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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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緯 — 洪秀柱:「我們要成為自己前進時的光芒,而非坐等別人點亮燭光」

「我們要成為自己前進時的光芒,而不是坐等別人為我們在黑暗中點亮燭光;我們要積極迎向困難與挑戰,而不是人云亦云,放棄自己的道路。」

各位文思革的讀者、藍營的支持者們,我們要迎向困難與挑戰,為了即將消失殆盡的中華民國核心價值而奮鬥,團結一致,拉下民進黨與蔡英文,還給國家一個公平正義,為台灣的下一代,走出一條和平安全的康莊大道。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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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卡韓政變33 34

陳真 2019. 04. 30. 阳阳,

一項不為己謀的政治選擇或政治判斷是否成熟合理,不是看它所給的答案,而是看其判斷與抉擇的根據。這樣一種根據,有些是可形諸文字的客觀陳述,有些則屬 “親知”,屬於某種自身經驗。後者往往比前者可靠。

我不認識你,不知道你幾歲,不知道你的一切個人資訊,因此無從知道你的判斷依據。不過,如果只是根據一篇作文,那無疑十分幼稚。這樣一種文字,如果把作者名字遮住,再把幾個當下的政治人物名字改掉,我說不定會以為是阿扁寫的。阿扁不就是靠這一套什麼 “拼經濟”、”有愛最美、希望相隨” 的所謂 “論述” 兩度成功贏得台北市長選舉及總統大選嗎?

台灣社會主流,不管是媒體也好,名人或政客也罷,一方面為非作歹,行不由徑,永遠都是講一套做一套,一方面卻又很愛故做理性狀,總是喜歡跟社會大眾強調什麼要聽聽候選人的政見哦,要看看他們的什麼政策白皮書哦,好像把大家當成三歲小孩。我倒是覺得政治白痴才會去關注那些東西。

蔡啥小當所謂總統的前前後後,她以及她所屬的人渣黨,不是幾十年來每天講一堆鳥話嗎?什麼 “勞工是我心裏最軟的一塊”,什麼 “最會溝通的政府”,什麼 “傾聽民意、拒馬鐵蒺藜將再也看不到”,什麼 “謙卑謙卑再謙卑”,乃至所有的一切所謂理想,所有的一切所謂民主自由透明與開放,什麼廉能政府,什麼反對家族政治,什麼反對政二代,什麼公平正義,什麼司法獨立,什麼反對分贓政治,什麼黨政軍退出媒體,什麼反對政治酬庸,什麼廢除監察院,什麼廢核電,左手廢右手蓋,什麼弱勢優先,什麼永遠與弱勢者站在一起,什麼保護食品安全…….所有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什麼理想,講得夠漂亮吧,請問有哪一項不是完全相反?有哪一項做到?不用多,幾百幾千項漂亮理想當中,你就指出一項真的有實踐的就好,有沒有?零!不是嗎?

我意思是說,從一篇作文去判斷一個候選人,那是只能得零分的。太幼稚了。

你知道嗎?民進黨早期或更早的黨外,是主張親中反日反美帝的,相關論述要多少有多少。我最近搬家,從破爛的老家救回一百多箱的書 (另外有一百多箱則已腐爛),裏頭有很多當年的文件和信件與雜誌。

比方說,當初三十幾年前我們反核時,除了安全因素之外,反對美國對台灣之強制剝削,也是反核的原因之一。

比方說,當初我們黨外是反對軍購的,即使民進黨成立後的頭幾年,也依然反軍購,反對貪污,反對從軍火買賣中竊取鉅額回扣 (現在他們自己大撈特撈,當然就不反對了)。

黨外及民進黨當年反軍購的理由是說:中共是一個理性政府,不會隨便打台灣,”人家中共又不是黑社會,怎麼會隨便亂打人?” (謝長廷的演講詞,當時是我做文字記錄,所以我記得很清楚;白紙黑字之外,我還有當年演講錄音帶),只要我們跟大陸持續開放與交流,哪需要每年花幾百幾千億跟美國買一堆破銅爛鐵?

諸如這些,都是民進黨早期以及更早的黨外時的基本論述與立場。

我從老家搶救幾千本幾十年前年少時的書和資料回來,把我現在住的家塞得完全水洩不通,想丟掉又很可惜,畢竟那是我的一段十年血淚青春;想留下又沒空間。題外話。

現在我書桌旁就不小心弄倒了這麼一堆舊書。我看到一本小冊子掉了出來,書名叫做 “紅燈左轉–工運的路線與實際”,沒寫日期,但我估計大概是1993年出版,出版者寫著 “野百合觀點”,編輯群一大串人,大多是一些現在綠油油的親綠學者或親綠xx。我拿起來一看,天啊,我還以為是巴勒網的人寫的。

我想多抄一些,但很累很睏,有時間再說。我就隨手抄幾段。比方說有一段,標題叫做 “不知長進的民進黨”,內文寫著:

“民進黨…不斷把國民黨既有的利益納進來,諸如關說、作秀、地方派系的利益交換、宮廷機詐權術、勾結財團資本家…等等等,凡是國民黨的既得利益低招敗術,民進黨便如法炮製,納為己有。

民進黨黨綱上 (關於勞工) 的漂亮文字僅止於文字。…民進黨對於勞工議題的態度,可分兩種。第一種佔絕大多數,亦即不聞不問,不理會勞工議題,但有時候卻會利用勞工議題。第二種則是和勞工有直接關係,亦即積極參與工運的草根組織工作者,但其理想卻越來越模糊、脆弱,所走的路線也離工運越來越遙遠。為什麼呢?這只有兩種可能。

一,以參與和投入工運做為個人政治的墊腳石,藉由工運工作者的形象來獲取道德光環,利用工人獲取選票,最後則揚長而去。這一種就叫做詐騙,典型的政客,如同黑道參選藉以漂白身份。民進黨內有些流派 (按:指新潮流) 則擅於利用社會運動的經歷裝飾身份,以利選舉。

第二種可能則是:過去的獻身是真誠的,…但是選上後就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一種就叫做背叛。

也就是說,民進黨高層菁英曾主動 ‘關心’ 勞工事務的,不是背叛,就是詐欺,真是可恥啊!”

你看,像不像巴勒網的言論?

我並不是說所有人全是騙子,而是說,這樣一個所謂 “野百合觀點”,講得很正確,但是呢,請問幾個人還信守信念?幾個人不是綠油油?幾個人沒有變成民進黨的無恥走狗?

這本小冊子,最後還畫了個漫畫,很傳神,畫得很像,一看就知道是在畫貪污漢奸老賊李登輝,但我沒法畫出來給大家看。畫著一隻畸形長角的醜陋大怪獸,一看就知道是黑金教父李登輝。怪獸被一堆勇敢的小士兵團團包圍,個個拿刀劍要刺殺這隻以李登輝來模擬的黑金妖怪。

圍攻黑金妖怪的勇敢小士兵一共有八位,每一個身上都刻了字:統、獨、民、新、國、左、右、工。漫畫旁邊有一行說明,寫著:

“不分黨派,堅持勞工立場,形成階級聯合戰線,一齊砲打金權怪獸!”

還有很多,我就不抄了。我只是要說,政治不是作文比賽。至於我們判斷一個候選人之適當性,首先要看他的角色所代表的意義,亦即所代表的路線與身份。然後,同時也要看他的為人,像柯文哲那一種投機份子,就算是祖國欽定,也切莫相挺。從這兩點來看,郭台銘同樣是完全不合格的。如前所述,其角色有害台灣,為人則下三濫手段一大堆。

 

陳真 2019. 04.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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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的世代交替淪為口號?

要重返執政,不能只想依靠民進黨做不好,而是應該重新改造整個黨,擺脫醬缸思維,用壯育青,現在在黨產會的夾殺下,國民黨資源短缺,加上老藍男霸著位置不走,可不就是如韓國瑜所說的「又老又窮」嗎?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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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郭台銘參選 卡韓政變

我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仰慕郭台銘。除了有錢之外,還有什麼過人長才或美德?事實上我也從沒遇過郭粉,我沒法想像怎麼會有人欣賞這樣一個思維平庸、財大氣粗的大老闆。整天說自己霸氣,我倒覺得他的問題就在於毫無所謂霸氣可言(如果霸氣指的是一種俠義與豪邁的話),陰沉,很娘,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你看他跟川普的互動,窩囊得像馬戲團裏的一隻小猴子似的,有夠猥瑣,但他面對所謂一般人時,卻又是一副君臨天下威風凜凜的傲慢態度。

至於像韓國瑜、林義雄這一類的人,那才叫做霸氣,或是用我的話來說,一種俠氣,所謂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雖千萬人吾往矣。

選舉首要當然就是看立場看顏色,其次才是看人。可是,當人不合格不適任時,管他什麼顏色都不該支持。

國民黨顯然是想推郭台銘出線,我覺得這樣也很好,希望這個爛黨能夠因此死得更快一些,總統和立委都不要投這個黨。若非韓出線,甚至可以考慮投綠營,讓兩岸統一的腳步可以更快一點。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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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NCC中天裁罰案

NCC(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近來被戲稱為「髒兮兮」,主要是因為對中天報導過多韓國瑜的新聞做出干預,以及針對該台兩則報導因違反事實查證總共開罰100萬元。這幾件中天處分案之所以造成爭議,原因在於先前行政院長怒砲NCC主委對於假新聞毫無作為,以及執政黨立委提案要求NCC主委下台,因此引發外界許多政治陰謀論的聯想。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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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唱點韓流的反調(1,2,3,4,5,6)

陳真 2018. 12. 05. 

“事實” (fact) 是無法理解的,除非它有了個 “主人”。 

或者用一種齊克果式的想法來說,”事實(真理)不存在,直到它被我認知”。維根斯坦說:你無法說出真理,除非你已 “回到家”;亦即除非你已在真理之中,否則你無法說出真理。這些話意味著:有這麼一種真理或事實,惟有當它依附著某個主人,然後才形成意義,產生了價值。 

倒過來說也一樣,你得先理解那位句子的主人,然後你才有可能知道那些句子究竟有著何等意義與價值。光憑這一點,就足以使我們啞口無言。因為,任誰都能說出句子,但誰能說出自己呢?於是,一切溝通似乎顯得如此艱難而幾乎不可能。聽者聽不見,說者說不出。 

真難想像有這麼一天,我竟然會支持韓國瑜。回首前塵,悲劇一場。任憑血淚澎湃,悲劇依舊就像個宿命般的莫比烏斯迴圈,一逕向前,卻無盡頭。我們活在時間與歷史之中,”過去” 是有關現在與未來的一場夢,奮力前進,最後竟來到最初的原點,彷彿什麼也沒改變。維根斯坦說:”誰能知道社會據以發展的法則?”。改變的,似乎只是人的外表與心思;不變的卻是那未知的法則。 

距今三十年前,印象中的軍系立委韓國瑜,白白的細皮嫩肉,戴著細細的金邊眼鏡,下巴總是朝上,油頭粉面,衣冠亮麗;乍看外表斯文,但文攻武鬥其實都很行,根正苗紅的崇蔣反共忠黨愛國份子;誰敢對黨、對蔣不敬,彷彿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電視上看到韓國瑜,心裏總有一絲同情,也許那是因為我始終相信他是個正直的人 (或者說至少是個嚮往正道的人),但卻身處污泥之中,或多或少會有一種與外在環境似乎格格不入的尷尬與無奈吧?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搞不好人家身處污泥卻悠游自在樂不思蜀;畢竟唯心之事,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但其所屬環境之陰暗複雜乃至骯髒齷齪,卻是不爭的事實。 

至於我自己呢?千言萬語說不盡,但已找不出不一樣的句子。如果時光可以重來,我絕不會走上這一段。 

關於所謂韓流,我心裏想說的,頂多就是這樣。但我知道這類文字缺乏公眾意義,人們想聽的是一些足以認知的東西,且聽下回分曉。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之所以想說它是因為:在一片 “去政治” 的聲浪中,”政治” 明明起了最大的作用;觸目所及,全是政治。尤為可悲的是:隨著民進黨的人渣化,我們當初費盡心血、流盡血淚所欲挑戰與改革的對象,如今卻成為擺脫貪婪人渣肆虐的一種救贖與依靠。不知道這該說是一種悲劇、喜劇或鬧劇?會不會哪一天,再來一個 30年,再走一遍滄桑的回頭路?

唱點韓流的反調 (二) 

陳真 2018. 12. 05. 

八零年代末,多事之秋。李登輝為鞏固一己政權地位,瘋狂鎮壓異己。 

1988年春天,我在高醫小兒科見習,目睹許多小孩因為家長付不起醫療費用而致死或致殘。當時我負責照護的一位重症小病人,便是因此而放棄治療,辦理自動出院。其他有些小病人,所需醫療費用更是僅僅數萬元,卻仍因為家長無力負擔而失明或死亡或終身殘障。 

1988年夏天,我在依舊身無分文、餓得骨瘦如柴的艱鉅情況下,仍然跑遍許多地方(例如雛妓最多的花蓮秀林鄉) 以及機構與圖書館,著手寫作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1988年的年底那一天 (12月31日),我的朋友潘建二等人,在嘉義市中心成功拉倒羞辱原住民的吳鳳銅像,碎裂一地,旋即遭到警方逮捕與毆打並起訴。黨外群眾憤慨,一時之間,蔣介石的銅像亦岌岌可危。當時高雄市記得是三多路一帶,有個蔣介石騎馬的巨大銅像,豎立大馬路市中心,警方必須全天候派人保護,抗議者眾,防不勝防,一度更是考慮在銅像四周架起電網。 

1989年1月或2月的某一天,我跟劉峰松來到時代雜誌社,探望正準備自囚、抗拒拘提的鄭南榕。鄭南榕比著一刀切的手勢說:”國民黨過去任意抓人、殺人,但是到了我鄭南榕這裏,這一切就必須停止!” 

3月29日,我成立台灣第一個兒童福利團體,成員兩百多人,包括楊秋興、戴振耀、李慶雄等等。 

4月4日兒童節那一天,我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示威遊行,擔任總指揮,從文化中心走到高雄市政府,要求 “開辦重症兒童免費醫療”。參加者約50人,大多老幼婦孺,鎮暴警察卻來了兩百多個,甚至荷槍實彈,沿路跟隨,天橋與高樓更是滿佈情治人員,一路蒐證;事前事後,警方與情治單位對我及家人威脅利誘,恐嚇騷擾不斷。 

4月7日,鄭南榕自焚。兩天後,我跟陳菊來到鄭南榕的家,探望鄭南榕的太太葉菊蘭與女兒鄭竹梅。 

5月 19日,鄭南榕出殯。我就站在離棺木不遠處。在我身邊有位女子,戴著斗笠,一語不發。送葬隊伍準備出發之際,她突然轉過頭來,我一看,嚇一跳,原來是陳婉真,當年黑名單成功闖關回台的第一人。 

隊伍行經總統府時,原本與我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詹益樺,突然把手上的旗幟等物品交給旁邊的宣傳車,低頭獨自快步走向總統府前滿地的鐵蒺藜。一兩分鐘後,群眾大亂,阿樺自焚,我和戴振耀等人趕緊送他去醫院,我並隨手撿起他自焚用的千輝牌打火機。 

送醫途中,我感覺到他已無氣息。是我和其他一位黨工,把他從擔架抬上病床。遺容安詳,後腦勺燒出的一個大血腫瞬間破掉,流了床上枕頭一大灘黑色的血。 

處理完遺體安置,晚上,我又回到總統府前。為了避免國民黨栽贓,我把阿樺自焚的打火機放回現場地上。果然,當晚的新聞便指控是黨外群眾 “燒死” 詹益樺。帶隊的指揮之一陳永興,拿起麥克風說,他要公開警告 “躲在總統府裏面的李登輝”:”有一天,台灣人將會再度回到這裏,踩平總統府”。 

6月下旬,當時念高二的學姊因為刊載這篇兒童人權報告在校刊上,遭受退學。我則離開高醫,前往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 

當時,有海外學者把我的兒童人權報告摘要翻譯成英文,寄給UNICEF(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被列為參考文件,並且在UNICEF的一篇報告中,因此把台灣和泰國並列為雛妓問題嚴重的地區之一。這些居然都成為我日後叛亂罪的罪證之一。 

大約8月,民進黨決定突破台獨的言論禁忌,成立 “新國家連線” (不是1997年那一個 “新國家連線”,兩回事),數十位立委參選人聯合以 “主張台獨” 或主張 “人民有主張台獨的言論自由” 做為共同政見。 

依當年法律規定,唯有審查合格、正式登記的助選員才能在政見會上助講。而且,依規定,學生不得助選。但我當時的身份證工作欄 (現已無此一職業欄位) 並非註明 “學生”,而是私人公司 “業務員”,因此陰錯陽差成為具有學生身份的正式助選員,為新國家連線的彰化立委候選人楊文彬助選並幫他寫文宣。媒體對此特別加以報導。 

我只上台助講了頂多三、四次,但每次上台,情治單位的幾台錄影機就會圍攏過來從多個角度蒐證,一一成為我日後的叛亂罪證。我在台上反覆訴說一個觀念:”面對一個不義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的一項義務”。 

大約10月,國民黨的趙少康、李勝峰、郁慕明等人,一方面為對抗新國家連線,一方面有別於本土黑金之父李登輝,籌組成立 “新國民黨連線”,也就是新黨的前身;聲勢浩大,陸續加入的人很多,韓國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驍勇善戰,甚至還曾動員群眾,對反蔣與反國民黨者施暴,是當年軍系立委中,政治戰鬥性最強者之一,逼人就範,行徑張揚跋扈。 

大約10月,選舉結束,新國家連線多人當選。司法機關揚言以叛亂罪偵辦台獨主張者,但他不敢辦立委民代,卻辦起助選員來,一共10位遭受法辦,我便是其中之一。 

案子後來只剩我和另一位黨工,拒絕出庭認罪。不久之後,那位黨工便遭到拘提與刑求,只剩我一人。據說那位當工人的黨工被刑求得很厲害,企圖讓我心生畏懼而乖乖出庭受審認罪。 

11月20日,聯合國通過 “兒童權利公約”,翌年(1990年)生效。 

12月24日耶誕夜,我收到限時掛號信,法院送來一份 “禮物”,是一張威脅我再不出庭受審將逕行拘提的傳票。我旋即在黨外雜誌發表聲明,標題就是我的那句所謂 “煽惑內亂” 的罪證:”向不義的政權叛亂,是正直公民應盡的義務。” 表明我不會出庭,不會配合當局演一齣司法大戲。 

1990年年初,高醫精神科招考住院醫師,僅錄取一位,報考者卻有十幾位,我全票通過,唯一錄取。 

不久之後,高醫校方與院方高層傳出消息說,”有關單位” 說我 “思想不正確”,”政治素行不良”,因此禁止高醫錄取我,即便高醫院長也無法作主。可是,我都已經正式錄取了,而且還接受迎新、跟科裏的同事吃過飯了,那該怎麼趕我走呢?其實根本不用趕我走,我的個性原本就不會想給旁人添任何麻煩,於是就自己未上任便宣布 “辭職”。 

接下來將近一整年的時間,高醫的歷史不斷重演,不管去到哪,只要一被錄取,該醫院就會馬上遭到嚴厲警告說不得錄取叛亂犯。其中以草屯療養院最為誇張,我不但錄取了,甚至連醫院的宿舍都分派給我了,卻不准我上班,成為長達數個月的幽靈醫生,有名無實。 

我其實還是照樣 “上班”,不過卻是天天向院長室報到,一邊喝咖啡,一邊寫自白書,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幹下多少危害黨國的事業,如實一一寫下,罄竹難書。院長再三私下偷偷說,他絕對挺得住政治高壓,要我忍著點。 

就這樣當了至少三、四個月的幽靈醫師,直到1990年8月,長庚醫院傳來消息說願意接納我,但是王老闆 (王永慶) 有個條件就是我必須簽一份切結書,很短,僅僅寫著一行字:”本人日後若因案被捕,一概與長庚醫院無關”。我在切結書上簽了名,於是才終於當上醫生。 

1990年的上半年,我依舊在彰化基督教醫院實習,情治單位每天 “問候”,有段時間還亦步亦趨,天天派車跟著我,也許是企圖製造恐怖氣氛。報上並開始出現我將步上鄭南榕與詹益樺的後塵之報導與各方傳言,說我準備自焚,其實全是有心人士捏造之謠言,企圖製造更多政治事端,進一步打擊國民黨。 

1990年6月左右,我寫的 “台灣兒童人權報告” 在美國的一個台灣人醫學組織(NATMA) 獲得醫學生最佳著作獎,獎金一千美元。我成為叛亂犯的消息亦同時傳遍海外台灣人學術圈子。他們提供機票,希望我親臨美國受獎,並希望我能去美國深造。但我一來被限制出境,二來身心俱疲,毫無領獎之心思。一些海外學者甚至幫忙想要把我 “弄出去” (偷渡),同時要我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庇護,但我統統都不考慮。 

面對這樣一種朝不保夕的局面,為了避免危及家人 (當年國民黨對付人的手段不是針對當事人,而是騷擾或威脅傷害你的家人),我決定脫離家庭,不再與父母連絡。 

一兩年後,1991年的7月16日,親子重逢,但我沒想到那會是我和母親的最後一次見面。三天後的7月19日,迎接我的是母親冰冷的遺體,臉頰上一道深深的淚痕。 

如果時光可以流轉,如果故事可以重寫,我該怎麼活,才能避開這些悲劇?母親的死,帶走我所有的明天。我一度打算自己結束生命,陪她走一趟黃泉路。 

韓流當前,發大財,賺大錢,大家過好日子啦等等,這些我統統都舉雙手贊成,政治所求,無非如此。可我想說的是:這終究不是故事的全貌。當年囂張跋扈的韓國瑜,歷經多年滄桑,如今和藹可親,殺氣全無。至於所謂黨外同志,一個個變得權位薰心,貪婪無度,尤有甚者,大量國民黨最為卑劣的人渣幫兇,包括李登輝,搖身一變,竟然變成當今之所謂民主人士,一手掌控這個早已和過去沒有任何關係的民進黨。 

這麼一長段 30多年的歷史,血淚斑斑,我貢獻了自己的一段青春以及日夜擔驚受怕的家人與生命,彷彿做為一種祭品,究竟是對或錯?究竟有無價值?歷史究竟是向前走或原地踏步?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了。也許有一天,後世更有智慧的人們,才有可能清楚見證這一切。

唱點韓流的反調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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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神聖民主投票制度下的惡夢

我們之所以浪費時間講這些,並不是要批評人渣政客及其一票同路人,就跟社會上一大堆做奸犯科的歹徒沒兩樣,這些人有什麼好批評?幾十年來,我始終覺得,批評政客只是一種自我貶低,一種自我做賤。對於這樣一些人,這樣一個黨,你只須想辦法把他們打倒並繩之以法,而根本不值得批評。因此,我之所以浪費時間寫這類東西的目的,當然不是要批評這個貪婪齷齪的政治詐騙集團,而是針對 “真腦殘人士” 而寫;畢竟 “真腦殘人士” 也有所謂神聖的一票,當腦殘人數遠遠多於正常人時,在所謂神聖的民主投票制度下,後果就是永難擺脫的惡夢,社會永遠控制在呼風喚雨擅於洗腦的人渣歹徒手裡,永不超生。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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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政治人物撈錢的手段

台灣政治之腐敗貪婪與齷齪,一言難盡,而這一切全是以民主之名,唬得腦殘人士們一愣一愣的,而且還引以為榮。但你可別以為檯面上那些人,包括人渣政客底下的那一大票走狗們真的在追求什麼民主。這些人精明得跟什麼似的,所謂民主自由與什麼碗糕台獨,只是一種撈錢奪權的手段。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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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18%,為何要幫退休軍公教講話

因此,我沒有18%,為何要幫退休軍公教講話,原因正是如此。今天我公務員願意為國家犧牲奉獻,願意到山澗、到水湄,上山下海而放棄自己應該享有的家庭、夫妻與親子生活,甚至變成實際上掛名的家人,還不就是為了這工作與使命,並相信我這麼地報效國家,國家必不負我。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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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

明明同樣一件事,後果卻大不同。砍國父,砍蔣公,砍孔子,砍媽祖,統統無所謂,因為這些是中國毒素,盡量砍沒關係,不但無罪,而且吹捧抬舉為民主自由正義之舉。可是,一砍到日本人,x它媽的卻好像砍到他阿公似的,如喪考妣,居然成立什麼專案小組,全力緝凶,限時破案,我還以為發生什麼慘絕人寰的斷頭凶殺案。

若要說什麼公民不服從,砍日本人銅像的李承龍才是公民不服從,因為他明知道在這個由美日漢奸走狗掌權的鬼島上,砍日本鬼子銅像是犯大忌、會付出代價的,但他依然為之而不閃躲其後果。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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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要演一次的228

其實有意識型態根本無所謂,也可以尊重,但因為意識形態去捏造歷史、扭曲事實,還舔不知恥的高喊是正義,那真的就是無恥了,要轉型正義也好、民主自由也罷,搞一堆名詞對老百姓生活沒太大幫助,反而增加對立。大方的把真相告訴大家,不要當作是政治操作的手段,不然充其量,那也只是叫轉彎,不叫正義。

台灣人根本不想被統,堅持的是中華民國,根本也不會想獨。

多年來的操作,現在被欺騙到堅持中華民國的就是舔共、紅統,想維護中華民國在台灣的主權叫天然獨?何其可笑,這些人其實很簡單,就是中華民國派,不舔共、不賣台、也不想獨,中華民國才是中國。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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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釐清歷史事實,才能尋求解開紅藍綠的死結

  事實上,日”治”時代台灣有非常完整的戶籍紀錄,然後戰前戰後的人口數量一減,消失的人口大約是兩萬人。
  所以超過這個數字的,大概都可以視為無根據的吹牛皮。
  比如說有人把整21師消耗彈藥20萬發,作為整21師從基隆登陸一路屠殺到高雄,死了20萬人的根據,但是無論古今中外,全世界都沒有這種一彈一殺的神槍手,越戰平均每消耗5萬顆子彈,才有辦法殺1個人。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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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刻意淡化228中共產黨的角色?

我之前有提過,其實二二八事件的解釋,邏輯都一模一樣:

因為國民黨統治的腐敗,所以台灣人民醒悟出走向獨立的結論;

因為國民黨統治的腐敗,所以台灣人民醒悟出投向共產黨的結論。

這兩者都沒有真正邏輯上的必然性,但是在政治正確的理由之下,就會出現刻意打壓另一派的說法,把自己支持的說法無限上綱成唯一的真理。

這時就會出現故事編織的作法,為了在前因後果上交代成他們想像中的必然性,必須選擇性串連事件,一些故事就會不斷被刻意強調,另一些故事就假裝沒發生過。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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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這一票,你以為你是國家的主人

不,你就像幾次臺灣大地震中那些爛建案的大樓受災戶,你擁有的就是那一點點的大樓土地面積產權。
你想要發表意見?可以,等麥克風等鏡頭;你想要快點重建?可以,等大家的意見統一再去折衝協調。可能你在某個無法入眠的夜晚想著:為什麼是我?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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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業蕭條誰之過?

民進黨的官員立委們,請少花點力氣不爽外界的批判,還是抱著頭準備下一波的大浪潮吧!我不是說九月十二號觀光產業五大業者要抗議的事,也不是說有六十八個團體排隊要上凱道示威遊行的事──我在教育界夠久了,太清楚現在台灣高教的致命點何在──老共下一步限縮的,很可能就是陸生來台。馬英九卸任時在台灣陸生的人數已經超過四萬人,以最保守的估計,這些陸生帶到台灣的錢,每年就接近百億台幣,尤其台灣少子化的海嘯衝擊,從今年開始,有許多學校已經勢如累卵,不說多,陸生少個兩成,雪上加霜,有很多學校一定撐不下去,連帶影響周邊的餐飲、住宿、休憩、日用品等行業,形成倒閉風潮,到時候風潮一起,連大學教授都上街,看你怎麼辦!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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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執政,你看到了什麼?

颱風來了是天災,雨下得太大淹水也是無可奈何,但是幾百億幾百億的花下去,告訴我,為什麼越淹越深,越淹越久,以前不淹的地方也淹了?以前一天到晚罵中央,現在不罵了,因為中央是「自己人」,那老百姓該罵誰?罵他們自己活該,選出你們這些「神」來?

民進黨賴給前朝,始終如一,可是前朝的建設一攬兜收,也始終如一。台中歌劇院是誰蓋的?請胡志強來一下算是最基本的禮貌吧?可是沒有,只見新朝新貴一字排開,哇啦哇啦致詞了一個半小時,不要說國寶貴賓大家罰站聽訓,連設計人伊東豐雄都成了「路人甲」,這種禮貌!民進黨的驕橫是現在才開始的?不,君不憶陳水扁時代,中央研究院開會,院士們排排站合影留念,毫不客氣大咧咧坐在最中央,顧盼自雄的不是別人,總統府秘書長卓榮泰是也!

民進黨執政,你看到了什麼?我告訴你,我看到了無能、無知、無恥、虛偽、狂妄、不要臉、小人得志,就只有一樣東西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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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看歷史大戲時的感受

  我猜想,或許這些人之所以不願承認自己血脈內秉承中華民族五千年傳統,是為了可以裝做不知道歷朝歷代滅亡前的潰爛政局,那群歷史上被筆誅口伐為禍國害民的統治階級,恰恰說的話、作的事、行的政,都如同現在的他們,一個個都是。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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