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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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236):除了鬥爭,別無其它

陳真 2020. 01. 16. 常會有許多人寄一堆政治抹黑謠言或荒唐言論給我看,然後問說這是真的假的?或是問我有什麼看法。這就好像有人拿一堆屎給你看,然後問你有什麼想法。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我常不解,人們為何每天願意浪費那麼多時間去看那些完全不值得一看的東西,然後再來問我對屎有什麼看法?一個人如果每天關注詐騙集團的言論,然後一直研究說這是真的假的,那不是很奇怪嗎?

綠媒也是,你就直接把它當垃圾就是,怎麼會有人花錢去買垃圾?你如果真的時間多到用不完,願意浪費時間在那上面,想看就去看,但是何必問什麼真的假的,那不是廢話嗎?

昨天,有個同學寫信問我說這是真的假的?他說有位「名醫」學弟在臉書寫說:

「韓國瑜是由陳哲男,也就是陳其邁的爸爸,帶進李登輝系統的。他提的「庶民」,其實是反國民黨菁英馬英九的。他的失志,其實是因著李登輝的離開國民黨而失去舞台。」

我看了,真是火冒三丈,就請他幫我轉達一些話給這位學弟。我說:

「我是陳真。我沒臉書,也不看臉書。麻煩幫我留言如下:這種謠言也造得出來。他媽的還要不要臉?真是可恥!」

我跟同學說:「看起來,是要把韓國瑜打到退出政壇,人渣們才會放心。」居然連這麼荒唐的謠言也能造得出來。難道我們每天就只能把所有精力和時間全部耗費在澄清那成千上萬的荒唐謠言和抹黑?或是每天和各方低能人渣或無恥走狗們在網路上講道理?你以為他們是想要跟你「講道理」?你以為他們「不懂」道理?

由此你其實也可以看出掌控及管制媒體的根本重要性。祖國如果傻傻地開放什麼臉書,或是任由謠言及有害言論任意蔓延,今天的大陸恐怕就是四分五裂烽火漫天的人間煉獄。

媒體,一旦落在人渣手裏,那就是一場永無止盡的災難。因為他們根本不是真的要跟你討論什麼,而是不擇手段造謠抹黑來傷害異己,消耗你的時間和精力,讓你上駟對下駟,陷入無謂爭議。

一如過去,每次選後必然就會出現什麼「各自回到工作崗位」啦、「互相擁抱」啦、「放下仇恨」啦、「團結不分彼此」啦等等的鳥話。但是,如我一再強調,認清關係本質很重要。我們所面臨的,長年以來就是鬥爭鬥爭鬥爭的這樣一種「敵我」關係,毫無理性基礎可言,對方純粹就是不擇手段想要置你於死地。

幾十年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島內政治的關係本質?簡單說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們就是我們,除了鬥爭,別無其它。你跟歹徒騙子之間,除了鬥爭,除了想辦法把他們繩之以法之外,難道還需要跟他們開研討會講道理?或是「擁抱、感化」他們,和他們「團結」在一起?

至於卡韓,我看這齣戲不但還沒落幕,恐怕才剛要開始。人渣黨的黨性是這樣:只要贏,一定全力趕盡殺絕;只要吃你吃得下,一定把你啃肉吸血吃乾抹淨才會罷休;只要能撈,一定要撈到不能撈為止。人渣黨基本上就是一個政治黑幫,打家劫舍,絕不會跟你客氣的。要他停止作惡,只有一個方法,就是讓他怕,讓他失去為惡的能力,讓他覺得這樁買賣划不來,他才會住手。

因此,別再說什麼「愛與包容」這類傻話,那只是傷害自己人的熱情。難道選舉時熱血沸騰地要打倒貪腐政權,要揭發罄竹難書的非法勾當,要制裁根本數不清的貪污舞弊,一旦選輸或選完了,就彷彿根本沒有這回事?這樣合理嗎?這不是能力夠不夠的問題,而是是非態度的問題。我們目前也沒有能力完全制止美帝為惡,但難道就因為能力不夠,就「愛與包容」他們?

再過幾個月,又要選縣市長了。現在「團結」、「擁抱」、「愛與包容」,喝「和解咖啡」,難道幾個月後就又突然要熱血沸騰地打倒貪腐政權、揭發罄竹難書的非法勾當、制裁根本數不清的貪污舞弊?

你要知道,人渣黨厲害之處就在於他們每一天都在準備選舉,而且是用盡一切手段和力量,因為利益太大太誘人了,只要成功撈上一票,幾代人都吃不完。你要知道這些人渣是抱著一種什麼樣的「決心」在搶奪權位。這其實也是這個黨為何如此「團結」一致對外的原因。

你看,在綠營裏頭,只要殺敵有功,越是無恥下流,越是骯髒齷齪不擇手段,越會論功行賞。萬一東窗事發,骯髒事貪污事曝了光,全黨上下更是會一致掩護你,幫你圓謊,幫你脫罪,幫你逃到海外,幫你湮滅事證,幫你打擊敵人。你看,扁家及其它一大堆貪腐弊案的無數相關人士,大多在海外逍遙,或是依舊在台囂張跋扈,例如扁的兒子陳致中,至今依然逍遙法外。以他的罪行,若是一般人,肯定要關個幾十年。

藍營的作風剛好相反,當事人往往根本一點事也沒有,很可能就會被支持者或被黨唾棄或嫌棄。當事人遭遇抹黑或各種攻擊,同志們更是在一旁看戲,或甚至落井下石。這樣一個黨,不被殲滅才奇怪。

另外,現在有一堆在我看來特別需要改革的人,居然成為「改革派」,例如江啟臣,蔣萬安、游淑慧以及其他一些看不出來跟綠營有何差別的所謂新生代。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小問題,更惡劣的是那些「政治生意人」,比方說郭董、黎董(黎智英)的人馬例如趙少康,現在居然也儼然好像什麼改革教父。真不可思議。

大家關心政治很好,但不要被表面上的顏色或表面上的行為所騙。趙少康就是個生意人,政治只是他的一門賺取億萬財富的「生意」,和民進黨人其實完全沒有兩樣。如果你真的了解台灣的政治,你一定會覺得很心寒。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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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234):未完待續

我想說的結論是:民主的盡頭往往就是某種形式的革命,例如群眾運動,內亂,政變,內戰,或是背後下棋者雙方直接攤牌。

千言萬語說不盡,夜半疾書,寥寥五千字難以言表,累了,就寫這樣。大家不用氣餒,想移民的移民,想轉綠的轉綠,至於像我這樣滿心仇恨永遠無法和人渣「愛與包容」的,就繼續奮鬥。生命苦短,來日不長,但這沒什麼。故事永遠不會消失,消失的只是某些角色。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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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229):人品是一切的一切

陳真 2020. 01. 09. 民進黨早已不是一個黨,而是一個貪污犯罪集團,就跟市面上那些詐騙集團沒兩樣,每天想的就是動用各種骯髒手段奪權撈錢,大貪特貪;方法之一就是控制媒體與網路,以鉅額公帑豢養大量網軍,無時無刻抹黑造謠,這就是這個政治犯罪集團的生活日常。如果你沒法掌握這點本質,如果你以為台灣的選舉只是一種見仁見智的選擇,那你若非裝蒜,就是無知,偏離了基本事實。

這筆帳,其實還是應該算在人民自己頭上。為什麼呢?因為任何一個社會都必然會有各種歹徒騙子的存在,哪怕騙個幾十塊錢也好,更不用說涉及數兆金額與數十萬個職位之政治權力。因此,在政治上,歹徒罪犯的存在並不稀奇,稀奇的是人們對於卑劣行為居然完全無感;不但無感,不以為忤,甚至可能還覺得很棒很有趣。特別是年輕一代,別說什麼正義感或理想之匱乏,甚至連最基本的是非道德感似乎都不當一回事。

對於任何一個具有正常心智與正常道德感的人來說,任何一個黨,如果墮落到這種程度,怎麼可能還會支持他們呢?難道你會支持市面上各種詐騙集團,好崇拜他們?覺得他們好棒?只因為他們每天高喊什麼捍衛主權?推廣民主自由?清廉勤政愛鄉土?犧牲奉獻愛台灣?

報載,韓國瑜這兩天在臉書發文感嘆:

「今天我們清楚地看到由民進黨新潮流派系的新文化青年工作隊,教導那些1450可以用反串的方式打出非常不理性的留言假裝自己是韓粉!接著,他們再用力譴責這些假留言,帶出『韓粉不理性』的風向,以一擋百汙衊我們的支持者!」

韓國瑜請大家仔細思考一下:這個黨,「這樣的一種教唆惡意抹黑真的是公平合理嗎?年輕人你們不應該憤怒嗎?有一群人這樣有組織、有計畫地想操控你們的心智,你們不害怕嗎?」

這裏有一些圖片,不妨看看:

不過,這些都只能算是小兒科,算是一種形象的醜化,讓人對韓產生惡感或不信任感。但是,更可怕的不是醜化,而是空穴來風,無中生有。

這樣一種全面性的造謠抹黑文化不是今天才有的現象,而是存在至少20年!方式千變萬化,極盡卑劣之能事。舉個例,人渣黨抹黑的無數方式之一就是「冒充栽贓」、「自我引用」與「大量散發」三部曲。

比方說,冒充是陳真,故意寫些鳥話或做些醜陋的事,或是先由某人匿名散播謠言,做出指控,然後再冒充陳真做出回應,等於是自己回應自己,回應得彷彿真有其事似的,然後再換另一個名字留言,指責這個由他自己所假扮的「陳真」怎麼可以這樣呢?太可惡了!然後再換另外也許一百個不同的名字留言,對此一「事件」,「紛紛」加以評論、渲染、擴散。

這一百個名字,也許同一人,也許同樣幾個人,交叉使用,並且四處留言、張貼或是轉寄、轉寄再轉寄。

有時會假裝對「陳真」的「惡行」,表現得義憤填膺,然後再換第二個名字留言或轉寄,假裝扮演和事佬,假裝說「陳真」只是一時犯錯啦,沒關係啦,然後再換第三個名字留言,進一步指控「陳真」其實早已不是第一次如何如何為非作歹,然後再換第四個名字留言,進一步造謠,瞎掰另一套故事,講得繪聲繪影,然後再換第五個名字…一直這樣下去。就這樣到處留言、轉寄轉寄再轉寄,寄給我這個「真的」陳真的同學或同事或學界或醫界的網站、論壇或EMAIL群組或系所信箱及討論群等等等等等。

這時候,如果你是我,你會如何?只能忍受一切、任其誣衊不是嗎?公眾人物很容易可以為自己澄清,但非公眾人物則只能抱著像「耶穌被釘上十字架」那樣一種情懷來面對。

耶穌是什麼樣的情懷呢?連耶穌也受不了這樣的痛苦,於是他祈求天父說:如果可以的話,請移除苦杯;但若這是祢的旨意,那就請祢拿我當器皿,讓祢的旨意遍行天下吧!有一天,當我們死的時候,我們要活在那永遠的世界。

我差不多已經將近18年不曾再去任何網站留言 (當然也不會去看。我每天只看巴勒網),因為網路世界實在太骯髒太卑鄙,不是正常人所能想像與應付。因此,我向來只會在巴勒網講話,因為這個地方由我管理,肯定是全台灣最乾淨、最有言論自由的一個地方了。

人渣黨之擅於造謠抹黑,由來已久,有了網路之後,更是如蛆添翼,十分可怕。

我想說的一個觀念是:人品是一切的一切。沒有人品,什麼都不是。政治人物更是如此。結婚交友也一樣,看對象要看什麼?看對方的人品就夠了,其他都不重要。

投票也沒什麼訣竅,有人說要看候選人的什麼政見,那個全是傻話,政見誰都會講不是嗎?惟有真心,才可能有所作為。投票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要看人品。有了人品,再來說其他。若是人渣,管他什麼顏色的人渣,依舊是人渣。

韓國瑜說得對,「使用骯髒手段從事選舉者,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撈錢;越是骯髒,越是大撈特撈。」

人渣黨就是這樣一個黨,毫無基本品格可言。我常覺得很納悶,人渣黨的支持者不是將近一千萬人嗎?為何我從未見過一個足以說出一點道理的人,一個!只要一個就夠了,站出來!大大方方說說你某某人為何會支持這樣一個「黨」。理由究竟是什麼?

選舉跟結婚交友看對象的原理差不多。你要會「看」,看出一個人的內在本性與外在屬性。

底下有兩段視頻,我覺得很傳神,大家不妨比較「看看」,看你看了之後有何感覺。不管是魔鬼或天使,其實都是「藏在細節中」。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我覺得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你看得出來嗎?

1分到1分53秒:

https://bit.ly/35zwVkW

4:33-5:13 (特別是4:50 到5:13更是精華):

https://bit.ly/36EBRq2

以下是韓國瑜昨天的專訪,我也覺得值得一看:

https://bit.ly/303O6K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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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控拿公帑吸收學生當打手!點名謝長廷 培訓假韓粉

中國時報 / 2020年1月7日

韓國瑜競辦6日召開「抓到了!網軍操作假韓粉」記者會,總發言人王淺秋拿出證據,指控新文化基金會培養網軍,並有完整教戰守則。(王英豪攝)

又抓到了!韓國瑜競辦發言人王淺秋、國民黨高雄市議員陳美雅昨日踢爆,隸屬駐日代表謝長廷的新文化基金會,「假文化之名,吸收政府預算,行政治打手之實」,以公部門預算訓練網軍,培養「楊蕙如們」,反串韓粉攻擊政敵。

辦研習營 授反串6招攻擊韓

謝長廷於1992年成立新文化基金會,現仍為該基金會創辦人。新文化基金會每年為大專學生舉辦研習營,趙天麟、阮昭雄、張嘉玲、林鶴明、李厚慶、王閔生等皆出身於新文化。每年的講師都是民進黨人士,包括行政院副院長陳其邁、民進黨祕書長羅文嘉及綠營立委、泛綠名嘴等。

王淺秋表示,新文化青年工作隊竟授課「教你假韓粉」,傳授6招如何反串韓粉去留言。臉書專頁上,並有多張惡意修圖攻擊韓國瑜的照片,例如「吳韓會懶人包」、「天啊他好會吹阿韓粉們」等猥褻照片、文字,以及宣傳民進黨和批評政敵的圖片。

王淺秋說,新文化青年工作隊所舉辦的營隊,每屆都在洗腦學生,教他們怎麼反串做網軍,該基金會向各界申請補助,包括文化部5萬、青發署2萬、食藥署1萬、環保署10萬、台灣民主基金會10萬、台北悠遊卡公司10萬、合庫10萬、葉菊蘭的觀光協會10萬等,每年補助總額大概是119萬,申請來給學生們當工讀金,要他們反串韓粉上網貼文,做些說謊假造的詐騙行為。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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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218):民進黨讓我明白一件事

陳真 2019. 12. 31. 舊國民黨時代,貪污程度有點像小偷,物產豐收,但一些人手腳不乾淨,順手牽羊,撈點油水。民進黨卻不一樣,集體作案,互相掩護,個別分贓,不事生產,一窩都是賊,少有例外。

說他們是賊,他們應該會不高興,太小看他們了。與其說是賊,不如說是土匪,打家劫舍,整個台灣都是戰利品,大小通吃;一時吃不完,就叫卡車來載,牽親引戚,一起來搶。只要成功幹了一票,一幫政治匪徒幾代人吃不完。

吃,就是這個黨的惟一目標。憑藉的奪權手段就是控制媒體與教育。洗腦,抹黑,造謠,扭曲,渲染,不管是否選舉季節,照樣每天努力「工作」,抹黑、消滅異己,洗腦下一代,確保永久利益。

扁案發生後,很多人一定嚇一大跳!如此龐大的貪污金額,少說十幾億!前所未見。過去國民黨的貪污,大不了千萬,少有上億。大部份人一定會以為,扁案規模應該算是空前絕後了吧?想不到,民進黨重新執政後,貪瀆程度卻動輒百億千億;國家就是我家,國庫就是我家金庫,貪瀆規模恐怕是100個阿扁,而且數千隻肥貓佔據所有國家職位,酬庸,卡位,大撈油水,毫無一絲羞恥心。

在這一切卑鄙齷齪行徑中,民進黨讓我明白一件事,恰恰也是我們應該向他看齊與學習的,那就是鬥爭。鬥爭就是打仗,對方就是敵人,就如同警方和歹徒進行鬥爭那樣一種概念。它不是一個黨,而是一個無惡不作危害台灣社會極深的犯罪集團。這就是我一直想強調的一個基本觀念。

別跟我說什麼「見仁見智」或什麼「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這種自欺欺人的鬼話。台灣的政治生態哪是那樣一種樣貌?就連選舉也是完全在一種非法的狀態下進行。例如,以納稅人數十億的血汗錢收買媒體與網軍,每天造謠抹黑,無惡不作,毫無廉恥。

這就好像一個拳擊賽,如果有人用盡一切奧步,又是機關槍,又是手榴彈,又是下毒,而且一百個圍毆一個,這時候,你還會認同他是一名「選手」嗎?當然不是。他不是選手,他不應該在選手名單上,他不折不扣就是一名歹徒;他早就應該被繩之以法。我們之所以沒有把他抓起來,並不是因為我們不該做,而是力有未逮;我們鬥輸了,於是只能任人渣宰割。

民進黨在「鬥爭」這一點上,恰如其份地做了身為歹徒所應該做的事。歹徒怎麼可能會跟你客氣呢?他就是來撈錢、搶劫的,難道還會跟你講什麼大道理?他並不是凡事採用「兩套標準」,而是始終採取同一套,那就是不擇手段奪權與撈錢。

你看,人渣黨以及一大堆親綠文人走狗,滿口什麼民主自由人權與法治,滿口清廉愛鄉土,純粹就是做為一種騙術,一種攻擊異己的武器。一切所作所為,卻與自己每天掛在嘴巴上的所有理想或什麼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完完全全背道而馳。

也就是說,民進黨根本從來就沒有什麼「兩套標準」。他們始終就是一套。如果你期待騙子歹徒會以同樣的標準來檢驗自己,那你真的就太單純了。

人渣黨拼命要在今天 (12月31日) 通過一個與過去戒嚴令根本沒兩樣的什麼「反滲透法」,荒唐程度甚且變本加厲。但是,難道你會蠢到以為那些滿口民主自由與人權法治的親綠文人走狗們會起來反對這樣一種對於民主自由與人權法治的傷害?當然不會。

這很奇怪嗎?一點都不奇怪。為什麼呢?因為這些漂亮話本來就只是一種騙術,一種傷害敵人的武器。怎麼會有人期待騙子對他的話語當真?

如果連台灣政治這樣一種基本屬性都看不清,那意味著你事實上還是完全不了解台灣的政治,更不可能和這樣一個政治犯罪集團進行鬥爭。

人渣黨之所以急著要在十二月底前 (亦即今天) 通過反滲透法,短期目的就是要嚇阻台商返台支持韓國瑜;誰敢支持他,我就扣你紅帽子,查你水錶,找你麻煩,罰你巨款,甚至把你打入黑牢。

長期目的則是在美國主子的旨意下,進行法制化之箝制,進一步把台灣打造成反中基地;對內藉以製造動亂,對外則是充當美國打擊中國大陸的「人肉炸彈」。

上星期,去外面吃早餐,看到桌子上擺著人渣自由時報,以頭版喜孜孜地報導一群嫁來台灣的大陸配偶,一共十七人,一起跑到廈門玩。主辦這場旅遊的是一位長年為大陸配偶爭取權利的統促黨員,同時也是「中華婦女聯合會」成員及立委候選人。

結果,這個旅行團十幾人在進入台灣海關時,竟然統統被捕,說他們的團費太便宜,比正常團費便宜了幾千元云云,說懷疑背後有大陸官員出資,目的是要賄選與滲透,所以旅費才會這麼便宜。

鬼話講一堆。目的很清楚,就是要整你、傷你。這就是鬥爭。藍營日後如果掌權,就是應該向人渣黨看齊,進行鬥爭,鏟除惡勢力,這才真正符合台灣政治現實的基本屬性。

我並不是說我們應該效法人渣黨採用抹黑造謠栽贓作假的手段來進行鬥爭,而是說:對付歹徒,根本不應該手軟,不要講什麼「愛與包容」這種荒唐蠢話。

包容是包容真正的異己,比方說包容真正意義上的台獨主張者,怎麼會是包容歹徒呢? 包容是包容各種不同的政治見解或主張,例如左、右或各種關於社會發展的主義傾向與立場,怎麼會是包容歹徒呢?包容是包容各種意識形態或公共政策,例如核電、同婚等等的正、反立場,怎麼會是包容歹徒呢?

民進黨及其一大堆下三濫的尾巴黨,跟台獨根本扯不上絲毫關係。所謂台獨,只是這群人渣的一個武器、商品以及騙取選票的言詞把戲。我們之所以痛恨這個黨及其走狗們,是因為他們無惡不作、貪婪腐敗的敗行劣跡,而不是因為他們的任何思想主張或立場。

事實上,這群人渣根本沒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政治主張或立場或關於社會發展的任何見解,一切都只是一種詐騙工具與鬥爭武器。就連要不要反核這樣一種具有高度客觀理性的議題都是完全說不準的。

只要是國民黨執政,這群人渣就瘋狂反核;誰敢不反核,誰就會被打成全民公敵。但是,只要是人渣黨自己掌權,反不反核就根本無所謂了。它媽的請問天底下有這樣一種核能政策嗎?它根本不是政策,而是一種詐騙工具與鬥爭武器。

你看,就連摩天輪這樣一個根本不應該有任何爭議的小小建設,也一樣完全說不準。自己掌權時,想蓋摩天輪,八字都還沒有一撇時,就大張旗鼓宣揚說這是多麼偉大的政績啊。

可是,當韓國瑜當上市長,人渣黨就拼命把摩天輪妖魔化,甚至連當初用來宣揚自己政績的摩天輪設計圖,居然也能一夕之間偷偷竄改,讓摩天輪從整個設計圖上消失。天底下會有這樣一種政策嗎?當然不可能。它根本不是政策,它只是政治詐騙集團的一種詐騙工具與鬥爭武器。

你看,至少二十幾年來,我們是不是一直都在罵同樣的事,一直都在不斷澄清成千上萬的抹黑造謠與歪曲渲染。如果你以一種正常人的角度來期許這個黨,你一定會覺得很荒唐,怎麼天底下會有這樣一個黨,居然沒有一句話可信,早上說東,下午喊西,完完全全說不準,完完全全不可信。

人渣黨自己去到大陸,就跟解放軍、中共高幹把酒言歡,哥倆好一對寶,你儂我儂好甜蜜。一回到台灣,馬上就到處扣人紅帽子。他媽的天底下居然有這樣一種黨!這不是一個黨,而是一種政治犯罪集團。

如果你認清這個政治幫派集團的犯罪屬性,你就不會覺得訝異。這就如同你絕不會對於一個詐騙集團所講的話之前後無法連貫感到訝異一樣,因為它就是一個詐騙集團啊,怎麼會有人期待騙子歹徒講出具有可信度的話語?

民進黨及其親綠文人走狗們,清楚地告訴我們一件事,這就是鬥爭。因此,別再說什麼停止政黨惡鬥這種傻話。哪來政黨惡鬥?國民黨和新黨幾時鬥過人渣黨?全是一味挨打不是嗎?我們要鼓吹的並不是政黨鬥爭,而是以鬥爭的精神,鏟除政治黑幫,把歹徒繩之以法。

我們需要做的,恰恰就是應該認清鬥爭的本質與基本事實,以合乎法治的方式,徹底消滅這樣一個毒瘤,該抓的抓,該關的關,該槍斃的槍斃。這才是捍衛一個良善法治社會應有的作為,而不是老講一些遠離現實真相的蠢話,什麼「愛與包容」,什麼「超越藍綠」。

有問題的豈是某種顏色?有問題的豈是某種政治主張?我們根本從來都不是在什麼統獨問題上有所衝突。台灣政治根本從來都不是在討論或爭執這些政治主張,而是一大群人渣,二十幾年來甘為敵人走狗,為美國殖民者充當台奸、漢奸,以眾人福祉為代價,為特定政治目的服務,藉以打擊對岸,不擇手段藉以謀取各種私人權位與暴利。

在中美鬥爭這個大架構上,這一切島內鬥爭,當然你也可以說是一種統獨之爭。問題是,在你把問題提昇到這個高度之前,事實上,光憑任何一個社會應有的基本是非與法治,就已足以充份解決人渣歹徒們為非作歹的問題;你只要切實執法,就足以消滅歹徒,而根本不需要說到什麼統獨。更何況,藍營也只有新黨是統派,國民黨則是機會主義者,而無兩岸立場。

至於統獨鬥爭,鬥爭對象是美國,而不是美國人養的狗,不是這些人渣。

再說,即便進入統獨鬥爭的國際層次,一般人之各自統獨傾向「本身」,事實上也不是一種打擊對象。該被打擊的是某種觸犯基本法治精神、傷害眾人的行為,而不是某種見解或思想。

就比方說如果有人反對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傾向資本主義,難道你就要因此把他繩之以法?異議本身是無害的,至少長期而言,利往往大於弊。該被打擊的是最低層次的違法行為,例如殺人、貪污、造謠、暴動、襲警、勾結外敵製造社會動亂等等等,而不是把異議者繩之以法。歹徒和異議者,基本上是兩回事,兩種人。我們要鬥爭要打倒的是歹徒,而非思想上的異己。

對於一個社會的長久良好發展,有個東西很重要,那就是我們應當保留一種思想與言論空間,讓少數異議存在著一種可能性;亦即有一天,也許透過說服與辯駁或選舉等等理性手段,而能成為多數一方的可能性。

結論是:不管韓國瑜選不選得上,都不妨礙我們認清這樣一種鬥爭本質:亦即我們應當窮盡一切合理合法的手段,把不管藍綠的人渣歹徒統統繩之以法,根本不應該客氣,該關就關,該槍斃就槍斃,千萬不要再講什麼「只興利不除弊」。

事實上,人渣黨及其一大票走狗,自始至終不就是這樣在對付一般人嗎?我們不應該像他們那樣惡質,但是,最基本的管控還是絕對必要的,不應該像香港那樣幾乎完全不設防,任由敵人掌控所有媒體及教材,製造動亂。

而我們一般「非從政者」所能做的,就是盡量曝露、闡揚這樣一群人渣歹徒的真實屬性,藉著文字、思想與選票,儘可能讓他們喪失為非作歹貪污惡搞的機會與空間。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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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216):腦殘的病因是?

陳真 2019. 12. 31. 報載,台灣學生聯合會發起為期四天的線上模擬投票,近一萬兩千名名大學以及中學生上網投票,由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得到高達8成5的支持度,排名第一,其次為親民黨候選人宋楚瑜。國民黨候選人韓國瑜支持度僅4.7%。不分區立委則由時代力量(26.86%)居冠,其次為民進黨(25.78%)、台灣基進黨(24.21%)、民眾黨(11.87%),國民黨則只得到2.9%支持。

各位看了,不知做何感想?很可悲吧。

不管是工作上或日常生活中,我每天大量接觸各行各業,數不清的韓粉,卻只遇過一兩位英粉。學姐在成大教書,經驗卻剛好相反:不管是學生或老師,整個校園完全一面倒地綠到爆。

不敢說看過全世界,但至少看過、聽過、讀過、去過、接觸過不少國家。我常說,即便是在劍橋那樣擁護體制、非常主流的「貴族」學校,相較於社會人士,學生 (或說年輕一代) 依舊比較有理想,比較不會被主流思維所欺瞞與左右。你看,英國的年輕人一面倒地支持英國工黨主席Jeremy Corbyn (柯賓)。

柯賓是誰呢?他就是英國的「韓國瑜」,飽受 CIA 及英國「人渣黨」的抹黑,明明是一個剛毅正直、清廉自持、身先士卒、幾十年來無私奉獻於政治與社運、能力一流的人才,卻被抹黑得臭不可聞。但是你看,他在年輕人之中依舊捲起千堆雪,擁有極高聲望。

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台灣卻剛好相反?不管怎麼改朝換代,台灣的年輕人或學生,卻永遠都是最為惡質齷齪的主流政治勢力的鐵血部隊;至於在良善的一方裏頭,你幾乎找不到一個年輕人。12月21日,我去參加高雄的挺韓遊行,幾萬人潮之中,年輕人幾乎十根手指頭就能數完。

相反地,根據媒體報導,同一天,罷韓隊伍路過當地的學校前面時,竟有大量國高中生衝到校園圍牆邊跟著吶喊口號,「罷韓」、「損韓」儼然成為年輕人之間的一種流行。韓國瑜就像一種汙穢、可鄙的流行笑柄,幾乎每個年輕人都看不起,而人渣黨及其尾巴黨無惡不作貪婪無度的人渣們,卻反而成為年輕人的偶像。

你要知道,黨外人士當年也是一樣。即便是圈內公認的「人格者」林義雄,當年依舊臭不可聞。林義雄曾在家書裏頭說:「凡是認識我林義雄的親友就知道,我林義雄不是青面獠牙」。這些事我已經寫過很多遍,之所以寫這麼多遍,無非就是因為感慨,為什麼我們的教育培養出來的年輕人是這樣一種素質?在島內政治或國際政治方面,幾乎就是腦殘的代名詞,彷彿就是一群非常躁動可怕的無腦生物,罕有例外。

西方社會當然也是透過洗腦、透過數不清的謊言來操控所謂輿論,但是,為什麼人家的年輕人卻相對於中老年人似乎更具有理想色彩、更能明辨善惡是非?為何台灣卻剛好相反?台灣年輕人永遠就是幾乎全部站在至惡的一方,充當打手,樂此不疲。

我常提起黨外八零年代的遊行示威狀況,隊伍每經過任何一所學校時,往往就會受到學生的集體攻擊或辱罵。每次只要一發生什麼事件,我一走進高醫教園,往往也會馬上面臨四周同學充滿敵意的眼神與對待及羞辱言辭,甚至肢體攻擊。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七年大學生涯,正所謂「高醫七年,噩夢一場」。

但是,年輕人普遍腦殘的情況至今不但沒有絲毫改變,反而變得更惡質更全面更入骨更卑劣。惟一的改變就是旗子顏色換成綠色。我常問學姊:成大這麼大的一個校園,沒有一個腦袋正常的嗎?當然,我相信還是有的,只是鳳毛麟角那般稀少。

也許你會說,只要提供事實,年輕人就會覺醒,就會知道自己長年被人從小騙到大。但我不認為腦殘只是一種「事實性」的矇蔽。比方說,涉及兩兆五千億的風力發電,明明兩塊兩毛就可以買到的東西,人渣黨卻居然透過所謂「遴選」,付出五塊八的超高天價,一口氣就九千多億不見了,掉到某些人的口袋了。

這是一個基本事實,但是,年輕人絲毫不關心事關我們身家財產的兩兆五千億之荒唐濫用,卻忙著取笑、抹黑韓國瑜的什麼抱嬰兒的姿勢。

類似的例子千千萬萬,就比方說我寫的卡韓系列編號133,上千億的五鬼搬運手法;就比方說民進黨一堆民代聯手包庇的慶富弊案,兩百多億就這樣被偷走,結果大家居然都沒事…例子要說上一千個都有,但是年輕人卻完全不關心,而只關心主流媒體洗腦叫他們去關心的那些毫無意義、純屬虛構的抹黑內容,什麼韓國瑜睡到中午才起床之類,或是什麼韓國瑜愛喝酒、抱過女人什麼的。這不是腦殘,什麼是腦殘?

也就是說,這並非只是一種事實矇蔽的問題,更是涉及每個人自身認知能力與道德素質的問題。我知道,年輕一代聽到我這樣的評論肯定很不屑,但我所述卻是肺腑之言,而且我這些話從我16歲就開始寫,已經寫了幾乎快40年。

過去台灣每隔幾十年,就會發起一些屬於年輕人的自覺運動,但是每一次都無疾而終,也許原因不只是出在疾病本身,更是出在病識感。

疾病大多很容易治療,但有一種不是病的「病」卻很難治,那就是病識感。精神科臨床上常使用這個詞,因為我這一科的病人往往不知道自己生病,缺乏病識感。你說他有病要吃藥,他說醫生你才有病,藥留著你自己吃。

一個腦殘,當他有一天意識到自己是個腦殘時,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是震驚嗎?還是喜悅?或是感到挫折與悔恨?我真的覺得很納悶。

從年輕一代全面腦殘的狀況來判斷,你大概就可以預料台灣社會將會面臨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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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篇陳明忠的訪談

花了點時間整理了幾篇陳明忠的訪談。各位不妨仔細讀過一遍。對我來說,這些言論,算是重溫舊夢,但是,對於大多數新一代的人來說,說不定會覺得新奇而有所啟發。

而我想說的是,對於那些長期被各式各樣的謊言與操弄所朦蔽的人,事實上,在你四周早已存在無數足以讓你察覺真相而能跳脫欺瞞的線索與逃出路徑,問題其實只是看你願不願意面對真相而已。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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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的尾巴黨們聲援阿桑吉?

蠢話或鳥話往往讓人無言,為什麼呢?因為它就是一堆毫無意義的鬼扯蛋。再深奧的說法都有可能反駁,但你如何可能去反駁一堆瞎掰胡扯的低能鬼話?難道要從ㄅㄆㄇㄈ開始教起?

我看到今年5月13日的一則「聲援阿桑吉」的苦勞網新聞。我的天啊,看了之後差點沒昏倒。這是抹黑,哪是聲援?「聲援者」包括三個黨,全是人渣黨的尾巴黨:樹黨、綠黨、社會民主黨。另外還有一個人渣黨的附隨組織–完全變了質的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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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191):普通常識為何如此不普通?

火鍋大王並沒有說出什麼特別或不可思議的事,事實上他講的全是普通常識,但卻顯得如此不普通而幾乎不為人所知。

在這視頻中,你可以看看比方說所謂老牌民主自由國家–英國,是怎麼個民主自由法,是如何壓制言論,是如何殘民以逞、是如何把其他族群當芻狗。另外可參見我寫的這篇:

https://bit.ly/2JBV5ms

理解這些常識有什麼難?需要什麼智商?人們之所以對於常識如此陌生或誤解之深,也許是因為他其實並不是真的在乎這一切。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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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187):過去並沒有成為過去

寫政治方面的東西,最大的痛苦有二,一是寫來滿紙污穢。二是明明白白根本無須多說之事,你卻必須像傻瓜一樣,不斷說:「你看你看,是這樣哦,是那樣哦。」很痛苦吧?全是廢話不是嗎?就如同面對一團大便和一朵花,而你卻只能不斷重覆說上一百萬遍:

「你看你看,是大便,好臭哦對不對?有沒有聞到?好臭哦。看到沒有?真的好髒好臭對不對?你看不見嗎?眼睛被大便糊到嗎?沒聞到臭味?啥咪?很香?你看不懂這是一團大便嗎?啥咪?你覺得很好吃?你每天都好想吃?這是你最熱愛的美食?」

另一方面則是:「你看你看,好美的花,看到沒有?好香好漂亮對不對?啥咪?你覺得很髒?害你想吐?應該全部消滅?」

我不是在寫三百年前或三千年前的事,而只不過是在寫短則數月、長則不過幾十年的事,卻常感覺我好像彭祖仍活世上,講述千百年前不為人知的往事一般,很無奈。

每天去外面吃早餐,總是會看到那些喪心病狂無恥齷齪的骯髒報紙–蘋果日報及自由時報,每天就是造謠抹黑,仇中反華,醜化異己。

今天 (2019年10月16日)自由人渣報寫著:「基層民意強烈要求」民進黨政府必須儘速通過「中共代理人法」,以「保障台灣的民主自由與人權」。

這些政治人渣,一方面妖魔化過去,說蔣家如何抓共匪,多麼恐怖,多麼傷害民主自由與人權,一方面用無恥謊言把自己包裝成民主自由與人權的拯救者、捍衛者;另一方面,卻又使用與當年蔣家完完全全沒兩樣的手法與政治語言,整天塑造「匪諜就在你身邊」的獵巫氛圍。

比方說,人渣政客蘇貞昌昨天表示:

「中國無所不用其極,利用台灣的開放、民主來滲透及破壞民主。現在既然知道中國滲透台灣很嚴重,怎麼可以允許中國在台灣有代理人呢?任何行為只要違反自由民主,或是幫中國講話,都要想辦法擋住。有法律的部分就要好好執行,不夠的部分也要看怎麼做會更好。」

很無恥不是嗎?這些行為,不就是他們口口聲聲所妖魔化的恐怖「過去」?完全一模一樣不是嗎?連「幫中國講話」也不行。誰敢不仇中不反華,誰敢說一句大陸的好話或是報導一句大陸正面的事,誰敢去參加任何具有一絲大陸官方色彩的活動,就是「叛國」,就是「危害國家安全」,就是「為匪宣傳」的「中共同路人」。

這樣一些事,難道不是如此明明白白的卑鄙齷齪?難道還要我做更多說明,然後你才能懂、才能看見?

同樣是今天的新聞。一樣是綠油油的民視新聞,標題寫個「扯」字!還加上驚嘆號!扯,就是荒唐離譜的意思。什麼事有多扯?原來是大陸的學校與台灣的學校常有交流活動,互有師生參訪。

比方說有個由天津大學舉辦的「海峽兩岸青年學生領導力論壇」。今年,台大學生會拒絕推派代表,但台大校方仍打算讓其他學生參加。因此,綠媒說「好扯」!可是,這事扯在哪?兩岸學界交流有何問題?你不參加,別人難道就不能參加?

但是,綠油油的台大學生會卻「出面控訴」!控訴說,這些兩岸交流會議常有類似「兩岸一家親」或「年輕人如何促進經濟和文化發展與繁榮,以共創中華民族復興」的言論,說這就是「思想洗腦與統戰」,台大校方怎麼可以讓學生參加這種「統戰」活動 ?

很蠢不是嗎?蔣家年代的大學生不就幾乎全部都是這樣嗎?

報紙還說,抗議的學生指出,「中國是極權主義社會,甚至連藍的或統派的學生,都可能在大陸被抓、被消失。」因此,指控「台大校方這樣的舉動實在相當不負責任。」

這就是假新聞不是嗎?所謂「反送中」也是搞這一套假新聞,說什麼只要一進入香港或大陸,只要批評中共,隨時就會有一堆人「被抓」、「被失蹤」、「被消失」。謊話連篇,非常可恥。

一位「親綠學者」叫吳叡人,甚至還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國的目的就是要滲透台灣民主。台大是最高學府,卻毫無危機意識,儼然國安隱憂。」

很扯吧!連這麼荒唐的蠢話也說得出口。可是,這類鳥話,不就是所謂過去之威權及白色恐怖年代的基本辭彙嗎?過去年代有一群「親藍學者」,也是這樣,動不動就會跳出來說共匪思想入侵、國家安全有危險或是中共同路人就在你身邊等等等。過去所有一切荒唐事,如今卻完全借屍還魂。而且,一樣是打著「捍衛民主自由」、「保衛國家安全」及「保障人民安居樂業」的口號。

上個星期,有一位大陸遊客在台大學生活動中心,把所謂聲援香港的什麼連儂牆上的貼紙撕下。結果這位陸客居然馬上被警方逮捕,而且限制出境,刑法伺候。台大學生會並準備以毀損罪提告。

很扯吧!有這麼嚴重嗎?今天如果撕下的是反民進黨的標語,肯定會被視為理所當然,甚至捧為英雄。

更荒唐的是台大學生會對此發表的聲明,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這一切不就都是蔣家年代的往事一一重現嗎?

台大學生會的聲明是這麼寫的。希望你看了也會覺得荒唐,要不然我實在不知道如何說明這麼明明白白的可笑與腦殘。聲明的標題是:【學生會堅決提告,以法治抵抗蠻橫侵略】。很荒唐吧。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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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178):民進黨簡史

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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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郭台銘參選 卡韓政變

我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仰慕郭台銘。除了有錢之外,還有什麼過人長才或美德?事實上我也從沒遇過郭粉,我沒法想像怎麼會有人欣賞這樣一個思維平庸、財大氣粗的大老闆。整天說自己霸氣,我倒覺得他的問題就在於毫無所謂霸氣可言(如果霸氣指的是一種俠義與豪邁的話),陰沉,很娘,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你看他跟川普的互動,窩囊得像馬戲團裏的一隻小猴子似的,有夠猥瑣,但他面對所謂一般人時,卻又是一副君臨天下威風凜凜的傲慢態度。

至於像韓國瑜、林義雄這一類的人,那才叫做霸氣,或是用我的話來說,一種俠氣,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雖千萬人吾往矣。

選舉首要當然就是看立場看顏色,其次才是看人。可是,當人不合格不適任時,管他什麼顏色都不該支持。

國民黨顯然是想推郭台銘出線,我覺得這樣也很好,希望這個爛黨能夠因此死得更快一些,總統和立委都不要投這個黨。若非韓出線,甚至可以考慮投綠營,讓兩岸統一的腳步可以更快一點。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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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同性戀

“同性戀是先天的,自然的。可惡護家盟,可以告他們違憲,怎麼現在還有人用假道學強押特定壓力給別人。” 

我看到一位同事在Line裏寫以上這些話,我給他寫了回應如下: 

1. 同性戀在過去普遍被視為是一種病,直到上個世紀七零年代,DSM診斷標準才把它從精神疾病項目中去除,而世界衛生組織的 ICD診斷系統則是直到1990年才除病化。 

2. 同性戀過去不但是一種病,更是一種罪,直到現在,大部份國家仍未除罪化,並且在各項公民權利上受到種種限制。即便是除罪化的國家,也都只是晚近之事,即便是美國,也是直到2003年才全國合法化。 

3. 說同性戀是一種罪,在我看來就好像說長得太高或太矮是一種罪一樣,但這並不意味著同性戀是 “天生的”,就如同高矮並非全然天生所致。直到今天,科學界對於同性戀的成因仍無定論,但普遍相信它先天與後天環境因素兼具。 

4. 如果同性戀 “純粹” 天生受基因影響,那它理當因為無法生產下一代而會越來越少才對,但事實上,同性戀人口始終維持一定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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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新喜劇之王

周星馳 新喜劇之王

陳真   |  2019.02.17 14:55   |  

我不記得我曾批評過你說的所謂電車綁幾個人的問題,只隱約記得好像有這麼一本書,叫做什麼 “關於正義的幾堂課” 之類,是個哈佛的哲學教授寫的暢銷書。我沒細看,但大約翻了一下,覺得很反感,很低能。你說的電車難題,好像就是出自那本書。 

至於”新喜劇之王”,我都不知道看了幾十回了,滾瓜爛熟都能背了。每當我在書桌前工作時,我就一邊讓這電影開著,成為我的某種養份,一心一用。我倒覺得它是周星馳自古以來最好的電影之一,肯定能排上前三名。 

一部喜劇或悲劇的成與敗,並不需要從頭笑到尾或一路悲;天才隨手的一個鏡頭,遠勝凡夫俗子的精心鉅作。 

大多數導演往往早年勝於晚年,比方說Kusturica,年輕時拍的東西才華橫溢,驚為天人,但卻越拍越難看;2007年之後的 “請對我承諾” 以及 2016年的 “牛奶配送員的奇幻人生”,幾乎都可以直接略過不用看。 

周星馳卻剛好相反,早年的東西粗製濫造,甚至不堪入目,有些我幾乎看不下去,但他卻越拍越好,越演越好。”新喜劇之王” 就是一個例子。晚年的周星馳比較不那麼無厘頭。許多時候,看到他接受訪問,憑我對人的直覺與判斷,總覺得這個人怎麼那麼鬱鬱寡歡? 

另一方面,我也常想不明白,很納悶,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那麼具有幽默感的人?也許那真的就是一種天賦。 

我能理解也許有些人會覺得這電影不好笑,但我自己卻覺得真是有夠好笑,雖然好不好笑可能不是重點。 

所謂藝術或人文這種事,好惡隨人,勉強不來。姑且不說藝術是否具有某種客觀本質(我相信有),姑且不論這是否是一種 “能力” (我相信是),但可確定的是,人們各自會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也許相當程度上標示了某種 “距離”。今天,倘若我要與人溝通一種事實或某種知識,相信不難辦到,至少理論上有可能讓對方接受某種事實或知識。但是今天若要跟人談起知識或事實以外的東西,我通常就詞窮了,因為那似乎不是一種可以溝通的東西,也就是說,溝通在此到了盡頭。 

“長江七號” 片尾,周星馳想追小迪的女老師,就跟她說:”我最近覺得自己很英俊”。女老師說:”哈哈,很好笑”,說完就掉頭走了。周星馳追上去說:”妳要不要再仔細看看(我的臉)?”我覺得這些對話很好笑。我所謂溝通到了盡頭大約也就是這個意思,”再看看” 是沒有用的。同一張臉,不會因為再看一次就改變觀感。 

同理,我不認為我們透過溝通,可以讓他人愛上一個他原本不愛的人,也不可能讓他熱烈喜歡一個他原本一點都不喜歡的作品,更不太可能改變他對於某個人事物有關美醜的評價。

陳真   |  2019.02.18 17:48   |

“藝術” 這字眼,常讓人(至少讓我) 聽了不舒服,但似乎很難否認這東西的存在,但它究竟又該具有何種標準,卻也說不上來。若要說它只是一種人為虛構,很明顯也不是事實,就如同誰能否認比方說柏格曼電影的藝術價值? 

但仍然有些天才 (或說腦子跟大家不太一樣的怪人),弄出來的東西卻似乎不登大雅之堂,周星馳就是一個例子。比方說,”新喜劇之王” 一直讓我聯想到大衛林奇的 “穆荷蘭大道”。我這樣一說,很多人可能會大搖其頭,畢竟兩者在所謂藝術表現上,相去甚遠,天壤之別,哪能相提並論? 

“穆荷蘭大道” 是這樣一部片子:電影這東西能存在多久,這片子就能存在多久。但”新喜劇之王” 卻只是一種很通俗的東西,藝術層次很低,一如周星馳的所有電影。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周的電影稱不上什麼藝術,誰又能否認其非凡的獨特性 (或說 “個人語言”),從而也擁有了非凡的價值? 

“穆荷蘭大道” 非常陰暗,看完之後,我能因此鬱悶好一陣子,彷彿看著你我的一生縮影。人活著真可悲,嚮往美夢,到頭來卻全是噩夢。在這一點上頭,”新喜劇之王” 似乎也差不多,只是周星馳畢竟不是像大衛林奇那樣充滿黑暗性格 (而且,就如片中對白所說,”賀歲片總不能太殘忍”),因之也含含糊糊地賦予它一個 “如夢” 似幻、連周自己肯定也不會相信的所謂美好結局。 

努力是一定要的(天才更需要努力),但努力有沒有用還得看八字,看性格,看出身,看背景,看運氣,看整個時代的需要。 

我喜歓吃螃蟹,卻買不起,老惦記著海底每天成千上萬的螃蟹就這樣生老病死,深埋大海,多可惜啊,要是能撈來吃多好。但是,對大海來說,這根本沒什麼。天才也一樣,埋沒一個天才,就跟埋沒一隻螃蟹沒兩樣,沒什麼好遺憾。 

如果上帝規定,人死後只能在 “新喜劇之王” 和 “穆荷蘭大道” 兩部電影中擇其一,帶著進棺材,我毫無疑問會選擇前者,而非後者,即便後者藝術高超。高超又如何?陰曹地府已經夠陰暗了,我寧可有周星馳的溫暖與搞笑做陪,而不需要再帶上一團陰暗。要看陰暗,我回頭看自己的人生就夠了。

陳真   |  2019.02.19 20:29   

我能想像有一天,誕生一個像愛因斯坦那樣的物理天才,但我無法想像有一天會有另一個跟周星馳一樣偉大的喜劇天才產生。喜劇,做為一種項目類別,除了周星馳之外,裏頭還能放入多少人呢?卓別林,伍迪艾倫,然後應該就沒有了。比起這兩位大師,周星馳顯然更勝一籌。伍迪艾倫的電影也很好笑,但比較不耐看,理性成份太強。至於許冠文,我看應該是排不進去,匠氣太重,雖然周星馳多次宣稱受其啟發。 

有人說,羅丹出現之後,雕塑才成為一種藝術。這話有點誇張,但我想,如果說周星馳出現之後,喜劇電影才成為一種藝術,卻是一種事實。不信你看市面上一堆笑鬧片,擠眉弄眼,看了起雞皮疙瘩,毫無幽默可言。特別是好萊塢的笑鬧片,更是做作噁心。 

當然,喜劇做為一種藝術,有它先天上的不利因素與矛盾,因為藝術講究嚴肅性,但喜劇卻志在顛覆之。因此,凡事冠上一個藝術稱號,其實也不是什麼光采的事。或者應該說,喜劇是 “另一種” 藝術,說不定難度還更高,畢竟眼淚容易笑聲難。 

喜劇在表達形式上的通俗本質,使得它難登大雅之堂,至少一開始總是如此,人們看過笑笑便罷,根本不當一回事,彷彿人類的思想、情感與靈魂的永恆篇章只能以一種嚴肅悲愴的形式來表達。也許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去除了偏見,人們才會逐漸接受它不凡的存在價值。 

除了沈從文的小說和吳承恩的西遊記之外,我最喜歡的洋人小說之一就是唐吉訶德,從小看到大,看到現在,依然愛不釋手。但它在當年卻只是被視為一種搞笑的通俗小說。小說就小說,前面還得加上 “通俗” 二字以示貶低,可見人們對於表達形式有著何等傲慢與偏見。 

唐吉訶德當年通俗到這樣一種程度:青少年特別愛看,因為太搞笑了;小朋友玩遊戲時還會模彷唐吉訶德和他的隨從桑丘的傻樣以取樂。有一天,西班牙國王從皇宮陽台上看到一個小孩,邊走路邊看書,一邊看,一邊笑得樂不可支。國王告訴旁邊的人說:”我猜那小孩一定是在看唐吉訶德”。於是就派遣守衛前去查看,果然如此。 

當年的西班牙家長,恐怕都不樂見自己的小孩閱讀這種沒水準的書。但是,現在如果有小朋友讀起這書,恐怕你會以為這小孩將來是文學天才呢,居然從小就喜歡閱讀世界文學名著。 

至於 “唐吉訶德” 一書的地位,更是西方文壇首屈一指;古往今來,無數文人與哲學家,極度推崇,說是人類文明的瑰寶。我相信,如果作者塞萬提斯還活著,恐怕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畢竟他當時寫這書,只是對於當時流行的裝模作樣的騎士文化與騎士文學很感冒,忍不住拿它來搞笑,提筆諷刺之。 

西方如此,東方尤甚。比方說西遊記,夠通俗了吧,但誰能否定西遊記的文學價值?依我看,周星馳或金庸等等也一樣,早晚會得到他們應有的肯定,畢竟通俗並不等於淺薄。 

其實,別說文學或電影,就連維根斯坦也一樣,西方哲學家應該沒有比他更偉大的吧?但他生前出版的唯一一本書 “Tractatus”,卻被劍橋出版社諸位評審一致評價為”毫無學術價值” 而拒絕出版,如果不是羅素以他個人舉世崇高聲望幫忙,說不定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維根斯坦是誰。 

維根斯坦說:哲學是一種詩,”只能以詩的形式寫成”。他還說,”哲學當然也可以用寫笑話的方式來寫”。特別是維根斯坦重返哲學界之後寫的東西,更是通俗,上千萬字,讀起來根本就是大白話;通俗到連羅素都搖頭,覺得維根斯坦自甘墮落,罵他不好好思考,問他是不是累了,否則怎麼寫這些 “看不出半點營養” 的東西?我對維根斯坦寫過的幾乎每個字,滾瓜爛熟,但依舊捧讀再三,愛不釋手;許多時候感覺就像在聽維根斯坦 “講話”,因為全是口語白話,常覺得挺好笑,挺有趣味,伴我渡過無數寂寞時光。 

我想說的仍然還是表達形式的問題,它不是個技術性小問題,套句蘇格拉底的句子,”它是有關我們如何活下去的問題”。 

過去常有些學界的前輩或朋友跟我討文章,希望我把我寫的東西 “全部” 寄給他們 “拜讀”。我曾答應過其中比較投合的三、四個人,其中一位就是當年非親非故、卻主動要把中研院的辦公室鑰匙交給我使用的林宗義教授。但我後來就不想寄了,主要原因是我很不習慣這樣做。把文章寄給別人看,對我來說,就好像露鳥小便給人看那種感覺,一來自知缺乏價值,二來個性害羞;人很畏光,就連文字都見不得人。每當我意識到這世界上有人在看我的文字時,我就有一種揮之不去受傷的感覺,就好像小鳥噴水的醜態被人看見一樣。 

但我後來之所以不願意再寄文章給他們看,還有個原因是我發現:他們似乎只看重我以學術形式寫成的文字,卻對那些所謂通俗文字懷著輕忽態度。我當然不覺得自己寫得好,我要是這麼覺得的話,老早出版好幾百本書了,而不會至今著作掛零,拒絕所有出版邀約。 

問題是,儘管寫得不好,但是,這樣一些朋友,顯然不知我心。我的心只有一顆,而不是分成兩半:一半學術,一半通俗。如果人們這樣看我,那意味著他們不可能理解我在寫什麼、想什麼以及在乎什麼。 

再回到周星馳。今晚病人少,剛剛又把 “新喜劇之王” 給看了一遍。診間電腦設定無聲,但依舊好看。這電影始於一場車禍,也結束於一場車禍。奇怪的是,車禍之後卻冒出一段有點突兀的 “如夢” 幻境,連李小龍都跑出來鼓掌了。到底女主角死了沒?周星馳說,”應該沒有” (畢竟賀歲片不能太殘忍);而那段美好結局,周星馳說,”很可能是女主角做了一場夢”。 

其實我不相信周星馳會單純幼稚到相信什麼 “努力就會成功” 的傻道理。如果打雜及做家事全算在內,我一天 “工作” 十六到十八個小時,數十年如一日,夠努力了吧,卻總感覺自己越努力就越失敗,簡直成了失敗之王。我想,就如片中台詞所說,周星馳應該是這樣相信:”只要不投降,就是成功”,”每個人都應該認真生活,當自己的王”。 

也許,有些失敗比成功還成功。或者說,有些成功,只能以失敗的形式來完成,就像齊克果和維根斯坦對於 “意義” 這些東西所暗示的那樣。許多時候,似乎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期待在宇宙毀滅之前,世上的事情總是能逐漸向著一個好的方向走去。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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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兩岸

在兩岸問題上,國民黨和民進黨其實完全沒有差別,無非就是美國養的兩條狗,差別只是綠色的那一隻比較狗腿,比較下流而貪婪,藍的這一隻比較含蓄,但聽話的本質並無兩樣。當我們被迫只能在這兩條走狗之間擇其一時,究竟選誰比較有利於統一,其實連我也說不準。 

就個人道德層面來看,國民黨人毫無疑問遠勝綠色的人渣黨這些下三濫歹徒。但若就國際局勢之大是大非來說,選誰比較好就很難講了。為什麼呢?因為台灣人雖然務實,但他所能務的 “實”,距離相當短淺,只及於眼前三寸,稍遠一點就看不見了。 

簡單說,台灣人(特別是年輕一代)儘管嘴裏囂張,卻是行動的侏儒,並不具有強烈的意識形態,而比較像是一種人云亦云,從眾性很強,也就是台語所謂 “西瓜偎大邊”,哪邊人多勢眾就往哪邊靠,主流吹什麼風,他就舉什麼旗;別說拋頭爐灑熱血,就算只是拔一毛而能利天下,他也不會樂意的。講難聽就是投機性格很強:窩囊,膽小,自私,利之所在爭先恐後,遇有倒霉事則逃得比誰都快。成語說 “濟弱扶傾”,台灣人卻剛好相反,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特別喜歡打落水狗,搞集體霸凌。 

投機性格講好聽就是現實感很強,很懂得趨吉避凶,所謂什麼理念啦、理想啦,其實都只是一種裝飾品,一種損人工具,缺乏實質意義。台灣人並沒有意識形態掛帥的剛烈性格,反倒相當務實。在政治上這是好事,問題是,台灣人所務之實非常短淺。當他覺得日子不好過,錢賺少了,他就會覺得統一也不錯啊,兩岸交流很棒啊,有錢賺啊。但是,當兩岸又開始交流,日子慢慢又變好了時,他又會開始覺得好日子只是一種常態,然後又會開始鬼叫一些什麼 “勇敢的台灣人”,捍衛什麼 “台灣主權與台灣人的尊嚴”,開始耍嘴皮羞辱對岸同胞等等等。他似乎沒辦法在一種長久而有效的思維架構下去理解事情,從而做出合乎現實理性的判斷。 

很多數據可以證明這一點。比方說,兩岸關係最好的馬英九時期,台灣人從大陸得到許多好處,卻反而是台灣人最仇視大陸的一段時期。反之,人渣黨當家,台灣人對大陸的認同感卻反而谷底翻揚。 

我想說的是:政治、經濟或社會種種,凡是有關人之事務,理性主義終究應該是一切思考與抉擇的基礎,除了打算盤考量利害與現實之外,同時也包含對於基本價值的善惡抉擇。當一個社會的普遍成員缺乏這樣一種思維屬性時,你其實很難對將來抱持樂觀。當我們沒法透過理性來解決問題時,最後唯一能起作用的就是武力。 

幾十年來,台灣在一種充滿嬉戲囂鬧與娛樂效果的選舉政治下,養成一種對於公眾事務的兒戲文化,整天耍嘴皮,搞KUSO,政治缺乏任何嚴肅性,反倒很像綜藝節目。這樣一種兒戲政治,終究得在各種真實的痛苦中清醒,被迫認清現實。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來臨。我們似乎也只能期待,這些原本可以避免的痛苦,可以減到最低,而不要以可怕的悲劇收場。 

島內人們似乎總是以為鮮血為底、彈火硝煙的國際新聞場景離我們很遠,但你不妨費點心思仔細去看看真實的世界,看看各種研究,各種報告,各方說法,看看世人究竟如何看待這塊島嶼的可能命運,其中有多少人是樂觀的呢? 

我對島嶼的將來自然有既定的看法,那就是儘快統一,儘快進行政治談判,儘快達成長治久安的和平協議及統一進程。但在某個意義上來說,我的看法其實無關緊要,但這並非因為我的看法很可能是錯的,而是因為我相信,你我之理性能力理應相去不遠,任何人只要願意當真看待事物之嚴肅性,自然就會得到一個彼此相去不遠的看法。 

換句話說,在我們進行一切議論之前,我們得先當真才行,take it seriously,因為那事關我們及下一代的生命財產,事關善惡價值,事關做為一個人應該怎麼跟人活在這世界上的問題。 

出於工作繁忙,俗務纏身,生活像一片火海,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睡什麼覺了,大小病痛不斷。三更半夜百般疲憊之餘寫這些東西,講得對不對是另一回事,重要的是,它終究是我心裏一番肺腑。套句林義雄在林宅血案後我曾聽他講過、讓我很感動的一句話,他說:”我沒法講出一句不是從心裏深處出來的話。” 

陳真 2019. 01. 05. 

===========郁慕明:新黨願與陸政治協商 被關5年也接受 

2019-01-03 中央社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日發表對台談話,新黨主席郁慕明今天表示,新黨願意率先與大陸政治協商,尋求邁向統一的和平發展機制;若跑去對岸政治協商要被關5年,他也接受。 

新黨青年委員會晚間舉辦「告台灣同胞書」40週年紀錄片欣賞暨座談會,郁慕明在致詞時表示,台灣各黨派幾乎都說不接受一國兩制,但究竟是不接受「一國」,還是不接受「兩制」,如果不接受「一國」,那不就是等同台獨的「兩國論」,如果是不接受「兩制」,難道是要「一制」。 

郁慕明表示,如果台灣各黨派不要「一國兩制」,那是否有其它主張能與大陸繼續和平發展,大陸領導人表達的信心和決心很強烈,且明確說了「統一不能一代又一代拖下去」,台灣政黨、政府的負責人,有什麼樣的信心、決心、意志力告訴台灣人民,台灣怎麼走出去,而不是在混。 

郁慕明表示,新黨規模再小,也不會卸責,必須要為未來的年輕人規劃,願意率先與大陸政治協商,尋求邁向統一的和平發展機制,確保台海和平安定;若跑去對岸政治協商要被關5年,那他接受關5年。 

新黨發言人王炳忠表示,習近平半小時的講話,已經讓台灣朝野激烈反應,證明大陸影響力不可能不面對,不管將來要統要獨,台灣社會都要討論,不能再打混,而由於長年受西方影響的「有色眼鏡」,加上「去中國化」的毒化,許多人變得失去理性,或對現實產生極大誤判,這使得台灣人民無法好好思索自己未來。 

此外,新黨青年委員會也在座談會上重申去年2月27日時發表的「台灣青年和統保台宣言」,表明「一國兩制」才能增進人民幸福,台灣青年不應再被那些政客、權貴綁架,成全這些人用謊言騙取的私利,繼續讓龐大軍購拖垮經濟,而年輕人卻被這些不願改變的既得利益者虛耗。 

根據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台灣地區人民、法人、團體或其他機構,除依本條例規定,經行政院大陸委員會或各該主管機關授權,不得與大陸地區人民、法人、團體或其他機關(構)簽署涉及台灣地區公權力或政治議題之協議。違者處新台幣20萬元以上200萬元以下罰鍰;其情節嚴重或再為相同、類似之違反行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本文源自於巴勒網,經由陳真醫師的同意所進行轉載。另由於巴勒網的留言板文字並沒有寫標題,因此標題為文思革編輯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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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唱點韓流的反調(1,2,3,4,5,6)

陳真 2018. 12. 05. 

“事實” (fact) 是無法理解的,除非它有了個 “主人”。 

或者用一種齊克果式的想法來說,”事實(真理)不存在,直到它被我認知”。維根斯坦說:你無法說出真理,除非你已 “回到家”;亦即除非你已在真理之中,否則你無法說出真理。這些話意味著:有這麼一種真理或事實,惟有當它依附著某個主人,然後才形成意義,產生了價值。 

倒過來說也一樣,你得先理解那位句子的主人,然後你才有可能知道那些句子究竟有著何等意義與價值。光憑這一點,就足以使我們啞口無言。因為,任誰都能說出句子,但誰能說出自己呢?於是,一切溝通似乎顯得如此艱難而幾乎不可能。聽者聽不見,說者說不出。 

真難想像有這麼一天,我竟然會支持韓國瑜。回首前塵,悲劇一場。任憑血淚澎湃,悲劇依舊就像個宿命般的莫比烏斯迴圈,一逕向前,卻無盡頭。我們活在時間與歷史之中,”過去” 是有關現在與未來的一場夢,奮力前進,最後竟來到最初的原點,彷彿什麼也沒改變。維根斯坦說:”誰能知道社會據以發展的法則?”。改變的,似乎只是人的外表與心思;不變的卻是那未知的法則。 

距今三十年前,印象中的軍系立委韓國瑜,白白的細皮嫩肉,戴著細細的金邊眼鏡,下巴總是朝上,油頭粉面,衣冠亮麗;乍看外表斯文,但文攻武鬥其實都很行,根正苗紅的崇蔣反共忠黨愛國份子;誰敢對黨、對蔣不敬,彷彿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電視上看到韓國瑜,心裏總有一絲同情,也許那是因為我始終相信他是個正直的人 (或者說至少是個嚮往正道的人),但卻身處污泥之中,或多或少會有一種與外在環境似乎格格不入的尷尬與無奈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搞不好人家身處污泥卻悠游自在樂不思蜀;畢竟唯心之事,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但其所屬環境之陰暗複雜乃至骯髒齷齪,卻是不爭的事實。 

至於我自己呢?千言萬語說不盡,但已找不出不一樣的句子。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絕不會走上這一段。 

關於所謂韓流,我心裏想說的,頂多就是這樣。但我知道這類文字缺乏公眾意義,人們想聽的是一些足以認知的東西,且聽下回分曉。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之所以想說它是因為:在一片 “去政治” 的聲浪中,”政治” 明明起了最大的作用;觸目所及,全是政治。尤為可悲的是:隨著民進黨的人渣化,我們當初費盡心血、流盡血淚所欲挑戰與改革的對象,如今卻成為擺脫貪婪人渣肆虐的一種救贖與依靠。不知道這該說是一種悲劇、喜劇或鬧劇?會不會哪一天,再來一個 30年,再走一遍滄桑的回頭路?

唱點韓流的反調 (二) 

陳真 2018. 12. 05. 

八零年代末,多事之秋。李登輝為鞏固一己政權地位,瘋狂鎮壓異己。 

1988年春天,我在高醫小兒科見習,目睹許多小孩因為家長付不起醫療費用而致死或致殘。當時我負責照護的一位重症小病人,便是因此而放棄治療,辦理自動出院。其他有些小病人,所需醫療費用更是僅僅數萬元,卻仍因為家長無力負擔而失明或死亡或終身殘障。 

1988年夏天,我在依舊身無分文、餓得骨瘦如柴的艱鉅情況下,仍然跑遍許多地方(例如雛妓最多的花蓮秀林鄉) 以及機構與圖書館,著手寫作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1988年的年底那一天 (12月31日),我的朋友潘建二等人,在嘉義市中心成功拉倒羞辱原住民的吳鳳銅像,碎裂一地,旋即遭到警方逮捕與毆打並起訴。黨外群眾憤慨,一時之間,蔣介石的銅像亦岌岌可危。當時高雄市記得是三多路一帶,有個蔣介石騎馬的巨大銅像,豎立大馬路市中心,警方必須全天候派人保護,抗議者眾,防不勝防,一度更是考慮在銅像四周架起電網。 

1989年1月或2月的某一天,我跟劉峰松來到時代雜誌社,探望正準備自囚、抗拒拘提的鄭南榕。鄭南榕比著一刀切的手勢說:”國民黨過去任意抓人、殺人,但是到了我鄭南榕這裏,這一切就必須停止!” 

3月29日,我成立台灣第一個兒童福利團體,成員兩百多人,包括楊秋興、戴振耀、李慶雄等等。 

4月4日兒童節那一天,我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示威遊行,擔任總指揮,從文化中心走到高雄市政府,要求 “開辦重症兒童免費醫療”。參加者約50人,大多老幼婦孺,鎮暴警察卻來了兩百多個,甚至荷槍實彈,沿路跟隨,天橋與高樓更是滿佈情治人員,一路蒐證;事前事後,警方與情治單位對我及家人威脅利誘,恐嚇騷擾不斷。 

4月7日,鄭南榕自焚。兩天後,我跟陳菊來到鄭南榕的家,探望鄭南榕的太太葉菊蘭與女兒鄭竹梅。 

5月 19日,鄭南榕出殯。我就站在離棺木不遠處。在我身邊有位女子,戴著斗笠,一語不發。送葬隊伍準備出發之際,她突然轉過頭來,我一看,嚇一跳,原來是陳婉真,當年黑名單成功闖關回台的第一人。 

隊伍行經總統府時,原本與我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詹益樺,突然把手上的旗幟等物品交給旁邊的宣傳車,低頭獨自快步走向總統府前滿地的鐵蒺藜。一兩分鐘後,群眾大亂,阿樺自焚,我和戴振耀等人趕緊送他去醫院,我並隨手撿起他自焚用的千輝牌打火機。 

送醫途中,我感覺到他已無氣息。是我和其他一位黨工,把他從擔架抬上病床。遺容安詳,後腦勺燒出的一個大血腫瞬間破掉,流了床上枕頭一大灘黑色的血。 

處理完遺體安置,晚上,我又回到總統府前。為了避免國民黨栽贓,我把阿樺自焚的打火機放回現場地上。果然,當晚的新聞便指控是黨外群眾 “燒死” 詹益樺。帶隊的指揮之一陳永興,拿起麥克風說,他要公開警告 “躲在總統府裏面的李登輝”:”有一天,台灣人將會再度回到這裏,踩平總統府”。 

6月下旬,當時念高二的學姊因為刊載這篇兒童人權報告在校刊上,遭受退學。我則離開高醫,前往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 

當時,有海外學者把我的兒童人權報告摘要翻譯成英文,寄給UNICEF(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被列為參考文件,並且在UNICEF的一篇報告中,因此把台灣和泰國並列為雛妓問題嚴重的地區之一。這些居然都成為我日後叛亂罪的罪證之一。 

大約8月,民進黨決定突破台獨的言論禁忌,成立 “新國家連線” (不是1997年那一個 “新國家連線”,兩回事),數十位立委參選人聯合以 “主張台獨” 或主張 “人民有主張台獨的言論自由” 做為共同政見。 

依當年法律規定,唯有審查合格、正式登記的助選員才能在政見會上助講。而且,依規定,學生不得助選。但我當時的身份證工作欄 (現已無此一職業欄位) 並非註明 “學生”,而是私人公司 “業務員”,因此陰錯陽差成為具有學生身份的正式助選員,為新國家連線的彰化立委候選人楊文彬助選並幫他寫文宣。媒體對此特別加以報導。 

我只上台助講了頂多三、四次,但每次上台,情治單位的幾台錄影機就會圍攏過來從多個角度蒐證,一一成為我日後的叛亂罪證。我在台上反覆訴說一個觀念:”面對一個不義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的一項義務”。 

大約10月,國民黨的趙少康、李勝峰、郁慕明等人,一方面為對抗新國家連線,一方面有別於本土黑金之父李登輝,籌組成立 “新國民黨連線”,也就是新黨的前身;聲勢浩大,陸續加入的人很多,韓國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驍勇善戰,甚至還曾動員群眾,對反蔣與反國民黨者施暴,是當年軍系立委中,政治戰鬥性最強者之一,逼人就範,行徑張揚跋扈。 

大約10月,選舉結束,新國家連線多人當選。司法機關揚言以叛亂罪偵辦台獨主張者,但他不敢辦立委民代,卻辦起助選員來,一共10位遭受法辦,我便是其中之一。 

案子後來只剩我和另一位黨工,拒絕出庭認罪。不久之後,那位黨工便遭到拘提與刑求,只剩我一人。據說那位當工人的黨工被刑求得很厲害,企圖讓我心生畏懼而乖乖出庭受審認罪。 

11月20日,聯合國通過 “兒童權利公約”,翌年(1990年)生效。 

12月24日耶誕夜,我收到限時掛號信,法院送來一份 “禮物”,是一張威脅我再不出庭受審將逕行拘提的傳票。我旋即在黨外雜誌發表聲明,標題就是我的那句所謂 “煽惑內亂” 的罪證:”向不義的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應盡的義務。” 表明我不會出庭,不會配合當局演一齣司法大戲。 

1990年年初,高醫精神科招考住院醫師,僅錄取一位,報考者卻有十幾位,我全票通過,唯一錄取。 

不久之後,高醫校方與院方高層傳出消息說,”有關單位” 說我 “思想不正確”,”政治素行不良”,因此禁止高醫錄取我,即便高醫院長也無法作主。可是,我都已經正式錄取了,而且還接受迎新、跟科裏的同事吃過飯了,那該怎麼趕我走呢?其實根本不用趕我走,我的個性原本就不會想給旁人添任何麻煩,於是就自己未上任便宣布 “辭職”。 

接下來將近一整年的時間,高醫的歷史不斷重演,不管去到哪,只要一被錄取,該醫院就會馬上遭到嚴厲警告說不得錄取叛亂犯。其中以草屯療養院最為誇張,我不但錄取了,甚至連醫院的宿舍都分派給我了,卻不准我上班,成為長達數個月的幽靈醫生,有名無實。 

我其實還是照樣 “上班”,不過卻是天天向院長室報到,一邊喝咖啡,一邊寫自白書,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幹下多少危害黨國的事業,如實一一寫下,罄竹難書。院長再三私下偷偷說,他絕對挺得住政治高壓,要我忍著點。 

就這樣當了至少三、四個月的幽靈醫師,直到1990年8月,長庚醫院傳來消息說願意接納我,但是王老闆 (王永慶) 有個條件就是我必須簽一份切結書,很短,僅僅寫著一行字:”本人日後若因案被捕,一概與長庚醫院無關”。我在切結書上簽了名,於是才終於當上醫生。 

1990年的上半年,我依舊在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情治單位每天 “問候”,有段時間還亦步亦趨,天天派車跟著我,也許是企圖製造恐怖氣氛。報上並開始出現我將步上鄭南榕與詹益樺的後塵之報導與各方傳言,說我準備自焚,其實全是有心人士捏造之謠言,企圖製造更多政治事端,進一步打擊國民黨。 

1990年6月左右,我寫的 “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在美國的一個台灣人醫學組織(NATMA) 獲得醫學生最佳著作獎,獎金一千美元。我成為叛亂犯的消息亦同時傳遍海外台灣人學術圈子。他們提供機票,希望我親臨美國受獎,並希望我能去美國深造。但我一來被限制出境,二來身心俱疲,毫無領獎之心思。一些海外學者甚至幫忙想要把我 “弄出去” (偷渡),同時要我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庇護,但我統統都不考慮。 

面對這樣一種朝不保夕的局面,為了避免危及家人 (當年國民黨對付人的手段不是針對當事人,而是騷擾或威脅傷害你的家人),我決定脫離家庭,不再與父母連絡。 

一兩年後,1991年的7月16日,親子重逢,但我沒想到那會是我和母親的最後一次見面。三天後的7月19日,迎接我的是母親冰冷的遺體,臉頰上一道深深的淚痕。 

如果時光可以流轉,如果故事可以重寫,我該怎麼活,才能避開這些悲劇?母親的死,帶走我所有的明天。我一度打算自己結束生命,陪她走一趟黃泉路。 

韓流當前,發大財,賺大錢,大家過好日子啦等等,這些我統統都舉雙手贊成,政治所求,無非如此。可我想說的是:這終究不是故事的全貌。當年囂張跋扈的韓國瑜,歷經多年滄桑,如今和藹可親,殺氣全無。至於所謂黨外同志,一個個變得權位薰心,貪婪無度,尤有甚者,大量國民黨最為卑劣的人渣幫兇,包括李登輝,搖身一變,竟然變成當今之所謂民主人士,一手掌控這個早已和過去沒有任何關係的民進黨。 

這麼一長段 30多年的歷史,血淚斑斑,我貢獻了自己的一段青春以及日夜擔驚受怕的家人與生命,彷彿做為一種祭品,究竟是對或錯?究竟有無價值?歷史究竟是向前走或原地踏步?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了。也許有一天,後世更有智慧的人們,才有可能清楚見證這一切。

唱點韓流的反調 (三) 

陳真 2018.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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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齷齪選舉 Part 2

我看台灣人對於這次台北市公然作票的骯髒選舉之冷漠反應,甚至反過來攻擊、嘲諷與羞辱丁守中,感覺很心寒。這個島,每天民主法治喊個不停,實際上卻只是一種內涵空洞的口號,藉以催眠,藉以自我陶醉。 

作票並不一定是把票憑空做出來。作票指的是,動用各種非法或不公平手段,操弄雙方得票數。比方說廢票的認定標準不一,比方說刻意在投票所的地點選擇上或內部空間設計與動線上動手腳,藉以逃避監督開票或代領代投,或藉以污染對手選票以作廢,或是用各種方法降低對手的投票率等等等。 

比方說,今年很多老人或軍公教因為年金及退休金被砍,對柯文哲及人渣黨很不滿,於是,想方設法減少老人及軍公教的投票率,就能有效打擊對手。你想,幾個老人能夠在大太陽底下排隊排個至少一、兩小時等投票?有多少選務人員因為選務繁忙而放棄投票?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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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齷齪選舉

手段的正當性,從來都不是台灣人民所關切;特別是綠營的支持者,基本屬性更是如此,對於是非善惡漠然,顏色至上;甚至越卑鄙齷齪,越受歡迎,因其基本心態是這樣:非我族類,其心可誅,因此,只要能殺敵,任何手段都是對的。 

讓我很驚訝的是:沒想到柯文哲這回的奧步比上一次還卑鄙,居然監守自盜,在自己負責的選務與選舉程序上直接動手腳。難道你還能想出比這更骯髒的選舉奧步? 

議論政治也許可以分成圈內圈外兩種。圈內看門道,圈外看熱鬧。即便是看熱鬧,是非黑白理應還是清清楚楚,但人們卻仍然故意裝蒜,要不就是根本不當一回事。 

不妨想想,假設今天是綠營面臨二綠一藍三搶一的棄保局面,他有可能讓這種一邊投票一邊開票長達四小時的情況發生嗎?好讓對方有四小時的時間從容且公然地操作棄保。有可能嗎?甚至當其中一位候選人都已經準備要發表敗選感言了,尚未投票者還會投給他嗎?綠營或柯文哲有可能讓這樣一種不公平的骯髒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嗎?可能性是零!絕無可能。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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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說話

我從不打誑語,從不講自己並非徹底了解的事,所以,請相信我說的。

一個人想要支持什麼黨是根本無關緊要的,那只是一種個人自由。問題是,這個黨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黨,它沒有任何理想或立場或主張,純粹就是一個貪婪無度、無惡不作、唯利是圖的黑幫詐騙集團,並且聚集一群為之搖旗吶喊、共同分贓的文人走狗及御用學者。

至於小野寫的什麼書,拋開一切是非不談,光談文學本身,在我看來,那就是一堆垃圾。

我常納悶,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去看那樣一種書?你一定會說,你又沒看過,怎麼知道是垃圾?但是,一盤腐爛發臭的菜,或是一顆臭雞蛋,難道你一定要整盤拿來吃才能判斷?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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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支持以核養綠公投 (六 ~ 十一)

但是這幾年,也許時代不同了,輕薄短小了,雖然依然乏善可陳,但卻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似乎還勝過一些人。所謂勝過就是:我能看見他們所看不見的;我知道什麼是饑餓,什麼是貧窮,什麼是恐怖與黑暗,什麼是光明與絕望。

輕薄短小光鮮亮麗的年代,這類沉重辭彙依舊盛行,但卻只是一種類比,而非實質。透過類比,我們知道人們的意思,但語言的使用,卻早已遠離真實。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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