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空業時多年不解的一個謎

我一直覺得,有一些東西⋯真的不適合去討,我不願意談心就是因為我對於不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不感興趣,尊重遊戲規則有時候還是很重要的。

無論是航空業、旅館業,有時候一句服務被無限上綱,久了,反而大家都拿到次等的服務。 繼續閱讀 →

那些年,看歷史大戲時的感受

  我猜想,或許這些人之所以不願承認自己血脈內秉承中華民族五千年傳統,是為了可以裝做不知道歷朝歷代滅亡前的潰爛政局,那群歷史上被筆誅口伐為禍國害民的統治階級,恰恰說的話、作的事、行的政,都如同現在的他們,一個個都是。 繼續閱讀 →

絕對的公平或許不存在這世界,但是你仍然可以心懷感謝

政府的存在,只不過是「盡可能地透過制度」讓這一切看起來公平些,至於真正的公平,大概只有在上帝的理型世界中才會存在。

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知道的事。

政府是非常爛沒錯,不好的制度,不合理的協會,當然需要被檢討,但什麼事都怪政府,我也不認為那是真正的左派或是安那其心中的理想世界,有的時候,這些理論話語在某個脈絡下被荒謬地運用,我還是打從心底覺得不安。

不公平永遠存在,我們可以用任何一種方式去戰鬥,去爭取自己心目中的公平,但被動地責怪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是解決問題為這個世界帶來公平的一種方式。

找一個說法很簡單,對方用奧步、政府不補助、護具不合身、時差調不過來,但是這些說法,都遠比不上承認失敗,然後回頭努力來得更有意義與價值。

很多時候,我越來越懂得心懷感謝,並且讓自己變得更強韌。 繼續閱讀 →

【七十軍基隆上岸影片】—口耳相傳的「叫化子兵」?

「航行中,官兵大多頭暈、嘔吐、也有胸悶、心悸,未進飲食,由於艦艇超載,官兵在大艙內,只能以背靠背,支撐坐著,連腿都無法伸展。艦靠基隆碼頭,約二小時登陸,此時官兵尚在頭昏昏沉沉,站立、行動艱難之際,加之以顫動、搖擺之棧橋登陸,更增加行動之困難。」

這讓部隊在行進時,「隊不成行,精神萎靡不振,亦有因體力不支,倒至路旁者」。

各自矛盾的「接收」描述,其實都是史實的一部分。

看到對岸收集到這些影像,心中不禁慚愧。這麼一個重要的歷史片段,我們就這樣任由大家繪聲繪影地傳說,把實況越傳越不像話,而真實記錄卻好端端地躺在「美國國家檔案館」裡。任何一個有著求知慾的人,只須看一次,一次就能真相大白,偏偏半世紀來無人挖掘。

或許,我們有的,不是求知慾,而是其他的什麼? 繼續閱讀 →

苟延殘喘的後輩與慣老闆預備軍

沒錯,台灣的所得稅收幾乎是由前20%的高所得者繳納的,而前1%的有錢人,貢獻了將近一半的所得稅收。你我繳的稅也遠低於得到的社會福利,所以依照某文青公知的邏輯,我們首先應該向郭台銘懺悔。

什麼?你說國家財政困境?哎,其實出來遊行的軍公教也表示支持改革,願意共體時艱,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尊嚴,不要用汙名化的方式鬥爭軍公教,卻放著勞保、農保等問題不解決。

再說,反正我們的總統花錢從沒手軟過。5.5億、5.8億、96億、2838億只能算零頭,非核家園代價幾兆元都沒在怕了,年金改革真的不是問題啦。 繼續閱讀 →

在「和稀泥」的「南海仲裁」出台之後

在國人對於「南海仲裁」結果一面倒的叫罵,不曉得有多少人仔細看過仲裁全文?你不看,怎麼分析這個結果對於台灣(以及南海周圍國家地區)的影響為何?

仲裁結果的全文,媒體已經有披露,我們應該注意的第一個重點,是仲裁庭強調,它「既不對任何涉及陸地領土主權的問題進行裁決,也不劃定當事雙方之間的任何邊界。」用大白話來講,就是對於島(或礁)的主權,仲裁庭是不管的,換句話說,以現實的國際情勢而言,誰佔領並控制了某個島(或礁),誰抗議或宣稱擁有其主權,這些它都不管。照道理講,這應該是聯合國出來管,可是聯合國還能發揮多少功能,實在令人懷疑,此其「和稀泥」之一,堪稱厚黑學所稱的「鋸箭法」。

第二個重點,是仲裁庭強調,這個裁決「具有終局性和約束力」,這根本是夜裡吹口哨,給自己壯膽,有沒有終局性和約束力,是國際法庭說了算嗎?那不接受其約束,國際法庭有什麼辦法?當然沒有,所以說這是廢話一句,一點也不為過。但是你要它不這麼講,它還能說什麼呢? 繼續閱讀 →

父子餐桌對話:從雄三談海軍現況

海軍技術學校(海軍士校前身,由航輪兵通四個學校合併而成)原本就是訓練與教育海軍士官、士兵的搖籃,已經失去它的基本功能,我讀過士校(通校聯13期電戰科),當年的教育訓練非常紮實,對於義務役的三年兵,在訓練上也極講究,現在那些常備士官班(招考、聯招生)都絕種了,取代的是士官二專班,培養海軍士官的搖籃,不在海軍技校(士校),反而在官校,真是笑話,這些本該是士校學生,在海軍官校與官校生同樣穿黃軍服(軍官制服),畢業後換回藍工作服(水兵操作服),真是四不像,士校沒有正規的士校生,反而由官校代訓,也讓技術學校失了原有的教訓功能。

你沒看空軍航空技術學院、陸軍專科學校,那是比海軍技術學校還完整的教育體系啊!

難怪我去參加我兒在新兵訓練中心的懇親會,750多梯(我是267梯),整個偌大的新訓中心營區,空蕩蕩毫無生氣,沒什麼人,已不像我們當年人力滿滿的盛況,馬路上、大操場,到處是陸操、踢正步、唱軍歌的班隊。

我問我兒:除了你們這一梯幾十個人,這新訓中心還有其他班隊嗎?他說有,還有一個中隊是志願役士兵,人很少,也幾十個,長官很怕他們走了,不幹了…。

人力、訓練是大問題,我幹過驅一艦隊、海總部、國防部訓練官,從少校到上校參謀,從基層到高司,深諳海軍訓練的要訣與計畫作業,船上即使人力編制充足,趕鴨子上架的士官兵,沒有充分的教育訓練(特別是學校的基礎教育),只會壞事,濫芋充數的結果,於事無補,空有高科技武器如雄三,但能用的人,在哪裡? 繼續閱讀 →

這三道防線,大家認為臺灣還剩幾道?

「Decency」不是一個道德觀念,它比道德更底層,它是道德的最後防線。中國傳統下,並非沒有類似的元素;例如,「捫心自問」,一個人夜深人靜時,問 問自己的行為及動機是否說得過去。這應該是人類的本能之一,但人類也有很多其他的本能,當一個人「捫心自問」的能力被其他本能掩蓋掉了,台灣會說「良心被 狗吃了」,中國大陸會說「被豬油蒙了心」。

一個社會是否公道(fairness),是否講公義(justice),可以看它的三道防線在哪裡:司法的防線、道德的防線,以及捫心自問能力的防線。當司法防線淪陷之時,還有道德防線來評斷公道與公義,當道德防線也不保之時,我們可以訴諸人們捫心自問的能力。但是,當捫心自問的能力被遮蓋時,這個社會的公道與公義,就失去了最終的支撐點。

這三道防線之間的關係,或許在「言論免責權」這件事上,可以看得最清楚。立法委員具有言論免責權,這是司法防線中的一環,恰恰是為了保障權力得到制衡。那 麼,怎樣才可以防止立委們不隨心所欲的濫用這權利?靠的是社會的道德底線。一旦社會的道德底線下降,無人制止立委公器私用,那麼唯一剩下的防線就是立委自 己的捫心自問能力。倘若這道防線也喪失了,立委這個角色就成了危害社會公義的角色。類似的,媒體雖然不具有言論免責權,但若所有媒體都可以用標示一句「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媒體立場」而擺脫所有言論責任,那也是三道防線都潰敗的事例。 繼續閱讀 →

三千字上書求官,郝明義先生辛苦了

郝明義與方儉等反核人士,最近上書給行政院長林全,主張應該由他們來推動台灣電力資訊的透明化,並要求台電、經濟部、能源局、國營會等相關單位應該全力與他們配合。

我其實不擔心林全之後會如何回應郝明義的訴求,畢竟蔡英文當選之後,這種自認有戰功,就急著要分封討賞的傢伙絕不會少,但他們不瞭解蔡英文的個性。看看那些選後就沉默的公民團體吧,只有明白「朕不給的,你不能搶」的道理,現在乖乖閉嘴,之後才有機會輪到自己拿好處。

例如大多數環保團體,坐視民進黨政府準備大量使用火力發電製造碳排放而毫不吭聲、環保署長李應元公開表示要配合行政院加快環評速度,所謂的環保界也一片安靜,這種就是在等領賞的假貨。 繼續閱讀 →

文學們在臺灣的生長狀況看來都不太好

台灣文學系的招生問題,其實跟少子化與學用關係的考量比較有關。

大家這些年喜歡說天然獨世代,那麼我們可以反問,天然獨世代,為什麼最後還是選了應用學科,文科的話,還是去了語文,頂多是政治?

第一是學生本來就不多,第二是用不上,語文能力只要有基本程度就能應付生活所需,而且,寫作或對話的技能,自己也能透過自修培養,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成為作家才能寫字。

換言之,上個世紀六、七零年代,談這種悲情的思維還說的過去,因為就台灣人的觀點,台灣文學確實是先被日本殖民,再被大中國思維掩蓋,但那一切都已經過去 了,台灣文學一代,老的人早該想透,新的芽根本形式上早以自覺的擺脫了日中的影響,也試著反身性的自我探索,努力走出新路。

這應該是一個展新的年代,而不是一個怪東怪西,只怪中國不怪日本的時代。

天天看這些解殖獨,覺醒作家,老是對中國文化貼標籤打草人,而不想想怎麼建構新的論述,卻也沒有一個真正關心台灣文學的人出來反省,放任他們成為文化上的懷疑論者,天天捉著殭屍吸血來牟取名聲,一邊悲情的哭喊,一邊演出先射箭再畫靶的戲。

試問這真的是台灣文學存在於下一個世代的意義與價值嗎?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