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屍案背後的迷思-因為性別平等沒教好?還是沒有落實執行死刑?

作者:Alex Lin

2018年春夏連續發生兇殺分屍案,有許多人開始檢討「是因為女生穿的太暴露」、「女生無緣無故為何會跟一個陌生男子同在一個屋簷下」、「半夜女生為何沒事一個人走在街上」等檢討「被害人」的聲音,導致一些反撲聲浪也興起:「就是因為性別平等教育沒有教好」、「父權主義的遺毒」、「物化女性」等,更偏激的連「黨國威權遺毒」的字眼都出來了。檢討被害人是個錯誤的迷思,但這些強調「性別平等」的人卻絕口不提「死刑問題」,甚至還說「台灣現在還有死刑」、「死刑難道就可以遏止性侵犯?」個人在這裡看了不禁要搖頭。

女子分屍命案屬於刑事案件,而且往往是男子在情緒衝動下所做出來的殘忍行為,但是性別平等教育是教導如何消弭性別歧視,跟在求歡不成一時衝動下進而殺害被害人是兩回事,更甚者,一些大學所設立的「性別平等研究所」往往一開口就是教導現行環境都是父權主義的遺毒、進而製造男女之間的仇恨,最後並沒有提出具體的兩性問題解決方式。筆者還記得以前在校上性平課程時,課堂上本來還有幾名男性同學,後來紛紛選擇退選或是休學,連本人也聽不下去直接退選,性平課程嚴然就是在批鬥男性的地方,在這種環境下培育出來的女權主義者,想當然爾會引起許多男性的仇女現象,但這不在本作之討論範圍。

下兩張圖是重慶女子於夏日時的隨手街拍,其實在大陸地區有一句順口溜:「直到重慶才後悔自己結婚早。」這意思很簡單,就是重慶女子往往長得清秀亮麗,而在夏天甚至敢穿的非常清涼,因此常常引起許多人前往四川重慶「朝聖」。但能讓重慶女子這樣敢大方秀出自己的身材,背後其實是嚴刑峻法來保障她們的。在中共刑法裡,強姦罪得判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姦殺女子更是唯一死刑,且三審定讞後隨即執行死刑,在重慶從沒聽過檢討聲浪「穿這麼少會誘人犯罪」等理由,因為這是中共賦予她們人身安全的權利,只要穿著不違反法令規定之前提下,愛怎麼大秀身材這是她們的權利。

同樣的情況在台灣地區,女子的人身安全變得相當不保,一堆「勸誡」女子儘量避免穿的過辣、或是儘量不要和陌生男子同處一個屋簷下的論調卻變成了「打壓女性平權」,這是為什麼?概社會秩序紊亂也。台灣地區自蔡英文當局上任後,死刑就再也沒有執行過,更甚者連該判決死刑都被以「可教化」之理由輕判,台灣地區等同於「等同實質廢死」之地區,所謂「等同實質廢死」的意思為在法律上有死刑這一項目,然而在實際判決及執行上並不會使用死刑,如南韓、過去的日本等。許多主張廢死的人往往會使用「線性邏輯思維謬誤」:「死刑不能遏止犯罪」、「今天你不殺人的原因是因為有死刑嗎?如果沒有死刑你怎麼不殺人?」等這些問題。所謂「線性邏輯謬誤」是指「根據邏輯推理,所以應該怎麼做」而不是「根據社會及經驗主義,所以該怎麼做」,比如過去希臘人在推算龜兔賽跑時得出的結論是「烏龜只要爬在前面,兔子怎麼追都追不上烏龜」的謬論,這個算法引起許多人的質疑,因為其一:許多人所見經驗兔子跑步的速度遠勝烏龜;其二,當時沒有「極限定理」,所以根據算術,只要烏龜有移動,兔子就永遠追不上烏龜。

同樣的原因,根據許多被害者家屬及群眾的情緒反映,死刑是一個仲裁的手段而非報復的手段,如果今天死刑遲不執行,那麼徇私殺人的事件只會多不會少,因為政府沒有扮演好仲裁的角色,因此政府公權力介入並對殺人犯處以死刑是非常必要的。過去酒駕層出不窮,因此政府不斷加重酒駕刑責,那麼酒駕次數有沒有減少?事實上是有的。同樣的道理,廢死聯盟時常拿數據出來說「死刑不能遏止犯罪」,然而跟實質廢死的國家如德國比較,台灣在有執行死刑的時期其整體治安得分是遠高於德國的,而值得一提的是,死刑當然不能遏止犯罪,因為只要有人殺人意志明確誰也攔阻不了他,但是死刑的執行會讓意圖殺人的人考慮是否該動手。舉個例子,鄭捷在捷運隨機殺人事件時,一二審他供稱是為了求死,然而到了三審他卻改變說詞,甚至說如果能夠重來他寧可不要死,試問,連一個死刑犯面臨執行死刑時都突然反悔,那遑論其他人在動手前是否會考慮面臨死刑的判決及執行?所以死刑不能遏止犯罪,但是它可以有效地嚇阻游移在殺人邊緣的加害者。除此之外,死刑更是一個扮演仲裁的重要角色,讓被害人家屬及民眾不得徇私報復、甚至全民公審要打死加害人,因為該讓加害人死亡的是政府,人民沒有打死加害人的權力。

教育是長期百年大計,尤其對於情緒管理非常重要,我們不能因為得不到對方就要殺了對方,然而大眾不可能都不發脾氣、不會一氣之下鑄下大錯、為了逃避刑責而理由盡出、甚至抱存僥倖免死的心態,因為每個人面對問題時的情緒反應均不同,一旦踰越法律界線就該受法律制裁。同樣,我們在強調保護女子的人身安全時,所根據的依據應該是「如果你殺人分屍,那你就要接受死刑的制裁」,而不是檢討被害人「為何要穿的這麼暴露」、甚至八竿子打不著的「性別歧視」等。更甚者,台灣地區有些性別平等研究所應該改變其過時的「仇男思維」,往往課堂上許多女性會將父權主義跟男性畫上等號,結果在社會上造就另一個仇女思維的出現,這並無助於解決男女和平共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