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 卡管啟示錄,啟示了我們一些什麼?(續)

前面說過:

一,親綠學者之齷齪。

如前所說:這群綠營的走狗文人,長年以來,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只要是非我族類,明明根本一點事也沒有,也能虛構出各種罪名扣在對方頭上,然後搬出一大堆漂亮理想講得天花亂墜。而且, 永遠都 “覺醒得剛剛好”,永遠都知道舉順風旗搭順風車,哪邊主流就往哪邊靠,名利雙收,左右逢源。

今天要是管中閔是綠的,即便扯盡天下爛污,親綠學者們保證也會護航到底;要是誰敢拔掉他,保證早已鼓動成千上萬的腦殘學生罷課、佔領行政院或總統府了。

二,藍的一方缺乏行動力。正確地說,應該說是癱瘓。

藍綠支持者屬性真是淵壤有別。綠的一方,即便一點事也沒有,保證隨時都能搞得你天翻地覆人仰馬翻,極其凶無恥。但是,藍的支持者卻剛好相反,感覺好像是一群行動遲緩、留著長辮子、嘴裏唸著孔孟道統的皇朝遺老似的,不知道該說是斯文或溫吞,非常乖巧;對手即便再怎麼卑劣無恥齷齪下流的事,他也頂多只是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就沒事了。

三,人渣黨及其走狗文人與爪牙之無所不用其極。

由管中閔的事,你就能看出這個人渣黨及其走狗爪牙行事作風之不擇手段與無恥下流,完全沒有底線可言。只要有利可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就是這群人渣的基本屬性。如果你無法看清楚這一點,你就不可能理解台灣政治之真實運作。

四,眾所矚目而且毫無基本是非可言的醜事都敢橫柴入灶,更不用說那些不具有普遍公眾性、不為人所知的事,就更是一切醜陋手段都敢使上了。由此你就能知道,一個一般人,當他被綠營視為非我族類時,他將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報復與懲罰,那往往不是親身經歷者所能想像。在這島上,所謂什麼民主自由與開放,其實完全是一場騙局。主流媒體掩蓋了真實樣貌,塑造出一套假相。

五,管中閔案是一面照妖鏡。

照出所謂讀書人的三種眾生相:

1. 人渣,例如親綠學者。

2. 裝聾作啞的窩囊廢,敢怒在心裏,怒在四下無人處,但卻根本不敢言,噤若寒蟬,乖得像龜孫子似的。

3. 正直的人。鳳毛鱗角,這種人幾乎快不存在了,例如李敖、柏楊、殷海光、雷震與胡適等,為數極少。

六,在台灣,每一所大學都是黨校。

我沒法想像這種事會發生在西方社會的大學裏頭。萬一真的發生了這樣的天方夜譚,我能預見西方師生的反彈將會極其劇烈且具毀滅性,因為這侵犯了大學最基本的精神。但在台灣,大家的反應卻十分淡定。這意味著台灣社會的整體文化水平之低落,同時也意味著台灣年輕一代或讀書人事實上依然是 “忠黨愛國” 的一群人,缺乏獨立人格與精神。在台灣,每一所大學都是黨校,差別只是藍旗換綠旗。

七,這是最重要的一個啟發:為何台灣半個多世紀來始終在同樣的痛苦上折磨而無絲毫進步?甚至在所謂民主制度下,更是醜陋不堪變本加厲?為何不管如何改朝換代,卑劣人渣永遠得勢?

過去二十年來我常想著這問題。在過去,我認為這是所謂人民的素質太差所致,畢竟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會有什麼樣的政治。不過,這些年來,我終於很清楚地發現:這不是偶然,也不光是一種內因性的文化論所能解釋,而是人為政治控制,而且這個控制力量毫無疑問就是美國及其CIA,透過掌控幾乎所有媒體與教育 (例如蘋果日報幾年前之瞬間變綠),特別是控制高等教育之人事屬性,企圖把仇中反華的基因,普遍植入年輕一代的血液中。

不只台灣,香港近幾年也有很明顯的西方操弄與控制趨勢,差別在於台灣根本就是美日的殖民地,完全可以為所欲為。這幾年下來,你幾乎很難在島內找到幾個對祖國不懷敵意的年輕人。當然,這個趨勢已經過了最高點,現在是走下坡路。我相信台灣遲早還是會回歸正途;清醒的過程越快,傷害與折磨就越少。

今天 (周六)是靜站日,再過三小時就得出門搭車了。這回沒搶到高鐵的六五折票,連八折也沒搶到,只好搭火車,得搭五小時才到台北。近幾個月來忙碌不堪到極點,體力有點不支,希望今天能撐住一整天。

下午一點半到三點是統獨的部份,三點到五點是巴勒網原有的反戰站樁。統獨的牌子目前只有六、七塊,參與者不妨也可以自己寫標語牌。若是有台獨人士也要來站,我其實也不反對。這活動主要是希望人們應儘早面對統獨問題,看是要統或獨,儘早主動地做個了斷,別再被政客操弄,別再當美國走狗,別再虛耗光陰,世界都不知道已經走多遠了。

台灣大概是全世界唯一僅剩、最效忠於美日的 “反共基地”。效忠程度之高,常讓西方有識之士感到驚訝不解。二十年前在英國,每周參加靜站,常有支持者過來詢問,問起話來結結巴巴不好意思明說,其實對方還沒開口我就知道他要問什麼了。西方人常問:”為什麼台灣這麼效忠於美國?”

二十年前就這麼乖,樂於給美國人當狗當炮灰,更不用說全面綠油油的現在了。

(續卡管啟示錄)

現在不是卡管,而是拔管了。

八,拔誰的管?

依我看,拔掉的是人渣黨自己的氧氣管。

所謂人心厭惡不義,一些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基本是非善惡還是很重要。在各種小是小非面前,顏色往往起了主導作用,但一旦跨過某一條紅線,顏色的力量就會減弱。人渣黨的惡行罄竹難書,但仍橫行無阻,並非其惡行不夠巨大,而是因為惡行被主流媒體刻意掩蓋、淡化、粉飾,人們也因之喪失應有的道德敏感度。但是,管中閔當選台大校長一事卻完全是個意外,並且引起眾人矚目。這時候,人渣黨只有兩種選擇:要嘛,接受難以接受的 “苦果”,要不就是橫柴入灶,兩者只能二選一。

毫無疑問,人渣黨及其主子美國,必然不可能放棄高等教育這一塊強而有力的管控思想途徑,因此拔管其實就只是時間問題與手段問題。當人渣黨使出各種抹黑手段仍無法改變輿論時 (畢竟管中閔正直乾淨而且學有專長),就只好橫柴入灶,霸王硬上弓,於是趕走前一任較為膽小的教育部長,派來一個賊,一個小偷,一個無恥貪婪之徒擔任教育部長,目的當然就是要強力拔管。

你找來這樣一個貪婪無恥之徒擔任教育部長,透過虛構造謠與栽贓等卑劣齷齪手段,竟然反而把一個人格清白正直的管中閔以貪婪之罪名,公然以違法的手段,阻止其擔任台大校長,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善惡巨大對比,公然在人們眼前上演,無異於跨過一條是非善惡的基本紅線。這其實並不是意味著當權者的為惡能力之巨大,而是意味你的作惡能力其實也差不多快要到了一個顛峰,接下來就得走下坡,因為基本是非紅線一旦公然跨過,顏色的力量就會逐漸消減。

九,寒蟬效應

人渣黨又不是白痴,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位吳什麼昆的違法濫權的黑資料一大堆,卻還故意找這樣一個無恥貪婪之徒,公然以違法及造謠抹黑之恐怖手段來拔掉一個清白正直的人,肆無忌憚地傾整個政權之力毀滅一個人的人格,圖的是什麼?其實很簡單,擺明就是要學界的人聽著:

“誰敢對人渣黨不敬,誰就會遭受懲罰與報復。”

老實說,這樣一種殺雞儆猴,對學界的人是非常有效的。

十,仗義半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在台灣,學界或醫界與文化界等等所謂菁英世界裏頭,大約只有兩種人,一種積極向主流顏色表態,例如市面上所有親綠學者或親綠文人,毫無例外,全部是那樣的人,至少我沒見過一個例外。所有我認識的無數學界醫界或文化界人士,凡是那些喊綠喊反中喊得特別大聲的,統統是見錢眼開、一心嚮往權勢的投機份子。

另一種人則是沉默的羔羊,特別乖,體制要他往東,他就往東,主流要他往西,他就往西,很乖巧,很聽話。面對這樣一種殺雞儆羊,他們就更是乖得不像話了。你看,過去美麗島事件發生時,請你告訴我,有幾個人敢拒絕簽署所謂 “千名教授譴責美麗島暴徒” 的公開聲明?非常罕見,幾乎是零;至於絕大多數人,主子要他幹啥,他就幹啥。尤其是島內所謂讀書人,更是軟骨頭到難以想像的地步。過去如此,現在更是嚴重。

講個小例子:

黨外十年,我總是特別喜歡跟基層志工及一般群眾相處,日日夜夜在一起工作,總感覺他們的人性特別美好,善良,單純,熱情,相信是非善惡,不計利害。我以為這就是人性之大宗,以為絕大部份人就是這樣,後來才知人性並非如此。一直到十幾年後出國留學,接觸許許多多台灣學界的老師與學生,我才總算 “長大成人”,總算明白了人性之普遍趨吉避凶,而非趨善棄惡。

對此一發現,感覺非常震驚,造成 “非典型社交恐懼症”,從此很害怕接觸人類,特別是台灣人,特別是台灣菁英界,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害怕,人心人性太複雜,而且充滿功利評價,一點都不單純,更不用說什麼善良與熱情。

過去認識我的人應該知道,我原本很好客,口才一流,能言善道,門庭若市,來者不拘,竟然瞬間得了非典型社交恐懼症合併失語畏光症,很怕光,光鮮亮麗的光,怕講話 (因為當我意識到人心之複雜以及彼此之間難以理解時,我就無言了),怕菁英,怕思想交流,什麼都怕,感覺就只有像蝙蝠那樣躲在山洞裏或夜裏遨翔天際是最愉快的時光。

我是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歸祖國那天搭機前往英國,但我其實1995年就考上教育部公費留學,這項資格只保留兩年。我因為有叛亂案在身,曾被限制出境,當時還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拿公費出國念書,加上積蓄不多,所以就留在台灣工作了兩年之後,當公費身份快要過期前夕才匆匆出國。

考上公費留學後,規定必須有個所謂訓練課程,一連三天,上一些毫無意義的低能課,比方說什麼面對外國人應如何如何,西餐禮儀應如何如何以及刀叉如何使用等等。我在英國住十年,至今還不明白西餐給一大堆刀叉湯匙該怎麼使用,我基本上一支叉子加一根湯匙就夠用,其它全屬多餘,但是教育部的出國留學研習營就是專門講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好像把我們當幼兒園學生看待。幼兒園快畢業時,不是都會有才藝表演嗎?公費留學研習營也是這樣。

那一年,剛好是台灣第一次總統大選,連戰和李登輝聯手競選所謂總統副總統。我記得,研習營快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官方宣布說有 “好消息” 哦,說連戰 (當時好像是行政院長) 明晚會來和大家同歡,觀賞大家的才藝表演!並且還安排了一些準留學生上台表演。我跟教育部人員說,我不會出席這樣一個聯歡晚會。他們威脅說,我若不出席,就要取消我的公費留學資格。但我最後還是一樣拒絕出席,並且還發表一篇文章在報紙上說:讀書人應該要像樣,怎麼會去 “恭請” 一個大官來勉勵自己、給自己訓話?甚至還表演什麼才藝讓大官欣賞呢?這樣會不會太沒出息了點?

事後,幾次聽到一些朋友問說,我為什麼拒絕和連戰握手?我說我沒有拒絕和他握手啊。朋友說,報紙上是這麼寫的。但這報導是錯的,我那天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所謂聯歡晚會上,哪來拒絕和連戰握手的機會?

我想說的是,當我前一晚跟教育部主辦人員說我不願意出席什麼聯歡晚會時,很多在場的同學和老師聽聞這件事,有些人就跑來指責我,說我偏激,說我不顧大局,說我破壞大家的興致,說我滿腦子政治等等,其實我一個人不出席,礙著他們什麼了?但是,這些所謂讀書人就是這麼乖。那一天,我還看見大家西裝畢挺、洋裝禮服,很興奮很緊張地趕往會場,有一位我認識的留學生還匆匆忙忙帶著樂器小跑步,趕往會場,跟我說他等一下要演奏給連戰聽,很興奮。

別人要怎麼做,我管不著,但我想說的是:在那留英前後十幾二十年所認識的學界人士,幾乎全部變得綠油油,幾乎沒有例外。讓我更訝異的是,當年那些只要你稍微批評一下國民黨,對方甚至就會馬上不高興甚至翻臉的人,竟然現在也一個個都變成什麼親綠學者或當起綠營的大官小官,甚至整天聲嘶力竭地在各種漂亮場合或學術場域、校園課堂或電視台上發表各種仇中反華的台獨言論,甚至還紀念起他們當年所唾棄與攻擊的黨外人士 (比方說鄭南榕),甚至還把自己說成自古以來就反國民黨云云,並且拼命給現在不願親綠的人扣上所謂 “不愛台灣” 或 “親中賣台” 的大帽子。

就如魯迅所說,所謂讀書人,基本上就是人品特別差特別窩囊的一群人,至少在台灣是這樣,你幾乎看不到一個有點脊樑的知識份子,反而爭先恐後交心表態效忠綠旗,並且幫忙打擊異己。我跟這些過去的學界友人幾乎都不往來了。也許你會以為,一旦在某個場合不小心碰了面,他們面對我,可能會很感羞愧,但其實不會,他們個個飛黃騰達,姿態十足,沒有蔑視我或敵視我,就已經算品性不錯的了。

哪天祖國來到台灣,你信不信,菁英們表態表效忠會表得比誰都快。這是我想說的也許是卡管啟示錄的最後一個想法,簡單說就是:改朝換代之際,到底哪些人會被整肅?未完待續,且聽下回分曉。

(續卡管啟示錄)

十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2008年,馬英九和國民黨以超高選票在總統大選和國會選舉中大獲全勝,聲勢之大,可謂摧枯拉朽,人渣黨的席次幾乎連國民黨的零頭都不到。憑著近乎一面倒的民氣,那時候的馬英九和國民黨輕易就能和對岸展開政治談判,讓台灣以更好的談判籌碼,走向兩岸和平統一的新局。但是,馬英九一上台的種種政策與人事安排,卻把我給嚇到了,他真的是腦袋進水了。在那時候,我差不多就能預見國民黨將走向滅亡以及兩岸持續紛擾不安的下場。我的 “預見” 憑的當然不是超能力,而是憑我對台灣人、台灣社會政治屬性與文化習性以及人渣黨及其文人走狗的長久深厚理解。

理解之一是這樣:

馬英九說,權力越大,就越是應該自我節制,越應收斂,並且更應該盡量尊重少數人的想法;還說要建立健全的國家體制,要讓軍隊國家化,要讓兩岸和平發展,去除戰爭風險,要讓政治黑手退出校園,要讓黨政軍退出媒體,要斷絕黑金體制,不讓財團左右政策,杜絕貪瀆與循私舞弊,要去除政治酬庸之陋習,建立廉潔公務體系,簡化政府體制與人事,減少冗員,要力行專家政治,讓專業起作用,而不是讓政客來管理專業事務,要讓司法公正與獨立運作,絕不允許政治干涉司法,要徹底檢討過去濫開支票的各種不當福利措施等等等,要力行環保減碳,減少污染等等等,要唯才是問,不分藍綠,要嚴守法令,絕不逾越分毫等等等;要對228與白色恐怖做出更多的實質檢討與道歉賠償,要進一步確保人權,要修正各種具有侵害人權疑慮的措施與制度,包括司法與獄政的改革等等等。

馬英九講的全部都對,一百分!而這些也恰恰是當年黨外的基本主張,但問題卻出在:

1,所謂尊重少數,並不意味著你應該被少數人所綁架或百般迎合之。

2,在台灣這樣一種反淘汰的社會文化中,所謂 “水清無魚” (貪污老賊李登輝的名言之一),越是改革就會越衰微,支持度會越少。反之,你越是扯濫污,越是胡搞瞎搞,只要雨露均霑,就地分贓,老少都有份,勢力就會越來越迅速壯大。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人渣黨所真心信奉的就是這一套,而絕對不是什麼建立廉潔體制與民主自由,那是騙小孩的,更不是什麼照顧弱勢者或建立什麼福利國。

黨外那些主張,跟人渣黨是絲毫扯不上半點邊的;那些美好理想,只是人渣黨藉以攻擊國民黨的武器。人渣黨不但絕對從來沒有一絲方面的改革念頭 ,而且朝思暮想的恰恰是所有這一切理想的反面。這個黨,從上到下,每個人腦子裏想的就是我如何撈錢,如何奪權,如何吃到飽,吃到撐,吃到死,如何讓我的小孩也能擁有享用不盡取之不竭的權力與財富。

至於對付異己,種種手段則是完全沒有道德底線可言的,完全就是不擇手段。我太了解這些人渣的品性了。這跟溫良恭儉讓的馬英九和改革後的新國民黨,恰好是兩種極端。比方說,改革的一方,黨政軍馬上退出校園,退出媒體,人渣那一方卻是黨政軍與財團拼命滲透教育,拼命掌控媒體;改革這一方,重用專家,力行廉潔,人渣那一方卻就地分贓,國庫通黨庫,黨庫通內褲,甚至肆無忌憚地破壞文官體系,把國家職位拿來任意酬庸自己人甚至家人,建立家族世襲政治,好康一代傳一代,甚至成立各種黑機關,全然無法無天,與歹徒無異。哪怕你明明是阿貓阿狗甚至地方無賴惡棍,照樣讓你當大官,掌重權,只要你聽話,只要你效忠黨,保證讓你吃香喝辣,前途輝煌。反之,誰敢不敬,就想辦法整你,傷害你,讓你生不如死。

你覺得,在台灣這樣一種淺薄短視的社會文化中,哪一方會贏?長期而言不好說,但就中短期而言,人渣這一方必然大勝無疑。具體作法就四個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相信大家都很聰明,特別是讀書人,這點小常識肯定比誰都懂,知道甜頭之所在,知道禍患之所在,知道如何趨吉避凶,而這也正是人渣黨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壯大成妖的一個基本因素。

當然,這一切醜劇的背後,都有美、日主子在操盤。在台灣,不管藍綠,若過不了美日這一關,政權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因此,殖民體制絕無可能形成一種良好的政治體質與社會文化 (這句話應該畫重點),因為那對維繫殖民體制的長久運作是有害的,絕對沒有人會想養一條具有獨立思考能力與自主決策能力的狗。主人操縱狗的方式之一就是賞與罰,誘之嚇之,一手棍子,一手骨頭。

只不過一個大學的校長,有那麼多油水嗎?當然不是,之所以寧可醜態百出也要蠻幹到底,硬要拔管,因為它恰恰涉及了操控的核心機制與某種殖民思維,一來殺雞儆猴,二來牢牢抓住操控權柄。這有著一種示範與宣示作用,藉以警告各界人士務必認清南北,認清禍福之所在,認清現實上誰才是老大。

(未完待續)

 

(續卡管啟示錄)

十五,以我之卒,將你的軍

事情是這樣:

明人不說暗話,坦白說,這位 “李念淨” 同學,我發現你在巴勒網的許多留言,似乎都有刻意導向之嫌,帶有玄機。

首先,一個活生生的人,有名有姓,而且不是公眾人物,人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的狀況下,憑什麼你能公然侮辱這位潘同學是 “走狗” 呢?你要公然侮辱他當然可以,但請你先告訴大家你是誰、你的真實身份、在哪工作或就學等等等,好讓對方的律師可以找到你,以便對你提出控告。這才是言論自由。

至於這位潘同學,只要他不打人不傷人,他不能來 “鬧場” 嗎?即便他是民進黨籍,他不能在自己的校園裏表達自己的想法嗎?(即便那個想法是荒唐的)

在我看來,這位潘姓學生似乎存心來演一場戲,要不就是臨時起意,即興演出,但不管是預謀或即興,類似像 “走狗” 這樣的人格指控,都不應該輕易扣在特定個人身上,除非他是個公眾人物,長久之公眾言行足以做出這樣一種指控,並且當事人也有能力輕易對任何指控做出澄清;要不然就是指控者必須相對地也應該公開自己的身份,這才叫做為言論負責。

還有,我不是今天才出社會,我是台灣街頭抗爭的元老,從 “聚眾抗爭是唯一死刑罪” 的戒嚴時代就打算不要命了,不但身經百戰,而且深知各種花招詭計。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是一種手法,下肆對上肆,以我之卒,將你的軍。簡單說就是:

透過媒體及網軍或耳語,刻意把一些(往往是故意製造的)不具有任何實質意義的鼻屎小事給 “事件化”,給擴大渲染,一來藉以轉移焦點,轉移話題,二來使得原本議題的嚴肅性遭到破壞,從而使得嚴肅的參與者感到庸俗、低能與瑣碎化甚至荒腔走板,從而不再支持與關注。

很多傻瓜因為很習慣台灣這一套五光十色的所謂媒體報導,於是就傻傻地跟著把焦點放在那些被為惡一方所刻意渲染與傳佈的事情上,從而使得整個議題或運動逐漸為人所遺棄或淡忘或甚至唾棄,於是為惡者便可繼續從事更大的惡行。

台式民主始終是一種宮廷鬥爭,爾虞我詐,機關算盡。就比方說前一陣子的所謂八百壯士之抗爭,同樣也是中了計。姑且先不說八百壯士那樣一種所謂 “暴力”,跟人渣黨抗爭的暴力能夠相提並論嗎?根本不夠其百分之一的暴力程度。但是,媒體卻擴大渲染之,於是整個抗爭能量就瞬間瓦解了,污名化了。

大家難道還看不出來這樣一種手法?只要有意無意製造一些小事端或派人挑起爭議,輕易就能把你的整個運動給瓦解,給低能化或污名化。這類事情,不懂的話,應該多多請教前輩,不要那麼傻卻還敢搞什麼抗爭,也不要自我貶低降格,變成一種人家下肆對你上肆的戲碼,用幾個兵卒就能將你的軍。

(續卡管啟示錄)

 

(續卡管啟示錄)

十四,政治與社運是一種演藝事業

請看 1:17左右: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C7ZAvF7kao

雖然有點好笑,不過,當事人的說法是合理的,他後面顯然有人在拉他的衣領,也許他就想伸手去保護自己的咽喉,只是動作可能有點誇張,吐舌翻白眼特別好笑,我反覆看了幾回,相當療癒;不支倒地的動作也很好笑,可能有抓緊機會即興演出之嫌。

還有2分28秒處,不知道在演哪一齣,但是,很顯然這位同學是個演藝人才,明日之星。

在台灣,政治與社運已經變成一種演藝事業。長年以來,不管是在街頭或立法院或議會,這類 “演很大” 的場面往往層出不窮,培養出不少演藝人才。前陣子屎袋力量的黃姓黨主席那一齣戲就更好笑了,突然 “不支倒地”,警察嚇得趕緊說: “委員委員,你怎麼了?為什麼自己倒在地上?” 黃主席原本是要演一幕 “為勞工犧牲” 的壯烈悲情場面,無奈警察沒有好好配合,穿了幫。

學姊有去參加五月四日成大那一場聲援大學自治的活動,聽她轉述一些狀況,也是挺好笑的。比方說,一個支持大學自治的教授和那些前來反制的學生略有輕微推擠,也許連推擠都稱不上,但是那位教授後面卻又站著一個也是前來反制的女學生,卻不斷大聲喊著 “(新黨) 教授性騷擾” 之類。難道是隔空性騷擾?

其實,這類演出,不管哪一方都一樣,幾乎變成一種台灣特有的政治演藝文化,喧囂吵鬧,小動作不斷,努力想製造點狀況或聲勢,好讓媒體攝取一些所謂 “激烈” 鏡頭來做為宣傳,就好像一群演員在鏡頭前爭相演戲那樣。演得好的話,也許一炮而紅,成為新一代戰神,或是戴上所謂社運人士的光環,進而成為名人,進而成為名嘴、名醫、名教授、名律師等等,或是演而優則仕,選民代,或當起官來。近年來的成功代表作叫做 “戰神的誕生:屎袋力量傳奇”,女神周子瑜犧牲色相客串演出,票房轟動全台。

我發現,藍營這一方,可能飽受中國儒家文化毒素 “燻” 陶,比較害羞含蓄,演戲方面肢體動作比較放不開,臉皮薄,不敢大膽演出;建議應多多接受表演課訓練,多多觀察學習人渣黨及一大票尾巴黨的演技與聲光造勢訓練。這其實也是台式民主的一個基本文化精髓,說騙很難聽,就說是演吧。在這樣一種政治演藝事業中,”理” 字是根本不存在的,誰說理,誰就輸了。

我之所以在1989年就退出街頭,幾乎不再參加所謂街頭抗議,就是因為缺乏演戲細胞。

(未完待續)

十六, 把毫無爭議的人事物給爭議化

學姊轉述一些成大綠油油老師的 “疑惑” 給我聽,說他們對管中閔的一些 “爭議” 感到很 “不解”,希望大家不要這麼快下結論,應該 “思索” 管中閔這樣一些 “爭議行為” 的內在是非價值,比方說,遴選程序上有沒有問題?程序很重要哦,因為這才是民主的精髓;或是思索 “教授兼任獨立董事是對的嗎”?有產學商勾結之虞?會不會影響高等教育的獨立性?兼任獨董一事有無以正式形式公告周知等等等。

我能想像,這些綠油油教授講這些話時的模樣,應該是一副好像很理性很客觀很謙虛很愛思考的嘴臉,總之就是要大家思索,不要輕易下結論哦,我們應該保持客觀中立哦。

各位能理解這是哪一招嗎?這就是:當一個事情之是非對錯根本毋庸置疑時,有人就會故意做出深思狀,彷彿裏頭真有什麼需要思索才能弄明白的地方,或是暗示當事人之作為裏頭很可能有著一些什麼 “內幕” 尚不為人所知,因此,我們應該保持理性與冷靜,應該獨立思考,應該謹慎客觀中立地看待這些 “爭議”,不要急著做出結論哦。

各位明白吧,這一招很毒,但很管用,簡單說就是故意把毫無一絲爭議的善惡是非,裝模作樣地抬出理性與進步之名,假裝細膩思索更深遠的道理,讓一些蠢蛋們以為:”對吼!講得真好,我們就是應該要理性思索,一定是內在有著一些更為細膩的弊病存在,所以才會被政府拔管”。

透過這樣一種手法,掉包問題本質,把價值問題給轉換成各種往往憑空瞎掰的技術性問題,從而把一個毫無爭議的是非善惡給爭議化;然後再從自己純屬虛構的各項技術與程序問題中,自我引用,做出更多的道德指控或影射,建立負面印象之自由聯想。這時候,當事人就算到最後贏了這一局,不死也只剩半條命,從此人格破產,污名滿身,乃至臭不可聞。

這些綠油油的教授們,一方面叫人應該深思那其實根本不需思索的基本是非,不要急著選邊靠,但另一方面他們自己卻很快就 “思索” 出各種純屬無中生有的罪名,比方說指控管中閔勾結財團,以黑箱及政治黑手影響選舉,甚至與中共掛勾,運用中資來滲透、腐化台灣的高等教育等等等。

每當有人跟我玩這一招,每當有人要跟我討論那些根本不需要任何討論的問題,每當有人裝模作樣地問我比方說人渣黨為何這樣那樣說,為何這樣那樣做,究竟他們有著什麼樣的理想或苦心,每當有人對我玩這些花樣時,我就說:答案很簡單,建議你趕緊去吃屎,說不定吃了之後就能明白這些所謂 “問題” 的答案了。

有人也許會說,”怎麼可以這樣啦?怎麼可以叫倫家去吃屎啦,應該要跟他們講道理啊。” 道理當然是要講,但是,在毫無爭議的事情上裝模作樣講道理,那其實就是抹黑招數中最陰險的招數之一。就比方說人渣政客所指控的所謂管中閔抄襲案,難道你真的認為這事需要討論與思考,然後你才能知道是非善惡?但是你看,幾乎所有媒體,卻把 “涉嫌抄襲” 列為管中閔尚待釐清的爭議言行之一,然後進一步進行深刻 “思索”:”一個抄襲的人,依據法律,到底能不能擔任校長?”。

(續卡管啟示錄)

十七,問對問題比提供答案更重要:認清鬥爭本質

如前所述,在完全自欺欺人的台式民主中,”理” 字是根本不存在的,誰講理,誰就輸了。這意思並不是說你應該學習人渣黨那樣一種顛倒是非黑白、不擇手段的卑鄙作風,而是說你應該認清楚一點:人渣黨所進行的是一種敵我鬥爭,誰阻礙他們撈錢奪權,誰就是敵人。

因此,你可別以為光是透過講理,然後他們就會臣服在你無可辯駁的道理或事實面前。他的目的就是要消滅你,你對他講理,以為可以以理服人,那你就是腦殘。

這個黨,幾十年來,上上下下信奉一件事:”對敵人根本不用客氣”。比方說,2008年,陳雲林來台,人渣黨的蔡啥小黨主席和一大群走狗文人動員群眾和學生圍堵,進行極其血腥的暴力,持續數天的暴動,兩百名員警輕重傷。你還記得人渣黨當時是怎麼回應的嗎?他們讚揚這樣的暴力,說這是勇敢的台灣人捍衛民主之舉。

在陳雲林訪台前夕,海協會副會長張銘清,以廈門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院長身份,接受台南藝術大學邀請到台灣參加一場學術研討會,結果人渣黨竟然以群眾圍捕的方式,一路抓打,把他撂倒在地,極盡羞辱之能事。

你還記得人渣黨當時是怎麼回應的嗎?比方說現在擔任所謂行政院長的賴啥小,當時是台南市長,他稱讚這樣的行為是一種勇敢的 “反抗”,說這只是一種 “小暴力”,跟大陸對待台灣人的 “大暴力” 不能相提並論,並指控馬英九親中賣台云云。

人渣黨當時還說了句該黨的名言:”誰會對敵人客氣?” 而所謂敵人,其實並非中國大陸,而是所有阻礙其吃香喝辣的人。哪天兩岸統一,只要有利可圖,這群無惡不作的貪婪台奸馬上會搖身一變,變成偉大祖國的擁護者。

這兩天,王炳忠與侯漢廷等幾位新黨黨員,連同王炳忠的父親,全部成為所謂匪諜案的被告,並限制出境。這不令人意外。而且,這只是一種序曲,往後肯定還會有更多不可思議的胡作非為。它之所以不令人意外是因為,對於人渣黨來說,這一切本來就是一種敵我鬥爭;做為美、日的走狗黨,他當然要打擊與消滅任何對中國懷著友善的人事物。

我其實並不反對人渣黨這樣搞,就如同哪天如果兩岸統一,我同樣也不反對整肅這些存心給美日當走狗當漢奸的人,該關的關,該槍斃的槍斃,至於整天造謠作亂的走狗媒體例如自由時報,當然應該全數查封查辦。就算我在理念上並不希望這樣,問題是,現實上你有可能在一些關鍵問題例如主權問題或社會基本安定的問題上,任人胡搞瞎搞嗎?

過去十幾二十年發生在世界各地、由美國一手挑起的的各種所謂民主抗爭,到最後的下場幾乎毫無例外,幾乎全數引起極為恐怖的長年血腥內亂或內戰,進而被美國入侵、佔領與控制,淪為人間煉獄。

今天中國之所以能免於戰亂烽火與侵略,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強大到足以讓列強不敢輕舉妄動,並且足以控制內部穩定;惟有在一個穩定的社會基礎上,社會與國家才有可能發展,絕大多數人的生命與財產及各項自由,才有可能獲得保障。

前幾天去外面吃早餐,店家在餐桌上擺著一份人渣黨的走狗報 “自由時報”,這種毫無半點可信度而且整天醜化中國人的骯髒報紙我是絕對不碰的,但我瞄到那天的頭版頭條,非常巨大的驚悚字眼,寫著:

“「台大最黑暗一天」 挺管派校園打學生!”

頭版頭條哦。報導中還訪問了一些親綠學者,這些混蛋會講些什麼我不用看也知道。

很離譜吧。那位自導自演自己倒在地上的潘姓學生,任誰看了影片都會笑掉大牙,太好笑了,但是, 人渣黨的走狗報 “自由時報” 卻在頭版頭條以悲壯慘烈意圖挑起眾怒的手法,寫出這樣一種假新聞。

腦殘人士也許會說,報社一定是不小心弄錯了,被誤導了。但我想說的是:各位究竟要腦殘到幾時才會覺醒?這當然不是”不小心報導錯誤”,這也不是什麼誤導,這只是台式民主幾十年來的一種基本鬥爭手法,誰當家,誰就瞎掰,完全就是以謊言與造謠來塑造輿論,打擊異己。

這次之所以沒有成功是因為那位潘姓學生演技欠佳,舌頭吐太長了,扣分,而且既然窒息到舌頭能吐那麼長,屬瀕死狀態,怎麼還有辦法同時大喊口號。再加上現場有其它很多攝影機,所以造假沒有成功,要不然,恐怕又是一場什麼救國救民的野菊花學運了。

有時在電視上看到一些名嘴批評人渣黨,但我發現他們的批評真的好怪,似乎總是以為種種不可思議的敗行劣跡只是因為人渣黨在 “理” 字上沒有弄清楚,比方說拔管一事,講得好像這真的是一種什麼法律見解的問題或行政程序問題似的,表面上是批評人渣黨,其實大大淡化了它的罪行,並且扭曲了問題的本質。

發問是很重要的,問對問題比提供答案更重要。因為問對了問題,才有可能找到適當的解答。

(未完待續)

陳真 2018. 05. 08.

=========================

「台大最黑暗一天」 挺管派校園打學生

傅鐘前爆衝突 反管派學生被扯衣勒頸追打

自由時報

〔記者吳柏軒、林曉雲、陳薏云/台北報導〕「台大最黑暗的一天」!

昨天五月四日,挺管的台大自主聯盟舉行「新五四運動」靜坐及遊行活動,但卻演變成與反管學生在傅鐘前爆發衝突,反管學生被挺管人士勒頸,一路追打、人身攻擊,還要台大學生滾出校園,台大社會系教授陳東升憤怒表示,這是台大最黑暗的一天。

校內表達意見被打 台大生怒學生自主已死

反管學生、台大管理學院學生代表潘儒鋒因被挺管民眾從背後扯衣服勒頸、跌倒,前往醫院驗傷後有右踝扭傷、胸部挫擦傷等傷勢,昨晚六時許前往派出所對攻擊的民眾提告傷害及毀損。潘同學痛批:「我是台大在學生,卻因表達意見在校內被打,學生自主已死!」

台大社會系教授陳東升憤怒表示,台大要落實大學自治和自主,首要必須維護台大師生在校園內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台大學生在自己校內表達意見,竟然被追打、被施暴,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情,也是台大最黑暗的一天,台大代理校長及行政單位必須對此負責,施暴者也應該被強力譴責。

 

(續卡管啟示錄)

十八,形式與內容

沿續先前所述,台式民主始終是一種宮廷鬥爭,爾虞我詐,機關算盡。

我常講,我在37年前加入黨外的第一張名片,上頭就刻著林義雄的一段話:

“我相信政治是一種科學,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願抱著是非分明的態度,投身政治。”

這樣的信念,37年來從未改變。跟阿桑吉的想法其實差不多,我並沒有太多可供正面表述的所謂政治立場,但我關切語言與概念的形式,遠大於它的內容。因為我相信,確保了形式,內容基本上就只是一種意見。意見這東西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訴說的價值。

比方說,我其實並不特別認同什麼大學自主,我不相信大學可以獨立於政治現實與權力結構之外。我反對的與其說是侵害大學自主,倒不如說我反對的僅僅只是各種道德形式上的不一致。

比方說,你要拔管,你就明說他乃非我族類,何必裝模作樣扯一堆謊言造一堆謠來做為一種藉口?哪天兩岸統一,倘若有個台獨人士被拔,那你就挑明了說唄,何必造一堆謠來抹黑他,做為拔他的藉口?

我們無法知道道德內容之必然優越性,但我們能掌握它的內在一致性,比方說,倘若貪污是錯的,那麼,阿扁及人渣黨的幾乎所有人全部都應該繩之以法,而不應該只要是綠的就沒事,只要是藍的,就算你清清白白,居然也能把你抹黑得滿身污名。我反對的是這樣一種道德不一致,這樣一種謊言。

柯波拉的 “現代啟示錄” 引起舉世矚目,很多人把它歸類為反戰電影,柯波拉說,我並不反戰,我只是反對謊言。

當然,反對謊言的同時,往往也就會導向反戰,因為所有侵略戰爭,全是基於一套謊言,藉以發動。

我一直很推崇阿桑吉;他的想法與作法,對這世界之貢獻,無與倫比。他認為,要瓦解一個龐大的惡勢力,最為釜底抽薪的方法就是瓦解它賴以存在、賴以為惡的基礎,而這個基礎恰恰就是由無數全然不透光的謊言所構成。

(下班了,未完待續)

 

(續卡管啟示錄)

十九,共同利益 vs. 一己私利

在前述 “十七” 中我說:

“我其實並不反對人渣黨這樣搞,就如同哪天如果兩岸統一,我同樣也不反對整肅這些存心給美日當走狗當漢奸的人,該關的關,該槍斃的槍斃。”

這話很容易被扭曲,除非給它加上一個前提叫做 common good。這詞不好翻譯,簡單說或通俗地說就是一種共同價值或有益於眾人之事物。比方說,在西方列強處心積慮想要滲透、顛覆、培植代理人、扶持走狗以製造動亂的現實情況下,你有可能不設防嗎?你有可能任人顛覆、造謠煽動、製造動亂、鼓吹分裂甚至提供軍火嗎?當然不可能。因此,在顧及眾人長遠福祉的前提下,勢必得做出各種管理與控制。別說是治理一個國家,就算只是經營一間餃子館,都得進行許多防範與管理。在這前提下,一個國家勢必得設定並執行許多法律與規範,以防有心人士之惡意操作。

但是,人渣黨及其一票走狗文人長年之所作所為卻完全不是這樣,它並不是為了什麼 common good,而是純粹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把整個社會搞爛,不惜出賣眾人長遠福祉;只要能滿足一己私慾,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不但自己吃到飽,吃到撐,而且讓自己的小孩與家人親友一併雞犬昇天,一起吃香喝辣,誰擋其財路與奪權之路,誰就是敵人。而且,一切胡作非為是完全沒有標準的,所有法律與是非善惡的基本精神與內在一致性,完全踐踏在腳底下,視如糞土。

說他沒有標準其實也不對,他還是有個極其顯著的標準,但這標準卻是幫派性質,而非公眾性質,簡單說就是:只要顏色對了,只要是綠色黑幫中人,不管你怎麼扯濫污怎麼貪婪舞弊都沒關係,能力再差再蠢也沒關係,統統可以一起吃香喝辣。反之,誰膽敢與綠色黑幫作對,或僅僅只是擋住去路,誰就是敵人,他就會用盡一切手段來傷害你,管中閔事件只是無數例子之一;其它絕大多數的例子,在主流媒體的刻意掩護與徹底忽略下,根本不為人所知。

至少這二十幾年來,從那根本數不清的無數例子中,你應該很清楚可以觀察到這一點,難道有哪一次例外?難道有哪一個所謂 “理想” 不是斂財奪權的騙局詐術?有誰可以舉出一個人渣黨實踐理想的例子,只要舉出一個就好,我就認輸。絕對沒有,講得滿天飛的所有理想,毫無例外,全是騙局。

我真是很納悶,怎麼還會有人願意支持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無惡不作貪婪腐敗違法亂紀無法無天到極點的黨及其一大票走狗文人或尾巴黨。

比方說人渣黨這些日本走狗,就連公投是否贊成開放日本核災食品進口台灣,居然也要阻擋,胡扯什麼違反國際貿易規範,所以不可公投。這些人渣真的是什麼鬼話都敢講;過去長年以來把公投捧上天,把公投等同於神聖的民主,誰敢有所不敬,誰就是全民公敵,可是,遇到真正需要公投的事項,他卻反而拼命阻擋,因為不能讓日本主子不開心。

在台灣,你只要聽到有人在講什麼民主自由與人權的理想或什麼進步的社運理念或什麼改革理念,而他卻又同時是個親綠人士時,你就能斷言此人一定是個人渣,要不就是腦殘。

話說回頭,我並不反對人渣黨繼續惡搞,因為,一來,這只會加速人們的覺醒。二來,在一種鬥爭中,企圖跟對方講道理,或是期望對方的手下留情是沒有意義的;你只能任憑對方惡搞,而你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迎接這樣一種折磨,從而培養出應有的力量,也許有一天就能制止其繼續為惡。

28年前,1990年,林義雄剛返台定居時,送我一套上中下三冊 Gene Sharp 寫的 “The Politics of Nonviolent Action” (非暴力行動政治學)。我曾經跟他打聽過這套書,沒想到他居然在美國買來送我。那天,我去他家拿書,那是我第一次跟他私下碰面。在閒聊中,他跟我舉了個例,我覺得挺有道理。他說,如果有人被一隻老虎給咬走了。這時候,拜託老虎口下留情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痛打這隻老虎,直到牠不再吃人。

當然,打老虎得有能力或武器才行,當你力有未逮時,你能做的,就是培養更多打老虎的能力;牠越凶狠,我們就越要打牠。所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當我們不畏懼牠的威力時,威嚇效果就會失去作用。

能力或武器有兩種,一種暴力,一種非暴力。不管哪一種,在我看來都很困難。

(未完待續)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