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黨的尾巴黨們聲援阿桑吉?

陳真 2019. 11. 05.

蠢話或鳥話往往讓人無言,為什麼呢?因為它就是一堆毫無意義的鬼扯蛋。再深奧的說法都有可能反駁,但你如何可能去反駁一堆瞎掰胡扯的低能鬼話?難道要從ㄅㄆㄇㄈ開始教起?

我看到今年5月13日的一則「聲援阿桑吉」的苦勞網新聞。我的天啊,看了之後差點沒昏倒。這是抹黑,哪是聲援?「聲援者」包括三個黨,全是人渣黨的尾巴黨:樹黨、綠黨、社會民主黨。另外還有一個人渣黨的附隨組織–完全變了質的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

他們的「聲援」是這麼說的,我真的是被打敗了,很無言。

樹黨指出:

「台灣是全球民主陣營的一員,自當加入聲援 (阿桑吉)。因為,台灣和許多民主國家,都面臨層出不窮的假新聞,甚至來自有敵意國家以假新聞蓄意攻擊。」

很離譜吧!台灣是「全球民主陣營的一員」,所以應該聲援阿桑吉?可是,阿桑吉不就是這些無惡不作的「民主陣營」所要追殺的共同敵人嗎?因為他洩露了「奉行國家恐怖主義聯盟」數以千萬計的血腥惡行(Noam Chomsky 語,並指出台灣亦是這個國家恐怖主義聯盟的成員之一–其實台灣只是負責出錢、跑腿的走狗)。

至於聲援阿桑吉的理由,竟然說什麼是因為「台灣和許多民主國家都面臨假新聞的攻擊」,聽到這種蠢話,我真是很無言。阿桑吉就是駭出這些所謂「民主國家」幾千萬筆密件,揭露這些奉行國家恐怖主義聯盟罄竹難書之血腥惡行,因此才遭到這些所謂「民主國家」長達十餘年的追殺。

寫這種反駁腦殘的文章真是很痛苦。腦殘是沒法反駁的,依我看是沒藥醫。

綠黨則更離譜了。他說:「解基解密所揭露的內容」,加上阿桑吉「近幾年與俄國過從甚密,帶來人權侵害的隱憂。」進而呼籲,「資訊之公開,應避免成為極權主義介入他國內政的工具」,然後鼓勵「無論是英國或美國,都是民主典範的國家,兩國應有其表率風範,落實對新聞自由的保障。」

最後,大家並一致譴責阿桑吉,叫他應「主動面對」性侵指控。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甚至還有模有樣地說,阿桑吉的性侵「如果犯行證據足夠,正義應該要得到伸張。」因為,「新聞自由誠然有其正當性,但是對於身體自主權的尊重,也是全球綠人的核心價值」。

各位,很不可思議吧!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不過,我知道這些尾巴黨或附隨組織個個智商高到爆表,絕非腦殘。他們只是裝蒜。再說,阿桑吉目前的一大堆可判死罪的罪名,跟之前耐人尋味的所謂性侵有何關係?

社會民主黨更是鬼扯瞎掰無恥到爆。這個鳥人黨說:阿桑吉的處境跟台灣很類似 (陳真按:我看不出類似在哪)。為什麼類似呢?因為二戰後,「日本殖民者離開台灣後,美國為了發展遠東政策,於是要求另一殖民者中國來佔領台灣。到了1950年代,美國又在冷戰體制下支持敗退來臺的國民黨政權,默許白色恐怖國家暴力在這塊土地上發生」。

媽的!原來台灣不屬於中國,原來是美國要求中國來佔領台灣,並且支持一個萬惡的國民黨來發展美國的遠東政策。

這些綠油油的尾巴黨,到底還有什麼鬼話是說不出口的?他們是以為大家全是腦殘嗎?

(後記)

這樣一種假聲援真抹黑,背後依然有著一種一以貫之的「綠色邏輯」,亦即「目的之工具化」,簡單說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充份利用或轉化各種所謂「理想」或漂亮概念來做為一種政治工具,一種打擊敵人的武器,一種政治宣傳,乃至一種謀取私利與權位的敲門磚與晉身階;他不是真的在乎某種目的或某個事件的內在價值,而是利用它來做為一種手段,藉以達成其它目的。

做為台灣社運界的元老,從人權到環保,從政策到救援,從工運到農運,從婦女到小孩,從醫界到學界,從政治到文化與教育,參與創立各種社運團體,十餘年的青春血淚成果,到頭來,隨著政治力的大舉介入與收編,竟然全部變了質,統統變成政治打手。迄今不變的,大概就只有以悟泓為首的動保運動。

我是後知後覺者,差不多直到1994-1995年,我方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大程度上,我是受到當年趙剛老師寫的一本書叫做「小心國家族」的啟發,另一方面當然就是來自社運中的直接經驗。

在這些滿口理想的圈子中,你會發現,參與者似乎不是真的在意他們所從事的所謂社運之真實內涵,而是在意是否能藉著它來打擊政敵 (萬惡的國民黨),是否能藉著它來累積一己知名度或所謂「政治資源」。一旦累積了足夠的政治資源,就準備「鯉躍龍門」,掠奪權位,取得分贓國家資源的長期飯票。

他們當然不會說分贓或掠奪;用他們充滿理想的術語來說就是「我願意承擔更大的責任,進入國會,進入體制,為大家拼命,實踐理想」。可是,這些社運撈仔,當他權位在握時,可還記得初衷?

其實,你不能用「莫忘初衷」來期許他,因為他的初衷從來都不是羊頭,而是狗肉。羊頭成為手段,狗肉反倒變成目的。你看,聲援阿桑吉,居然也能轉化成「仇中保台」,轉化成「捍衛民主陣營」。這種顛倒基本是非的語言功力,總是一再突破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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