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國情結,我的台灣情緣/項武忠(公開信)

文/項武忠(公開信)

我批評李遠哲把持中研究院,把它變成一個私人會所,沒有回音近月。他終於回擊了,說我是很少回台的人。

他是對的,因為我被他封死了。

我在新竹清華曾有一段自白,現在讓我簡單自述一下,對我的台灣朋友作一交代。

我是一個非常不近人情的人,人緣極壞,目前只有美國社會可以忍受我。但是,沒有人可以否認我的中國情結(由於我不能忍受中共貪腐,我不回中國),我的台灣情緣(我一直批評李遠哲一意孤行,傷害台灣的教育)!

我一九六二普林司頓得博士之後六三、六五、六九回台三個暑假,很想離開耶魯大學回台,但是台灣應酬太多、薪水太少,我又與殷海光太有交情,未成。

一九七○我參加保釣,我有十年沒有護照,在黑名單之中。我已回普林司頓數學系,沒有一個唸數學的會離開普林司頓的。

一九八○,我和李遠哲、吳大峻當選中研院院士,我是常常暑假回台的。不像其他人,我不願兼所長,也只領在台生活費用。一九八五年我曾打算離開普林司頓,去找過李遠哲一起回台,他不肯!

一九九一我去香港科技大學,那時我為科大辦數學系,由於我對香港情結不深,更是我的人緣太差、脾氣太大,回了普林司頓。

李遠哲回台之前幾個月曾找我夫婦長談,由於我不會台語,那時台灣在李登輝時代,民粹太強,我是如此與李遠哲作的協調。我由普林司頓給我薪水,中研院只付我生活費用,我回中研院試看做研究員半年。

但是李遠哲回台之後,就任院長不知聽了誰的話,說項武忠是不可能完全聽話的。(沒錯,如他今日所為,我一定如今日一樣批評他!)

他不發我聘書。

我對他的教改,我一直批評他!

他把中研院政治化我一直批評他。他遴選翁啟惠,我也警告他們不要政治化。

在陳水扁時,他為所欲為,馬英九基本上把中央院成了治外法權。

現在,蔡英文更是想把中央研究院成為李遠哲幫她代管的後花園。

這是我們幾十院士,想搶救這個機構的最後努力。

蔡英文、李遠哲!放中研院的崇高地位一個生路吧!

(圖文:聯合新聞網獨家

項1

項武忠公開信1/4

項2

項武忠公開信2/4

項3

項武忠公開信3/4

項4

項武忠公開信4/4

 

  • james

    勇士啊!

  • Zico Song

    .. 蔡英文、李遠哲!放中研院的崇高地位一個生路吧! …

    尊敬的院士尊鑑 :
    很可惜,你的要求太過無理,已超過這二人的能力及理解範圍…..

  • Victor Jiang

    說實話其實台灣的中研院我認為對台灣的本土科學發展貢獻實在有限,只是做為一個國家,總是要搞個研究院才完整。
    奇怪的這些學者院士都是美國訓練出來的,然後因為種種原因回台,中研院缺乏真正常駐台灣,願意真正在台灣做研究的。所以中研院是台灣一個面子,擺設性部門。院士很多美國台灣跑,真的大咖不會乖乖在台灣靜心研究,所以中研院變成在搞政治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因為不搞政治,難道真的搞研究嗎?我不是只底層的研究員,是指那些在國際上有學術聲望的大人物,這些人在台灣的環境其實是用不上的, 我們的制度經費跟基礎的人才無法配合上他們的研究,那這些厲害的人回來當院士,不是為了名不是為了利益,不是來搞政治鬥爭是來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