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 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

台灣很像一種原始社會,比拳頭,比勢力,比關係,比人脈,比誰聲音大拳頭粗,誰就能為所欲為,彷彿法律只是一種服務特定權勢、造福主流利益的工具。一個事情如果違法,難道不就是違法?難道你去一個壞人家裏偷東西就不叫偷竊?難道你對一個壞蛋謀他的財害他的命就不叫謀財害命?

反之,若是侵犯到「我方」人馬,則加一百倍的力道予以報復懲罰。彷彿法律之上還有個更高的、以顏色為標竿的政治判準,只要顏色對了,不管怎麼胡作非為都沒關係;甚且為了一己政治利益一黨之私,鼓動暴民違法亂紀為所欲為,捧成明星,捧成英雄偶像,一概美化為x它媽的什麼轉型正義或甚至什麼公民不服從。反之,若顏色不對,則鋪天蓋地追殺之。同樣一個事情,居然有完全截然不同的法律標準。

至於媒體,則向來是主流政治勢力之幫凶。你看,同一種行為,報導用詞居然大不同,只要是反中反華,砍蔣公砍國父,一概視為轉型正義、追求民主自由之舉,一旦對日本鬼子有那麼一點點不敬,則稱呼為「犯案」、「嫌犯」、「落網」 等等。

明明同樣一件事,後果卻大不同。砍國父,砍蔣公,砍孔子,砍媽祖,統統無所謂,因為這些是中國毒素,盡量砍沒關係,不但無罪,而且吹捧抬舉為民主自由正義之舉。可是,一砍到日本人,x它媽的卻好像砍到他阿公似的,如喪考妣,居然成立什麼專案小組,全力緝凶,限時破案,我還以為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斷頭凶殺案。

若要說什麼公民不服從,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因為他明知道在這個由美日漢奸走狗掌權的鬼島上,砍日本鬼子銅像是犯大忌、會付出代價的,但他依然為之而不閃躲其後果。

我要說的是:在文明這一點上,重要的是形式而非內容。為什麼?因為形式本身是沒有顏色的。這意思當然不是說所有法律盡皆公平良善,而是說,法律之為物,法治這個概念 “本身”,它是值得尊敬的,因為它企圖無差別、無歧視地平等規範一種秩序與價值,而不是成為一種服務特定 “內容” 或特定顏色與階級的工具。

但在台灣,各種典章制度與法律卻從來都不是如此;重內容不重形式,重顏色不重是非,重人脈關係不重權利義務。比方說阿扁的健康程度明明不足以保外就醫,但是你看那些純粹為特定政治顏色服務的御醫們,卻能瞎掰得彷彿阿扁和吳淑珍即將不久於人世,甚至說他們的健康宛如「風中殘燭」,彷彿只要一點點微風吹過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似的。

但是,你看,台灣監獄裏頭有多少人的健康狀況根本不堪監禁,關他等於是在謀殺他。而且,無數犯人卻總是被刻意剝奪基本醫療,甚且百般刁難其平常服用的慢性病用藥,獄方往往作威作福,不准其攜藥入獄服用。大家對此一普遍的惡行根本不以為忤,對於顏色正確的歹徒渾蛋們卻又是百般呵護。

大家最近一直在爭執什麼八田啥小是好人還是壞人,功過如何等等,但是這跟砍他銅像有啥關係?難道是壞人就可以隨便砍?砍到好人銅像就有罪?若是砍到從中國來的就一概是轉型正義和公民不服從?

台灣是這樣一種社會,落後到我們居然始終都只能在一種很幼稚的等級上講一些理當根本不需要講的 ABC,實在有夠痛苦。為何如此?因為整個基本是非價值長年以來被政治破壞得蕩然無存,唯有綠油油的顏色長存。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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