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養社運學生的那套超譯腦補「審議民主」

某種程度來說,鄭南榕也是得靠更加激進表態來展現自己對獨派或黨外的忠誠。

這在社會心理學上叫做「極化效應」:團體中的成員,為了確保自己的意見立場不至於遠離“想像中”的「主流」,所以會試著表現出自己想像出來的「主流」會說的話;但由於它是想像出來的,所以通常只有某幾個特徵會被擴大,從而會變得比真實的「主流」更加極端。

這個效應不僅已經廣為被社會科學家觀察發現,甚至也已經廣為被社會心理學家通過封閉性的實驗而被證實。

奧瑞岡的「公民公投提案審議陪審團」實驗,也證明了這種效應確實存在於審議民主的實踐過程中。

迄今還矢口否認有此效應的審議民主理論家,只有在史丹佛搞「審議式民調」的J.S. Fishkin了。

可是很悲催的地方是:其實奧瑞岡的實驗,幾乎完全就是Fishkin的審議式民調(除了名稱與若干步驟不同之外,基本理念與精神是高度相同的)。

但這沒辦法,審議式民調是他從80年代就開始獨步全球搞出來的學術事業;他經不起自己多年來的學術成就與名聲毀於一旦。

但很可悲的是:臺灣社會學者卻喜歡援引他的東西來合理化審議民主這個口號….儘管就連Fishkin本人也從來沒主張過臺灣那些引用他文字的社會學者所主張的作法….

臺灣社會學者所談的審議民主,其實真的不知道是從哪裡東抄一點、西抄一點、而且還抄錯且超譯腦補大半的版本。

結果呢?人家一個個靠這種東西升等拿到穩穩地教職,然後再把這種東西拿來教育出一批批的同情社運的學生,甚至是大量進入運動界當核心幹部者

拿糞便來餵養青年、來裝滿青年們的腦袋,卻還指望青年口裡能夠吐出黃金?臺灣人若真能有這種魔法基因,還不早就統一世界了?哪裡還需要恐懼大陸的文攻武嚇與經貿促統?(若真有這種生物存在,我也想養個只要餵糞便就會吐黃金的臺灣青年來當經濟性家畜啊….)

 

(圖片來源:鄭南榕紀念活動。中時電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