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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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唱點韓流的反調(1,2,3)

陳真 2018. 12. 05. 

“事實” (fact) 是無法理解的,除非它有了個 “主人”。 

或者用一種齊克果式的想法來說,”事實(真理)不存在,直到它被我認知”。維根斯坦說:你無法說出真理,除非你已 “回到家”;亦即除非你已在真理之中,否則你無法說出真理。這些話意味著:有這麼一種真理或事實,惟有當它依附著某個主人,然後才形成意義,產生了價值。 

倒過來說也一樣,你得先理解那位句子的主人,然後你才有可能知道那些句子究竟有著何等意義與價值。光憑這一點,就足以使我們啞口無言。因為,任誰都能說出句子,但誰能說出自己呢?於是,一切溝通似乎顯得如此艱難而幾乎不可能。聽者聽不見,說者說不出。 

真難想像有這麼一天,我竟然會支持韓國瑜。回首前塵,悲劇一場。任憑血淚澎湃,悲劇依舊就像個宿命般的莫比烏斯迴圈,一逕向前,卻無盡頭。我們活在時間與歷史之中,”過去” 是有關現在與未來的一場夢,奮力前進,最後竟來到最初的原點,彷彿什麼也沒改變。維根斯坦說:”誰能知道社會據以發展的法則?”。改變的,似乎只是人的外表與心思;不變的卻是那未知的法則。 

距今三十年前,印象中的軍系立委韓國瑜,白白的細皮嫩肉,戴著細細的金邊眼鏡,下巴總是朝上,油頭粉面,衣冠亮麗;乍看外表斯文,但文攻武鬥其實都很行,根正苗紅的崇蔣反共忠黨愛國份子;誰敢對黨、對蔣不敬,彷彿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電視上看到韓國瑜,心裏總有一絲同情,也許那是因為我始終相信他是個正直的人 (或者說至少是個嚮往正道的人),但卻身處污泥之中,或多或少會有一種與外在環境似乎格格不入的尷尬與無奈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搞不好人家身處污泥卻悠游自在樂不思蜀;畢竟唯心之事,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但其所屬環境之陰暗複雜乃至骯髒齷齪,卻是不爭的事實。 

至於我自己呢?千言萬語說不盡,但已找不出不一樣的句子。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絕不會走上這一段。 

關於所謂韓流,我心裏想說的,頂多就是這樣。但我知道這類文字缺乏公眾意義,人們想聽的是一些足以認知的東西,且聽下回分曉。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之所以想說它是因為:在一片 “去政治” 的聲浪中,”政治” 明明起了最大的作用;觸目所及,全是政治。尤為可悲的是:隨著民進黨的人渣化,我們當初費盡心血、流盡血淚所欲挑戰與改革的對象,如今卻成為擺脫貪婪人渣肆虐的一種救贖與依靠。不知道這該說是一種悲劇、喜劇或鬧劇?會不會哪一天,再來一個 30年,再走一遍滄桑的回頭路?

唱點韓流的反調 (二) 

陳真 2018. 12. 05. 

八零年代末,多事之秋。李登輝為鞏固一己政權地位,瘋狂鎮壓異己。 

1988年春天,我在高醫小兒科見習,目睹許多小孩因為家長付不起醫療費用而致死或致殘。當時我負責照護的一位重症小病人,便是因此而放棄治療,辦理自動出院。其他有些小病人,所需醫療費用更是僅僅數萬元,卻仍因為家長無力負擔而失明或死亡或終身殘障。 

1988年夏天,我在依舊身無分文、餓得骨瘦如柴的艱鉅情況下,仍然跑遍許多地方(例如雛妓最多的花蓮秀林鄉) 以及機構與圖書館,著手寫作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1988年的年底那一天 (12月31日),我的朋友潘建二等人,在嘉義市中心成功拉倒羞辱原住民的吳鳳銅像,碎裂一地,旋即遭到警方逮捕與毆打並起訴。黨外群眾憤慨,一時之間,蔣介石的銅像亦岌岌可危。當時高雄市記得是三多路一帶,有個蔣介石騎馬的巨大銅像,豎立大馬路市中心,警方必須全天候派人保護,抗議者眾,防不勝防,一度更是考慮在銅像四周架起電網。 

1989年1月或2月的某一天,我跟劉峰松來到時代雜誌社,探望正準備自囚、抗拒拘提的鄭南榕。鄭南榕比著一刀切的手勢說:”國民黨過去任意抓人、殺人,但是到了我鄭南榕這裏,這一切就必須停止!” 

3月29日,我成立台灣第一個兒童福利團體,成員兩百多人,包括楊秋興、戴振耀、李慶雄等等。 

4月4日兒童節那一天,我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示威遊行,擔任總指揮,從文化中心走到高雄市政府,要求 “開辦重症兒童免費醫療”。參加者約50人,大多老幼婦孺,鎮暴警察卻來了兩百多個,甚至荷槍實彈,沿路跟隨,天橋與高樓更是滿佈情治人員,一路蒐證;事前事後,警方與情治單位對我及家人威脅利誘,恐嚇騷擾不斷。 

4月7日,鄭南榕自焚。兩天後,我跟陳菊來到鄭南榕的家,探望鄭南榕的太太葉菊蘭與女兒鄭竹梅。 

5月 19日,鄭南榕出殯。我就站在離棺木不遠處。在我身邊有位女子,戴著斗笠,一語不發。送葬隊伍準備出發之際,她突然轉過頭來,我一看,嚇一跳,原來是陳婉真,當年黑名單成功闖關回台的第一人。 

隊伍行經總統府時,原本與我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詹益樺,突然把手上的旗幟等物品交給旁邊的宣傳車,低頭獨自快步走向總統府前滿地的鐵蒺藜。一兩分鐘後,群眾大亂,阿樺自焚,我和戴振耀等人趕緊送他去醫院,我並隨手撿起他自焚用的千輝牌打火機。 

送醫途中,我感覺到他已無氣息。是我和其他一位黨工,把他從擔架抬上病床。遺容安詳,後腦勺燒出的一個大血腫瞬間破掉,流了床上枕頭一大灘黑色的血。 

處理完遺體安置,晚上,我又回到總統府前。為了避免國民黨栽贓,我把阿樺自焚的打火機放回現場地上。果然,當晚的新聞便指控是黨外群眾 “燒死” 詹益樺。帶隊的指揮之一陳永興,拿起麥克風說,他要公開警告 “躲在總統府裏面的李登輝”:”有一天,台灣人將會再度回到這裏,踩平總統府”。 

6月下旬,當時念高二的學姊因為刊載這篇兒童人權報告在校刊上,遭受退學。我則離開高醫,前往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 

當時,有海外學者把我的兒童人權報告摘要翻譯成英文,寄給UNICEF(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被列為參考文件,並且在UNICEF的一篇報告中,因此把台灣和泰國並列為雛妓問題嚴重的地區之一。這些居然都成為我日後叛亂罪的罪證之一。 

大約8月,民進黨決定突破台獨的言論禁忌,成立 “新國家連線” (不是1997年那一個 “新國家連線”,兩回事),數十位立委參選人聯合以 “主張台獨” 或主張 “人民有主張台獨的言論自由” 做為共同政見。 

依當年法律規定,唯有審查合格、正式登記的助選員才能在政見會上助講。而且,依規定,學生不得助選。但我當時的身份證工作欄 (現已無此一職業欄位) 並非註明 “學生”,而是私人公司 “業務員”,因此陰錯陽差成為具有學生身份的正式助選員,為新國家連線的彰化立委候選人楊文彬助選並幫他寫文宣。媒體對此特別加以報導。 

我只上台助講了頂多三、四次,但每次上台,情治單位的幾台錄影機就會圍攏過來從多個角度蒐證,一一成為我日後的叛亂罪證。我在台上反覆訴說一個觀念:”面對一個不義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的一項義務”。 

大約10月,國民黨的趙少康、李勝峰、郁慕明等人,一方面為對抗新國家連線,一方面有別於本土黑金之父李登輝,籌組成立 “新國民黨連線”,也就是新黨的前身;聲勢浩大,陸續加入的人很多,韓國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驍勇善戰,甚至還曾動員群眾,對反蔣與反國民黨者施暴,是當年軍系立委中,政治戰鬥性最強者之一,逼人就範,行徑張揚跋扈。 

大約10月,選舉結束,新國家連線多人當選。司法機關揚言以叛亂罪偵辦台獨主張者,但他不敢辦立委民代,卻辦起助選員來,一共10位遭受法辦,我便是其中之一。 

案子後來只剩我和另一位黨工,拒絕出庭認罪。不久之後,那位黨工便遭到拘提與刑求,只剩我一人。據說那位當工人的黨工被刑求得很厲害,企圖讓我心生畏懼而乖乖出庭受審認罪。 

11月20日,聯合國通過 “兒童權利公約”,翌年(1990年)生效。 

12月24日耶誕夜,我收到限時掛號信,法院送來一份 “禮物”,是一張威脅我再不出庭受審將逕行拘提的傳票。我旋即在黨外雜誌發表聲明,標題就是我的那句所謂 “煽惑內亂” 的罪證:”向不義的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應盡的義務。” 表明我不會出庭,不會配合當局演一齣司法大戲。 

1990年年初,高醫精神科招考住院醫師,僅錄取一位,報考者卻有十幾位,我全票通過,唯一錄取。 

不久之後,高醫校方與院方高層傳出消息說,”有關單位” 說我 “思想不正確”,”政治素行不良”,因此禁止高醫錄取我,即便高醫院長也無法作主。可是,我都已經正式錄取了,而且還接受迎新、跟科裏的同事吃過飯了,那該怎麼趕我走呢?其實根本不用趕我走,我的個性原本就不會想給旁人添任何麻煩,於是就自己未上任便宣布 “辭職”。 

接下來將近一整年的時間,高醫的歷史不斷重演,不管去到哪,只要一被錄取,該醫院就會馬上遭到嚴厲警告說不得錄取叛亂犯。其中以草屯療養院最為誇張,我不但錄取了,甚至連醫院的宿舍都分派給我了,卻不准我上班,成為長達數個月的幽靈醫生,有名無實。 

我其實還是照樣 “上班”,不過卻是天天向院長室報到,一邊喝咖啡,一邊寫自白書,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幹下多少危害黨國的事業,如實一一寫下,罄竹難書。院長再三私下偷偷說,他絕對挺得住政治高壓,要我忍著點。 

就這樣當了至少三、四個月的幽靈醫師,直到1990年8月,長庚醫院傳來消息說願意接納我,但是王老闆 (王永慶) 有個條件就是我必須簽一份切結書,很短,僅僅寫著一行字:”本人日後若因案被捕,一概與長庚醫院無關”。我在切結書上簽了名,於是才終於當上醫生。 

1990年的上半年,我依舊在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情治單位每天 “問候”,有段時間還亦步亦趨,天天派車跟著我,也許是企圖製造恐怖氣氛。報上並開始出現我將步上鄭南榕與詹益樺的後塵之報導與各方傳言,說我準備自焚,其實全是有心人士捏造之謠言,企圖製造更多政治事端,進一步打擊國民黨。 

1990年6月左右,我寫的 “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在美國的一個台灣人醫學組織(NATMA) 獲得醫學生最佳著作獎,獎金一千美元。我成為叛亂犯的消息亦同時傳遍海外台灣人學術圈子。他們提供機票,希望我親臨美國受獎,並希望我能去美國深造。但我一來被限制出境,二來身心俱疲,毫無領獎之心思。一些海外學者甚至幫忙想要把我 “弄出去” (偷渡),同時要我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庇護,但我統統都不考慮。 

面對這樣一種朝不保夕的局面,為了避免危及家人 (當年國民黨對付人的手段不是針對當事人,而是騷擾或威脅傷害你的家人),我決定脫離家庭,不再與父母連絡。 

一兩年後,1991年的7月16日,親子重逢,但我沒想到那會是我和母親的最後一次見面。三天後的7月19日,迎接我的是母親冰冷的遺體,臉頰上一道深深的淚痕。 

如果時光可以流轉,如果故事可以重寫,我該怎麼活,才能避開這些悲劇?母親的死,帶走我所有的明天。我一度打算自己結束生命,陪她走一趟黃泉路。 

韓流當前,發大財,賺大錢,大家過好日子啦等等,這些我統統都舉雙手贊成,政治所求,無非如此。可我想說的是:這終究不是故事的全貌。當年囂張跋扈的韓國瑜,歷經多年滄桑,如今和藹可親,殺氣全無。至於所謂黨外同志,一個個變得權位薰心,貪婪無度,尤有甚者,大量國民黨最為卑劣的人渣幫兇,包括李登輝,搖身一變,竟然變成當今之所謂民主人士,一手掌控這個早已和過去沒有任何關係的民進黨。 

這麼一長段 30多年的歷史,血淚斑斑,我貢獻了自己的一段青春以及日夜擔驚受怕的家人與生命,彷彿做為一種祭品,究竟是對或錯?究竟有無價值?歷史究竟是向前走或原地踏步?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了。也許有一天,後世更有智慧的人們,才有可能清楚見證這一切。

唱點韓流的反調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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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神聖民主投票制度下的惡夢

我們之所以浪費時間講這些,並不是要批評人渣政客及其一票同路人,就跟社會上一大堆做奸犯科的歹徒沒兩樣,這些人有什麼好批評?幾十年來,我始終覺得,批評政客只是一種自我貶低,一種自我做賤。對於這樣一些人,這樣一個黨,你只須想辦法把他們打倒並繩之以法,而根本不值得批評。因此,我之所以浪費時間寫這類東西的目的,當然不是要批評這個貪婪齷齪的政治詐騙集團,而是針對 “真腦殘人士” 而寫;畢竟 “真腦殘人士” 也有所謂神聖的一票,當腦殘人數遠遠多於正常人時,在所謂神聖的民主投票制度下,後果就是永難擺脫的惡夢,社會永遠控制在呼風喚雨擅於洗腦的人渣歹徒手裡,永不超生。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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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政治人物撈錢的手段

台灣政治之腐敗貪婪與齷齪,一言難盡,而這一切全是以民主之名,唬得腦殘人士們一愣一愣的,而且還引以為榮。但你可別以為檯面上那些人,包括人渣政客底下的那一大票走狗們真的在追求什麼民主。這些人精明得跟什麼似的,所謂民主自由與什麼碗糕台獨,只是一種撈錢奪權的手段。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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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18%,為何要幫退休軍公教講話

因此,我沒有18%,為何要幫退休軍公教講話,原因正是如此。今天我公務員願意為國家犧牲奉獻,願意到山澗、到水湄,上山下海而放棄自己應該享有的家庭、夫妻與親子生活,甚至變成實際上掛名的家人,還不就是為了這工作與使命,並相信我這麼地報效國家,國家必不負我。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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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

明明同樣一件事,後果卻大不同。砍國父,砍蔣公,砍孔子,砍媽祖,統統無所謂,因為這些是中國毒素,盡量砍沒關係,不但無罪,而且吹捧抬舉為民主自由正義之舉。可是,一砍到日本人,x它媽的卻好像砍到他阿公似的,如喪考妣,居然成立什麼專案小組,全力緝凶,限時破案,我還以為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斷頭凶殺案。

若要說什麼公民不服從,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因為他明知道在這個由美日漢奸走狗掌權的鬼島上,砍日本鬼子銅像是犯大忌、會付出代價的,但他依然為之而不閃躲其後果。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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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要演一次的228

其實有意識型態根本無所謂,也可以尊重,但因為意識形態去捏造歷史、扭曲事實,還舔不知恥的高喊是正義,那真的就是無恥了,要轉型正義也好、民主自由也罷,搞一堆名詞對老百姓生活沒太大幫助,反而增加對立。大方的把真相告訴大家,不要當作是政治操作的手段,不然充其量,那也只是叫轉彎,不叫正義。

台灣人根本不想被統,堅持的是中華民國,根本也不會想獨。

多年來的操作,現在被欺騙到堅持中華民國的就是舔共、紅統,想維護中華民國在台灣的主權叫天然獨?何其可笑,這些人其實很簡單,就是中華民國派,不舔共、不賣台、也不想獨,中華民國才是中國。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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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釐清歷史事實,才能尋求解開紅藍綠的死結

  事實上,日”治”時代台灣有非常完整的戶籍紀錄,然後戰前戰後的人口數量一減,消失的人口大約是兩萬人。
  所以超過這個數字的,大概都可以視為無根據的吹牛皮。
  比如說有人把整21師消耗彈藥20萬發,作為整21師從基隆登陸一路屠殺到高雄,死了20萬人的根據,但是無論古今中外,全世界都沒有這種一彈一殺的神槍手,越戰平均每消耗5萬顆子彈,才有辦法殺1個人。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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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刻意淡化228中共產黨的角色?

我之前有提過,其實二二八事件的解釋,邏輯都一模一樣:

因為國民黨統治的腐敗,所以台灣人民醒悟出走向獨立的結論;

因為國民黨統治的腐敗,所以台灣人民醒悟出投向共產黨的結論。

這兩者都沒有真正邏輯上的必然性,但是在政治正確的理由之下,就會出現刻意打壓另一派的說法,把自己支持的說法無限上綱成唯一的真理。

這時就會出現故事編織的作法,為了在前因後果上交代成他們想像中的必然性,必須選擇性串連事件,一些故事就會不斷被刻意強調,另一些故事就假裝沒發生過。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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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這一票,你以為你是國家的主人

不,你就像幾次臺灣大地震中那些爛建案的大樓受災戶,你擁有的就是那一點點的大樓土地面積產權。
你想要發表意見?可以,等麥克風等鏡頭;你想要快點重建?可以,等大家的意見統一再去折衝協調。可能你在某個無法入眠的夜晚想著:為什麼是我?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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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業蕭條誰之過?

民進黨的官員立委們,請少花點力氣不爽外界的批判,還是抱著頭準備下一波的大浪潮吧!我不是說九月十二號觀光產業五大業者要抗議的事,也不是說有六十八個團體排隊要上凱道示威遊行的事──我在教育界夠久了,太清楚現在台灣高教的致命點何在──老共下一步限縮的,很可能就是陸生來台。馬英九卸任時在台灣陸生的人數已經超過四萬人,以最保守的估計,這些陸生帶到台灣的錢,每年就接近百億台幣,尤其台灣少子化的海嘯衝擊,從今年開始,有許多學校已經勢如累卵,不說多,陸生少個兩成,雪上加霜,有很多學校一定撐不下去,連帶影響周邊的餐飲、住宿、休憩、日用品等行業,形成倒閉風潮,到時候風潮一起,連大學教授都上街,看你怎麼辦!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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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執政,你看到了什麼?

颱風來了是天災,雨下得太大淹水也是無可奈何,但是幾百億幾百億的花下去,告訴我,為什麼越淹越深,越淹越久,以前不淹的地方也淹了?以前一天到晚罵中央,現在不罵了,因為中央是「自己人」,那老百姓該罵誰?罵他們自己活該,選出你們這些「神」來?

民進黨賴給前朝,始終如一,可是前朝的建設一攬兜收,也始終如一。台中歌劇院是誰蓋的?請胡志強來一下算是最基本的禮貌吧?可是沒有,只見新朝新貴一字排開,哇啦哇啦致詞了一個半小時,不要說國寶貴賓大家罰站聽訓,連設計人伊東豐雄都成了「路人甲」,這種禮貌!民進黨的驕橫是現在才開始的?不,君不憶陳水扁時代,中央研究院開會,院士們排排站合影留念,毫不客氣大咧咧坐在最中央,顧盼自雄的不是別人,總統府秘書長卓榮泰是也!

民進黨執政,你看到了什麼?我告訴你,我看到了無能、無知、無恥、虛偽、狂妄、不要臉、小人得志,就只有一樣東西沒看到────

謙卑。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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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看歷史大戲時的感受

  我猜想,或許這些人之所以不願承認自己血脈內秉承中華民族五千年傳統,是為了可以裝做不知道歷朝歷代滅亡前的潰爛政局,那群歷史上被筆誅口伐為禍國害民的統治階級,恰恰說的話、作的事、行的政,都如同現在的他們,一個個都是。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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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稀泥」的「南海仲裁」出台之後

在國人對於「南海仲裁」結果一面倒的叫罵,不曉得有多少人仔細看過仲裁全文?你不看,怎麼分析這個結果對於台灣(以及南海周圍國家地區)的影響為何?

仲裁結果的全文,媒體已經有披露,我們應該注意的第一個重點,是仲裁庭強調,它「既不對任何涉及陸地領土主權的問題進行裁決,也不劃定當事雙方之間的任何邊界。」用大白話來講,就是對於島(或礁)的主權,仲裁庭是不管的,換句話說,以現實的國際情勢而言,誰佔領並控制了某個島(或礁),誰抗議或宣稱擁有其主權,這些它都不管。照道理講,這應該是聯合國出來管,可是聯合國還能發揮多少功能,實在令人懷疑,此其「和稀泥」之一,堪稱厚黑學所稱的「鋸箭法」。

第二個重點,是仲裁庭強調,這個裁決「具有終局性和約束力」,這根本是夜裡吹口哨,給自己壯膽,有沒有終局性和約束力,是國際法庭說了算嗎?那不接受其約束,國際法庭有什麼辦法?當然沒有,所以說這是廢話一句,一點也不為過。但是你要它不這麼講,它還能說什麼呢?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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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談愛台急先鋒們的嘴臉

凡是名字後面有個啥咪的,比方說賴啥咪、段啥咪、吳啥咪、范啥咪等等等,就是所謂 「新潮流」或與其性質類似者,往往很會講話,滿口理想、理念,形象「清新」。

建議大家不妨先看一下這些愛台急先鋒「勇敢」「為民喉舌」的嘴臉:

我之所以稱其為「啥咪」,並不是因為怕被暗算或被告,而是因為我實在不願意做賤自己去批評這樣一些絲毫不值得批評、沒出息的人,除非是不得已得拿來當成一種「例子」,畢竟講抽象原則或概括性陳述往往難以理解,許多時候,你還是得直接看看實例比較快,你也許就比較能理解這樣那樣的一些人或一些事究竟大概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況或德性。

上面這位段啥咪,聽說還是新潮流的什麼「總召集人」。當然,這些都算是徒孫輩了;恐怖時期不見人影,太平時期才跑出來喊革命的那一類愛台急先鋒。而且,隨著黨的勢力坐大,革命愛台之聲也就越喊越「勇猛」;什麼事都不用做,就只需不定期發表各種荒腔走板囂張跋扈的愛台反中言論就夠享受好幾輩子不愁吃穿了。我敢說,天底下絕對找不到這麼輕鬆寫意而且又能年收千百萬的工作。我真不知道納稅人每年至少花一千萬養這樣一些吃飽閒閒整天講些毫無營養的鳥話的鳥人型立委,究竟有何意義可言。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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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字上書求官,郝明義先生辛苦了

郝明義與方儉等反核人士,最近上書給行政院長林全,主張應該由他們來推動台灣電力資訊的透明化,並要求台電、經濟部、能源局、國營會等相關單位應該全力與他們配合。

我其實不擔心林全之後會如何回應郝明義的訴求,畢竟蔡英文當選之後,這種自認有戰功,就急著要分封討賞的傢伙絕不會少,但他們不瞭解蔡英文的個性。看看那些選後就沉默的公民團體吧,只有明白「朕不給的,你不能搶」的道理,現在乖乖閉嘴,之後才有機會輪到自己拿好處。

例如大多數環保團體,坐視民進黨政府準備大量使用火力發電製造碳排放而毫不吭聲、環保署長李應元公開表示要配合行政院加快環評速度,所謂的環保界也一片安靜,這種就是在等領賞的假貨。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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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從「六四」談起那些被扭曲的歷史

「六四」 中,打死軍警的事,台灣當年也有大量報導,但說法是「人民英勇抗暴」,不過,台灣媒體倒是從來沒說竟然打死這麼多軍人。至於那個擋坦克車的鏡頭,更是傳為人民英勇抗暴的影像經典。事實上,要是軍警沒有節制,哪會被打死這麼多人?更不可能連開個坦克車都會打輸一小撮沒有正式武裝的民眾,連坦克車都被人佔領,拿來當玩具把玩,天底下有這樣一種「屠殺」嗎?

當然,影像本身是不會說話的。因為你無從判斷官方是否事實上也樂於見到某種暴亂的產生及影像流傳,藉以合理化某種鎮壓的正當性。

台灣的美麗島事件中也有許多被所謂「暴民」打傷的軍警血腥影像,比方說其中有一位警察,滿口牙齒被「暴民」用狼牙棒給打掉,鮮血直流,痛苦不堪。但是幾年後,真相浮現,這些所謂暴民確實是暴民沒錯,但主要都是國民黨找來的,自導自演,另外有一些則是先鎮後暴,故意先用鎮暴部隊把你打得稀巴爛,逼你動手反擊,然後媒體就拍下「暴民行凶」的畫面,引來全台人民的譴責。

我當然不是說六四的軍警被殺也是自導自演。我相信不是,但也只是「相信」,而非「知道」,畢竟真相如何還是得需要更多時間與證據。共產黨對六四諱莫如深,也許顧慮的並不是外界反應,畢竟來自西方社會的抹黑與攻擊那麼多年也都熬過來了;最主要的顧慮應該是那些當年牽涉其中但還活著的領導及其相關政治勢力。因為,一旦檢討起六四,必有褒貶評價之舉,必有歸責之一方,萬一不服氣怎麼辦?總之屆時權鬥難免。為求安定起見,能先不談就不談。

重點是,你不談,外界還是大談特談,而且談論往往非關理性與事實,而是全懷著政治惡意動機的抹黑式談法。在這樣一種近乎一面倒的不對稱評價中,共產黨恐怕只會吃下一些啞巴虧。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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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總統應對洪素珠事件做出嚴正的行動表示

在引發眾怒,千夫所指之後,在地的高雄市政府發出了譴責,民進黨的發言人說不應該挑起仇恨、引發對立,並呼籲「相關單位主動偵查」,但我們不禁要問,我們的中央政府呢?我們才剛當選的蔡總統呢?「民進黨發言人」阮昭雄所呼籲的,是法律層面,但是政治層面呢?如果太陽花學運是政治事件,那洪素珠搞出來的不更是嗎?

現在民進黨執政了,開始人模人樣了,開始呼籲社會和諧了,可是像洪素珠這樣的「果」,是什麼「因」造成的?過去綠營多少次群眾運動或造勢場合,大喊「支那賤畜」、「中國豬滾回去」的是誰?我們什麼時候看到民進黨的領導者「嚴厲譴責」這些人「挑起仇恨、引發對立」?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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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後回頭再看葉金川的眼淚

葉金川致詞四分鐘,會場掌聲一分鐘;這個場景才具有真實的重量。這是中華民國政府官員自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大會通過阿爾巴尼亞提案,作成二七五八號「排我納 匪」決議案的三十八年後,兩岸官員首次在聯合國的專門組織機構內同時與會,並且彼此不避諱以正式官銜互動交語,這樣具有歷史與政治意涵的場景,如若竟然敵不過幾個青年軍的一陣喧囂,寧非台灣真正的悲哀?

倘若陳水扁二度寄交WHO的入會申請函未被退回,第一個坐上WHA觀察員席位的衛生署長可能就是涂醒哲,而不是葉金川。而若是涂醒哲以「中華台北」的名義坐進了WHA的會場,會不會有一名手抱寵物狗的青年軍從巴黎趕往日內瓦嗆聲鬧場?

正如,倘若今日仍是涂醒哲擔任陳水扁總統的衛生署長,涂醒哲會說首例新流感是送給陳水扁總統的最佳禮物嗎?至少,在六年前涂醒哲任衛生署長時,國人未曾聽見他說SARS是送給陳水扁總統的禮物。

青年軍是在凸顯葉金川與台灣的屈辱,但不用青年軍的提示,大多數的台灣人皆知台灣是在高度屈辱中以「中華台北」的名義坐進WHA。葉金川要的是國家從窒息 的國際汪洋中冒出頭吸口氣,但青年軍卻認為他泅水求生的姿態太過屈辱。對於國家認同的辯論,從來都是這兩種相對的觀點,難道不是嗎?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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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我們多自由跟卸任的馬英九總統

第二個想說的是我所仰慕的馬英九。我仰慕的國內外政治領袖不多,當代或近代人物中,甘地不算的話,金大中應該排名第一,馬英九亦名列前矛;善良,溫和,理性,正直,文明,能力好,知識豐富,聰慧,行事嚴謹,守法,清廉,幽默,生活單純,無私,勤奮,踏實,平實,低調,樸素,平易近人等等等。除了守法守得有點守過頭以及尊重體制尊重得好像腦袋有點硬硬的不轉彎之外,我找不到他的任何缺點。在台灣這樣的社會中,居然會出現這樣良善正直的政治人物,我只能說是一種特例。

當然,我知道我這樣講恐怕又要惹禍,這島上沒有幾個人會認同我講的,而這恰恰也就是我要說的問題癥結所在,就如同我三十年前闖禍的那本講義中所引用的那段話:主流媒體總是煽動我們去懷恨那些一心善待我們、為我們付出代價的人,卻同時操弄我們去崇拜那些藉著傷害社會大眾利益來謀取私利的人。馬英九恰恰就是這段話一個最典型的例子。一個極其罕見的良善優秀正直清廉的政治人物,竟然就這樣硬是被「白白布染到黑」,硬是醜化抹黑造謠羞辱得簡直臭不可聞。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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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不是美豬,而是以為人民比豬蠢的政黨

民進黨在野時的確是稱職的反對黨,凡事都反,凡事做盡做絶,如今執政却要收拾自己的爛攤子。到時執政一如台北市柯市長的風格,所有的錯都是前任市長的錯,忠孝東路公車引道一上任就拆,何等意氣風發,曾幾何時,送市府預算中又將忠孝東路引道的建設編入。

前立委朱高正說,「國民黨是爛黨,民進黨是亂黨」,這句話現在看來是真知灼見。

在我看來,一個是笨蛋,一個是壞蛋;國民黨為了得到利益被騙,民進黨為了得到利益去騙。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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