題、立場中的瑕疵進行討論了。

這讓我想起自己和朋友針對各種社會議題辯論,我們通常對於單一議題的看法不盡相同,所以我們會提出自己的論點、論述來主張自己的看法,有趣的是,我們從未在激辯中磨損友情,反而在過程中讓彼此的思維成長,雖然未必可以異中求同,但是可以充分理解彼此思維的脈絡。

我曾經希望這樣的討論方式可以在《台灣鯛民》再現,所以多數的情況下我都試圖用很少的文字、很簡單的圖片來引出問題的爭點,希望支持或反對的人提出論點來討論,然而事實上難度非常的高,因為我們的社會早已無法就事論事的討論了。

本文經由授權轉載,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