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社會腦白質化的速度

台灣已陷入一種「無效的民主」,成為一個不能治理的國家。它走向衰敗與落後,已經是寫好了劇本了。

我驚訝於這個社會的腦白質化的速度,它已經無法以一種正常的方式進行資訊的處理。所有的專業問題竟然都通往同一個地方,譬如說,下視丘或海馬迴,亦即,都用「民主」或「矮化」、「併吞」這種邏輯去框定每一件事。

民主竟然意味著總統已不能任事,而要聽令於街頭暴民。因為暴民是人民,而總統卻是獨裁者。

這個國家沒有憲法的威嚴,法律無法成為一個共同遵循的價值,於是「民主」直接踐踏「法治」,在所謂的「民意」的橫虐下,所有的法律都得傾倒,並且一蹶不振。

總統固然是一個人去充任,但他是在選票所賦予的任期中,以一個憲政機關的名義與內涵,去行使職權,那是具有高度正當性的憲政行為,但是,那群無知的青年,卻以為幾十個人合起來,一定比總統那一個人來得多,也更具有正當性。

於是,正常狀況下談出來的服貿,成了「黑箱」,連日本都差點按捺不住想加入的亞投行,政府爭取時限之內投遞成為founding member的意向書,也成了「黑箱」。這個國家的內閣閣員,都被打成了賣國賊,而可能課都被當掉好幾門的爛學生,卻知道國家的方向?

太陽花已經證明鹹豬手學生與賣淫女,是這個運動的骨幹分子與精神象徵,何以這一群人還能恬不知恥地自以為可以引領潮流?

熊彼特式的競爭性選舉民主,是這一個禍患的根源,當這個國家的法的尊嚴都無法建立,缺乏憲政民主、法治民主的這種基礎民主情況下,那個選舉民主就成了橫掃一切的妖魔。

它釋放了政客最貪婪與邪惡的本性,競爭性選舉在台灣這種族群徹底傾斜、又有歷史仇恨與外部危機的地方,就輕易地跟超級族群結合,以代表超級族群自居的政黨,就輕易地擄獲了選票。

而當那個結合超級族群的政黨在野或暫居下風時,它的最大的誘惑就是去指控政敵「賣國」。蔡英文現在就是那個超級族群的最高代理人,她可以輕易進行這種仇恨與恐懼動員。

這種堪稱齷齪的手法,永遠不會停止,它將把所有的理性決策,都丟到垃圾桶去,而不斷選出對抗強權的偽英雄,而這樣的國家將輸掉所有的機會。

台灣正在這條險路上,以近乎瘋狂的速度,往前直奔。黑島青、民主鬥陣、台左維新、夢由藝文工作室、獨台新社都是這個超級族群的政黨外圍組織,它們與這個政黨心照不宣地進行合縱連橫,他們的腦袋被激情所驅動,而就像吸毒過久後,早已無法思維,亦即成了一顆白質化的大腦,可哀者,我們就將被白質化的大腦,帶向墳墓。

本文獲得黃國樑先生的同意授權轉載
編註一:原版本誤用為灰質化,經網友指正,作者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