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 談中國的和平貢獻與美國的殘酷暴行

 

The-Truth-About-Barack-Obama-And-The-Fairness-Doctrine-300x300-680x680你知道嗎?當你安坐家中打電動看漫畫上網打屁灑口水的同時,外頭的真實世界有多少人肢體傷殘,多少人家破人亡?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去年2014年為止,全球難民人數高達六千萬;其中大部分難民來自美國在世界各地所發動的這一連串慘絕人寰的血腥侵略戰爭,完完全全視人命如草芥。這份難民數據,創下二戰以來人類歷史上最為血腥慘烈的紀錄。

今天,要不是有中俄兩國對於美國無數殘酷暴行的掣肘與牽制,世界將會是百倍於現狀的血腥與恐怖。舉世放眼望去,中俄兩國(特別是中國)才是真正對於世界和平與人命價值做出最大的貢獻者。

這只是個顯而易見的基本事實,就像一加一等於二那樣毫無疑問。但很不可思議的是,大多數人(恐怕也包括巴勒網的許多支持者),非但沒有意識到此一基本事實,反而善惡黑白完全顛倒,把撒旦當成仿佛只是有點小過錯的天使,卻把良善一方當成大惡魔那樣充滿鄙視與警戒,一談起中俄兩國,似乎非得先說上幾句不屑才能表示自己的思想堅貞與正義凜然。

詐騙之入骨,難以想像。然而,所騙之事如果如許複雜而難以參透,受騙上當無可厚非。可是,所騙之事如果如此顯而易見,如此容易拆解而能輕易辨識真相,而你卻還依舊上當,你能怪誰呢?

也許,我們不該怪騙子,而是該檢討為何人們如此容易被洗腦。島外如此,島內依然。

也許,這依舊只是說明了我常講的一個觀念:與其說你搞不清基本的是非善惡,不如說其實你根本不在乎。今天某個事情如果牽涉到你個人的利益或興趣喜好,我相信,就算再怎麼艱澀深奧,你還是會搞得一清二楚。我常覺得,與其說混蛋人渣令人厭惡,倒不如說,自認為正人君子們的人性表現,恐怕才是真正令人心寒。

前一陣子,為了製作些新的標語牌口號,我一連想了好幾個點子都被採用了,卻有個口號我自動從善如流地放棄,那個口號是:挺中抗美。有人說,這口號別說對外易招來禍患,對內恐怕也會引起反彈,畢竟這個鬼島上還有幾個不帶半點綠、絲毫不反中的清明之士?在這島上,反中幾乎就等於反納粹反病毒反垃圾那樣地理所當然。

這讓我想起26年前創辦兒童人權團體時,在組織即將成立的命名階段,也是基於同樣的顧慮,我刻意避開 “人權” 二字而取名 “台灣兒童福利協進會”(簡稱兒福),改以溫馨的 ‘’福利‘’  取代必然引起內部反彈及外部鎮壓的 ‘’人權‘’ 二字。

別說是一般大眾,即便是 “兒福” 的支持者也一樣,他們的基本思維,其實跟他所處的時代主流沒啥兩樣,聽到人權就反感;因為人權是魔鬼壞蛋的辭彙,人權就是要反政府,破壞社會安定和諧,我們只是要關心兒童,為什麼要去附和魔鬼的行徑與思維?

也許你現在聽起來會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笨的人?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在那個時代,善惡是非就是如此定義,並且就像灌泥漿或灌程式一樣灌到人們的腦袋裡,於是幾乎所有人的言行,基本上就像開啟電腦軟體那樣,有著一模一樣的特定辭彙與造句,一模一樣的思維,少有例外。

最近從學姊那裡學到一句話,忘了是哪個學者講的,挺有道理,他說,“人們長得極像他所處的時代,遠勝於像他的父母。”主流世界怎麼灌輸,人們就怎麼成長,言語思維都極為相似,彷彿是同一家工廠所生產。

當年要避開的還不只 “人權”二字,你還得盡量想辦法避開“政治”;你得盡量迴避這些關鍵字。你可以關心兒童,但你不能說政策有問題,你不能說中央兒童預算編列太少,你更不能說黑白一體官商勾結掩護雛妓行業之暴利等等,因為這些都是 “政治”;我們只是來關心兒童,為什麼要扯上政治?我們只是想去孤兒院抱抱小孩,為什麼你總是要談政治?這就好像台灣之前不是有些反戰人士嗎,他們強調說自己反戰,但不反美,這其實就好像說自己反法西斯但不反納粹一樣怪異。

你也許聽了覺得很不可思議,關心童工、雛妓、流浪兒童、貧病兒童以及相較於漢人更為極端弱勢的原住民小孩等等等,怎麼可能只是一直說我好有愛心哦,我好難過哦,我要給你一個愛的抱抱哦,然後卻完全不准涉及政治與政策的檢討與質疑?你一定覺得很荒唐,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蠢的人,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在那個時代,這卻幾乎是所有台灣人的基本認知。

當時勢力盛行的中國時報及聯合報和民生報,他們的一些記者和報社主編,就經常大篇幅地以此論點來抹黑、攻擊 “兒福”,說我們關心兒童之心並不單純,而是企圖藉此大談政治,藉以醜化政府,還說從未看過我們去孤兒院抱小孩哄小孩玩,反而整天從事搞遊行、發傳單、辦演講等等 “政治行徑”,顯然別有居心,國人宜多加戒備,勿為野心陰謀份子所利用云云。

那時的中時、聯合和民生報,就如同時下的自由時報和蘋果日報一樣,位居政治主流,勢力龐大,為所欲為,經常抹黑造謠少數一方。當然,若論及無恥程度,自然還遠遠比不上當今的自由時報和易主經營後的蘋果日報之齷齪陰暗下流。

說起冒牌反戰人士的反戰不反美,巴勒網也許稍微好一些,反美勉強可以,但你若說 “挺中抗美” 或多說幾句中國的好話,恐怕不少支持者會心碎,因為他腦子想的,其實跟主流思維沒啥太大差異,仿佛美國只是正人君子的一時行為偏差或被恐怖份子所誤導或判斷錯誤導致人道災難,總之是情有可原;但中國則不然,中國是本質上的邪惡,不管做多少好事,惡魔的本質都不會改變,吾人皆應時時提防戒備,怎能挺中呢?

你知道,社會上有各式各樣的騙子,原本三五零星,各自作業,後來人數逐漸多了起來,就結成一個網,分工合作,謂之詐騙集團。

詐騙集團利用或營造人心當下的某種不滿來圖利。當然,表面上他會說這是為了你好,為了眾人美好的理想,民主,進步,尊嚴,自由……等等等。美妙的句子,動人的修辭,撒旦往往光鮮亮麗,從來都不是以醜陋怪異的形象出現。
這些所謂理想,固然美侖美奐,但往往也極其“抽象”,正確地說是荒唐。例如,他會告訴你說,一切生活問題的根源就是因為名字取得不好,只要塗掉萬惡的中山路中正路,改為三太子路,然後換掉門牌,換個方位與顏色,妖魔鬼怪就全擋在外面了,從此就可行大運。

騙術花樣繁多,不一而足,但基本辭彙其實就那幾個,總的來說都很 “抽象”。
我曾是創立詐騙集團的一份子,曾經天真地問我的騙子同志們,為什麼總是要用騙的呢?難道不能是非明白地據實陳述嗎?為什麼要抹黑造謠呢?為什麼眾人的生活沒改善,而你們卻一個個吃香喝辣飛黃騰達呢?他們說,你太幼齒太單純了,對付萬惡的國民黨,就是要以毒攻毒;而且,人民的素質太低了,我們只好用 “比較簡單”的方法讓他們覺醒,進而奮起消滅萬惡的國民黨。至於我們呢,既然身負拯救鄉土的重責大任,當然要先讓自己富強起來,才有能力打擊魔鬼;咱們這麼辛苦教育群眾,拯救同胞,撈點好處也是應該的。

於是,一個個所謂社運人士、民主人士,很快地當起官來。有些過去還曾經跟我這個窮鬼借過五百塊生活費的,幾年後,竟然從其所謂為了弱勢的理想奮鬥中,成為億萬富翁。就算不吃不喝,理應也存不了這麼多錢吧!?難道是每一個全中了樂透?

我並不是說他們必然貪汙,我還不至於這麼單純,我只是說,合法撈大錢的方式與管道多的是,而這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所謂理想及各種漂亮口號或什麼捍衛台灣什麼碗糕的,只是撈錢奪權的一個手段。就如同美國以推廣民主、爭取人權為藉口四處燒殺擄掠、奪取資源一般。

我過去也曾天真地相信美國是真的在推廣民主,為人類爭取自由與尊嚴。我倒也不想掩飾這段愚蠢至極的過往。不過,騙一次是喜劇,騙兩次是鬧劇,騙個不停就是一場不可思議的悲劇了。騙子到處都有,不足為奇,不可思議的不是騙子的存在,而是不管再怎麼荒唐可笑的詐騙說詞,竟然都能永無止境般地一再奏效。唯一的改變只是詐騙集團的成員改組與門面更新,其它絲毫不變。

黨外時,有一句圈內的流行口號叫“教育群眾”,而我要說的是,不用管群眾了,就先教育你自己吧。這年頭,取得資訊並不像過去那樣困難重重,但很弔詭的是,群眾反而被洗腦得更徹底,特別是那些自以為民主自由的社會,例如這個島,更是空前的封閉、單一、愚化與瘋狂,幾與文革無異,到了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生活猶如一片火海,疲憊操勞,朝不保夕。長年所謂理想,一事無成,不過是換來無數難以為外人道的個人悲歡。亡的亡,破的破,說人生無悔只是自欺欺人;家破人亡之餘,我實在是不應該再去寫或再去想這樣一些東西了。假若我曾虧欠這個世界什麼,也早已用幾條無辜者的命和幾個人的青春還清。

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 Emily wu

    台灣人就是虛偽,愚蠢,才容易被騙,而且還很喜歡被騙,否則以現代社會的進步,資訊發達,哪會容許出現民進黨這種不入流的政黨,這就是台灣多人的共業,永遠無法擺脫。可憐像我們這種規矩,善良,正常人,卻因此受災秧。倒霉呀!

  • 中理

    哈哈,今天才讀到。解放一個習慣于被奴役的民族,比奴役一個習慣於自由的民族更難。據說是孟德斯鳩說的。被奴役很不好,但有一個好處,你不必思考,你不必選擇,你不必判斷,最終你不必為自己的一生負責。……自由呢?有多少人付得起自由的成本?

  • DPPDDT

    美國推動國際宗教自由 批評者稱虛偽
    2015-10-15 美國之音 索科洛夫斯基

    美國國務院快將公佈年度國際宗教自由報告。這是美國政府從1990年代開始的關注海外宗教迫害問題的幾項努力之一。支持者認為,這種報告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顯得必要,不過批評者卻說,這是新殖民者主義做法。
    美國憲法有關宗教的條款允許美國人自行選擇信仰而不設國教。這些話語刻在了華盛頓新聞博物館內。在館內開會的人士正在探討同樣的原則是否也應適用於其他國家。很多與會者相信,這一條款反映了普世原則。
    “從某方面講,捍衛宗教自由是捍衛做人的含義。” 卡特里娜蘭托斯斯韋特說。斯韋特主持一個名叫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的政府機構。委員會每年公佈地圖,標明委員會所說的世界上踐踏宗教自由最嚴重的國家。
    斯韋特說:“如果我們可以鼓勵、勸服各國接受這樣的觀點,那就是,我們需要改進自己的工作,建立安全的公共場所,讓持各種信仰的人都能和平、公開而不懷恐懼地實踐他們的信仰,這將使這些國家能夠在多項領域建立更加寬容和穩定的社會。”
    然而,在華盛頓,並非人人都同意她的觀點。在智庫跨大西洋學會舉行的一次研討會上,有人對美國政府推動國際宗教自由的做法提出了批評看法。研討會主持人、西北大學的政治學專家伊麗莎白沙克曼赫德(Elizabeth Shakman Hurd)說:“我實際上將美國當前的這個項目看做是在海外推動美國戰略和經濟利益的整套做法的最新環節,其部份方式是通過社會與宗教工程學手段。”
    赫德認為,這其中存在雙重標準。她說:“我們覺得自己實現了宗教自由,這是我們所擁有的,於是,輪到其他人,我們需要加以某種管理,需要教導他們學會寬容,需要改造他們。在美國的外國宗教事務圈,每個人都在海外培養宗教寬容人士,而具有反諷意味的是,這是政府在國內從來不做的事情。”她說,這是因為美國憲法禁止政府這樣做。其他批評人士說,宗教自由是個西方觀念,對其他社會可能有破壞性。
    美國宗教自由大使、猶太教拉比戴維薩珀斯坦訪問緬甸一個基督教福音派教會時問到了侵權問題,在場一位緬甸女基督徒的回答跟美國憲法不無相似之處。“希望政府不要把人分門別類來看,將每個人都當成公民,公民的身份應當是第一的。”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