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分之一的反思

本文已獲得Leo Yuxiu Li的授權轉載

aristotle___aristoteles_by_grindguy-d5mfse6「政治的目的是幸福」、「依其天性人是政治的動物」是亞里斯多德所提出的概念,至今我覺得仍然適用。最近讀了一點歷史才發現,原來亞里斯多德是被穆斯林所拯救,十五、十六世紀以前的歐洲人顯然不知道誰是亞里斯多德以及過去那段璀璨的希臘歷史,因為這文明是被蠻族(當時羅馬)人所消滅的,而這段歷史被中東的穆斯林們所保存下來,就連亞里斯多德都是從阿拉伯文翻譯回去的,有趣!

歷史就是這樣,總是有很多值得玩味的矛盾,我蠻贊同對岸主持人羅振宇的觀點,越是確定的歷史,其細節越禁不起推敲。而有一個西方歷史學家講過(我忘了名字),歷史其實充其量就是臆測與偏見。作為一種統治工具,洗腦工具的歷史課本,常常是台灣人在吵教育素材。

大多數的人都不懂歷史,我當然也不敢說我很懂,但好在我還沒被摧殘。會這樣說是因為目前中學以降,那些課本中的歷史都帶有政治色彩、傲慢與偏見,並且支離破碎,並且與教育機器與社會階梯掛勾。中學時代特別覺得,這歷史未免也太難唸了!如果站在統治階級角度來看,或許會很高興,因為歷史常常會挑戰他們執政狀態的正當性,於是我們都被灌輸了種意識形態,歷史是枯燥乏味、細節破碎的。

歷史就閒聊到這。聽聽這些歷史故事,毀毀既有的觀點,常常可以讓我們可以悟出重要道理,所以我主張一國家的教育水平或者文化水平,應該把「是否具有歷史判讀能力」納入參考!一個人如果每次走過某條路都會摔跤,在有別的選擇的情況還每天往這個方向走,再摔跤,這人不是傻子就是瘋子,再不然就是患上早發性阿滋海默。然後有太多人這樣了。

政治的目的不在於鞏固自己的權利。但很可惜,台灣出產的政治,從來都是一派政客,有多元鮮明的意識形態(文化偏好),缺發歷史道統的自覺,著眼於現在,而非未來福祉。

學運以後,台灣再無政治。這句話我說的偏頗,也不希望它得兌現。這裏的政治指的是追求全體美好幸福的政治,而不是訴諸於「民粹」的政治,看看那些學運領袖,新生代名嘴,政治老頭們,學運代表的,僅只是一種政客之間的政治世代交替,新一代民粹主義的復辟。

當然你硬要說我亂講,我也沒辦法,因為我只是說說個人看法與感覺,我自媒體來著。我參與學運,去過立法院外夜宿靜坐,是因為我反對黑箱行為,而非服貿本身,但隨著時間過去,慢慢看到了各種派系的抱團取暖,有反核,有反大埔,各種意識形態的不斷堆積,原來爆發的導火線與主題實質破碎化,活動雖然以「反黑箱服貿」為名,但是實質上已經成為了某種「不同主題聯合共同打擊主要敵人」的一種政治活動,而如今安在哉?我們支持的,往往是那一個瞬間,那某一個理由,而不是那些有麥克風人的全部理念,於是乎分裂的分裂,離析的離析。

說到最後,政治的目的是什麼,是幸福。幸福的定義隨著時代的轉換,「進步」的速度一直都比人類文明還來得快。亞里斯多德所說的「適切性」,不外乎就是一種對主觀的妥協,再多的幸福指標都不會讓你變得更幸福,只有你自己。所以我的口號是:「政治是你家的事」(翻譯:個人的政治是一種追求自己幸福的過程,而這種幸福無法以靠外在,而是要靠反求諸己,要靠知識與智慧的累積,而安內,比攘外重要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