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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韓政變 (191):普通常識為何如此不普通?

火鍋大王並沒有說出什麼特別或不可思議的事,事實上他講的全是普通常識,但卻顯得如此不普通而幾乎不為人所知。

在這視頻中,你可以看看比方說所謂老牌民主自由國家–英國,是怎麼個民主自由法,是如何壓制言論,是如何殘民以逞、是如何把其他族群當芻狗。另外可參見我寫的這篇:

https://bit.ly/2JBV5ms

理解這些常識有什麼難?需要什麼智商?人們之所以對於常識如此陌生或誤解之深,也許是因為他其實並不是真的在乎這一切。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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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雄之路:重塑台灣政黨政治和重視公僕在現代民主中的角色

韓國瑜 2019. 04. 15. 

艾江山大使、各位女士、先生們,午安。 

在我開始演講之前,首先我要對美國與中華民國之間長期的友誼表示感謝,因為美國政府及美國人民對我們的支持,讓我們彼此得以緊密合作和密切交流。我也要向艾江山大使致以最誠摯的謝意,邀請我來到史丹佛大學這個世界上最受尊崇和極負盛名的大學之一。我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裡,跟這麼多位優秀的學者和學生們,分享我對現今台灣政局的看法並且分享我的高雄之路。 

我知道去年那場選舉的結果令許多人跌破眼鏡,引起了許多的關注,讓大家對於我如何當上高雄市長感到相當好奇; 好奇我是如何從一個籍籍無名的過氣政客,變成家喻戶曉,好奇我是如何從那樣一個不可能的起始點到達今天這個位置。在台灣,有不少人說這是「韓流」,但這裡我要很懇切地告訴大家,從來就沒有「韓流」,從來都只有「民意」而已。在2018年席捲台灣政治和社會的不是我個人,韓國瑜。會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其實是台灣大多數人都受夠了分化嚴重的政治惡鬥、充滿操弄的意識形態對立和無能的政府。 

因為有這些問題,所以我才會踏上這條走向高雄的路,這也是我今天站在這裡的原因。 

不到一年以前,我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站在史丹佛大學以中華民國高雄市市長的身分來演講,而且作夢也想不到我能站在這裡與你們分享我的故事。 

在我參加選舉之前,我就是一個過氣政客,擔任台北農產運銷公司的總經理。我當時都要將近60歲了; 推銷農產品和商品是我的主要工作和責任。我很喜歡我那個工作,而且我自認勝任愉快。在我任內,那家公司脫離了破產危機,並創下公司有史以來最輝煌的業績紀錄。 

然而,就在我退休的前幾個月,我遭受到毫無根據的指控並且被迫下台。真正的原因只是因為台灣執政黨的某個派系想用我的職位來酬庸某位立委的辦公室主任。當然,我感到憤怒、心力交瘁、並且茫然無措。我當時,一言以蔽之,就是一個黨派政治撕裂所造成的政治鬥爭之下的受害者。 

我絕非唯一,也不是第一個遭到政治惡鬥迫害的人。台灣長期以來在政治上分裂對立,許多掌權的政治人物似乎將自身黨的利益置於公眾利益之上。因為分化和失能的政治惡鬥,我們眼見台灣的整體發展20年來都在原地踏步。可以說台灣的政府不是人民的公僕,而是政黨的奴才,全台灣2300萬人民都是黨派政治分化下的受害者。 

在過去的20年裡,我們的經濟持續衰退、平均薪資成長停滯、投資和資產外移、還有嚴峻的人才流失問題。過去,台灣和新加坡在經濟和各類發展方面可說是並駕齊驅,但如今新加坡的人均GDP已經超過6萬美元,而台灣的人均GDP則約為25,000美元。 

這種病入膏肓的政治惡鬥和嚴重分化的失能政府,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讓台灣每個人每年少賺100萬新台幣。毋庸置疑,我們的教育系統,基礎設施發展,工業規劃和國家機構都受到嚴重的影響和損害。因此,我決定要站出來並且開始做一些真正的改變! 

作為起手式,我參加了2017年的國民黨黨主席選舉,正式向台灣腐敗墮落的政治惡鬥宣戰。那時候,我身無長物、手無寸鐵,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沒有團隊、沒有資源、沒有贊助商,只有家人、幾個朋友和一顆禿頭。我完全沒有打贏這場戰爭的勝算,但德國神學家馬丁.尼莫勒那首廣為流傳的名詩〈起初他們……〉提醒著我,如果我不勇敢發聲,誰為我發聲?誰又會為千千萬萬台灣人民以及我們的下一代發聲? 

我們是亞洲第一個民主國家,從1996年以後,我們就可以一人一票選出總統。但為什麼台灣民主發展到今天,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和國際地位甚至比20年前還要糟糕?為什麼台灣的民主沒有給它的人民帶來進步和滿足感?我們可以說民主不是一個好的政府體系嗎?我們可以說民主不適合台灣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不是的。但是,在我們台灣的民主還處於萌芽階段時,我們的民主就已經成為極端意識形態的禁臠。獨立或統一、是中國人或不是中國人、再加上對權力和金錢的腐敗慾望,使我們的民主制度長久以來便蒙上陰霾。許多政客在競選期間聲稱他們會做人民的公僕,他們會為人民和國家服務,但是,一旦他們當選,他們就只為自己個人、自己的派系利益、以及政治酬庸做服務。他們是政黨的奴才,是黨僕,而不是人民的公僕。 

當我正式宣布參選高雄市市長的時候,高雄是一個陷入嚴重困境的城市。高雄曾經是台灣第二大城市,但現在排名第三,落居於台北和台中之後。這座城市也曾經是世界上第三大的港口,但現在已經退至第15名。 

儘管這座城市財政指標危如累卵、市政成果虛有其表,但仍然是民進黨固若金湯的大本營,執政長達二三十年之久。我的朋友們都告訴我不要參加高雄的選舉。許多人預期我必敗無疑,我的對手陣營甚至在等著看笑話。但是,雖然我沒有別的長處,但我人窮志堅、頭禿膽大!我去過台灣許多的城鎮和農村,踏遍不少農場和田野。我可以清楚地從許多人眼中看到憂慮和失望,就像我的憂慮和失望一樣。所以,我們不要、也不能再等了。 

台灣這麼多年來一直浪費在黨僕政治的手上,真正把台灣放在心中的人,我們再也不應該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這個黨僕政治的災難繼續破壞我們的未來。所以,我要站起來,我發自內心地呼籲跟我一樣的高雄人加入我的行列,不要讓自己成為黨僕們無止盡謊言的犧牲品。我懇求高雄人民用選票爭取真正的民主,為自己投下負責任的一票,此外,我也呼籲大家,真正的民主是一場乾淨的選舉,我們寧願乾乾淨淨地輸掉選舉,也不要骯髒的當選。於是,我懇求我在街上遇到的每個人,在節目或上台的每個場合都這麼呼籲大家。 

高雄人,聽見了。我要對所有高雄鄉親、國民黨內和我想法相同的朋友、以及許許多多真心實意來幫忙相挺的義勇軍和民眾們,致上由衷的謝忱和感激,謝謝他們讓我不再孤軍奮戰。因為有我的團隊和有越來越多民眾的加入,我才能勇往直前、無所畏懼。我們那一路上遇到了無數的挑戰、克服了許多難關和障礙,最終,我們走進高雄,贏得了選舉。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征途,而是我們大家的。 

我們努力走向高雄,但事實上這個征途尚未結束。我們仍然走在建設一個更好的高雄、要恢復它往日輝煌的路途上。很幸運地,我擁有一個280萬偉大市民的團隊。我們開始從兩個主要方向著手。 

首先,是查檢和修復所有失修待補的基礎設施。例如,我們在路上和地下有大大小小成千上萬個坑洞或裂口。如果這個城市連完善的基礎設施都搞不定,我們如何能期待旅客、生意、貨物和資金能夠注入高雄? 

再者,我們要向全世界推廣高雄的產品和旅遊業,實現我的競選口號「貨出得去、人進得來、高雄發大財」。我們這幾個月已經去了新加坡、馬來西亞、香港、澳門、深圳和廈門。此時此刻,我人正在美國與你們諸位未來全球領導人說話。我們非常努力地要提高我們的全球知名度,並竭力希望促成相關商業機會和投資挹注高雄。不只如此,我們上個月還與富士康簽署了合作備忘錄,要發展高雄的科技產業,並計畫在高雄招募3000名和大數據、人工智能與軟體開發相關專業的軟體工程師。 

我認為目前為止我們市府團隊做得可圈可點。然而,仍有許多雜音擾亂著我們的工作。有人說與中國大陸的銷售合同和合作備忘錄是背叛台灣的親共行為。我完全不明白,做生意怎麼了?不是賣東西嗎?怎麼會變成賣國呢?這些就都是政黨奴僕欺騙人民的說法。我和我的團隊都是人民的公僕。我們知道農業可以推動其他行業蓬勃發展,如包裝、機械、物流等。我們這些公僕在努力打拼、幫高雄賣東西賺錢,但是這些政黨奴才卻仍在搞那些政治惡鬥的手段、試圖詆毀我們、繼續拖著整個城市沉淪。 

我對所有政黨奴僕感到抱歉,他們沒有了解到,自從2018年大選後許多台灣人的思想已經發生了變化,這邊我想與大家分享我對於民主的另一種看法,我相信每個人都聽過甘迺迪總統說過的那句名言,「不要問你的國家能為你做什麼,要問你能為你的國家做什麼。」我們台灣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選舉,特別是在2018年大選之後,我們應該學會了民主的真諦,用我的話來說,真正的民主應該是「不要問國家能為你做什麼; 要問你為這國家你把票投給了誰。」唯有當我們的票都投給了廉潔而不是腐敗、投給和諧而不是對抗、投給開放而非封閉、投給真理而不是謊言、投給國家福祉而不是意識形態?那麼我們才能期待擁有一個更具有競爭力和建設性的社會,才能擁有一個充滿活力、值得信賴、能夠安和樂利生活的家園。 

2018年是台灣政治開始重新形塑的一年,容我再次聲明,這絕不是因為「韓流」,而是因為人民的意志、是人民想要看到和人民想要擁有的政治新風貌。台灣選民已經開始看到黨僕政治所造成的損害,他們現在期望人民的公僕帶給他們一個實在的、有希望和幸福感的政府,再沒有那些政治謊言、失望和對抗。 

我相信人民公僕時代的已經到來,我們都正在重塑台灣政治,希望開始重視人民公僕的這個角色與目標,希望總有一天,在台灣以及世界上其他任何相信民主真正價值的地方,我們最終可以擺脫黨僕政治的桎梏,享受人民公僕對社會所做出的貢獻和建設成果。 

容我再次重申,沒有「韓流」,只有「民心」。因為「民心」,我才得以來到高雄。而今,我們正一起在走向一條現代民主的路途上,在新的現代民主裡,政黨奴僕們放下了私利和政治操作手段,而人民公僕則努力讓我們國家巨大的潛力得到最大的發揮。 

這是我們的高雄之路。 

謝謝,謝謝大家聽我這個又老又禿的老頭說這麼多。我希望今天所有在場聽我演講、又沒有睡著的人,將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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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同性戀

“同性戀是先天的,自然的。可惡護家盟,可以告他們違憲,怎麼現在還有人用假道學強押特定壓力給別人。” 

我看到一位同事在Line裏寫以上這些話,我給他寫了回應如下: 

1. 同性戀在過去普遍被視為是一種病,直到上個世紀七零年代,DSM診斷標準才把它從精神疾病項目中去除,而世界衛生組織的 ICD診斷系統則是直到1990年才除病化。 

2. 同性戀過去不但是一種病,更是一種罪,直到現在,大部份國家仍未除罪化,並且在各項公民權利上受到種種限制。即便是除罪化的國家,也都只是晚近之事,即便是美國,也是直到2003年才全國合法化。 

3. 說同性戀是一種罪,在我看來就好像說長得太高或太矮是一種罪一樣,但這並不意味著同性戀是 “天生的”,就如同高矮並非全然天生所致。直到今天,科學界對於同性戀的成因仍無定論,但普遍相信它先天與後天環境因素兼具。 

4. 如果同性戀 “純粹” 天生受基因影響,那它理當因為無法生產下一代而會越來越少才對,但事實上,同性戀人口始終維持一定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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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學者連署

這兩天,台灣新聞做很大,說有八百多位女醫生,在島內外報紙上登大幅廣告,發表聲明,支持所謂 “總統” 蔡啥小,嗆聲習近平,高喊 “捍衛民主自由”。這類專家學者之類的愛國聯署,我從小看到大,實在有夠煩,內容都很類似,每次句子幾乎都一模一樣,永遠就是 “捍衛民主自由”;不管怎麼改朝換代,始終就是擁護當下那個最主流的想法。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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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齷齪選舉 Part 2

我看台灣人對於這次台北市公然作票的骯髒選舉之冷漠反應,甚至反過來攻擊、嘲諷與羞辱丁守中,感覺很心寒。這個島,每天民主法治喊個不停,實際上卻只是一種內涵空洞的口號,藉以催眠,藉以自我陶醉。 

作票並不一定是把票憑空做出來。作票指的是,動用各種非法或不公平手段,操弄雙方得票數。比方說廢票的認定標準不一,比方說刻意在投票所的地點選擇上或內部空間設計與動線上動手腳,藉以逃避監督開票或代領代投,或藉以污染對手選票以作廢,或是用各種方法降低對手的投票率等等等。 

比方說,今年很多老人或軍公教因為年金及退休金被砍,對柯文哲及人渣黨很不滿,於是,想方設法減少老人及軍公教的投票率,就能有效打擊對手。你想,幾個老人能夠在大太陽底下排隊排個至少一、兩小時等投票?有多少選務人員因為選務繁忙而放棄投票?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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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談說話

我從不打誑語,從不講自己並非徹底了解的事,所以,請相信我說的。

一個人想要支持什麼黨是根本無關緊要的,那只是一種個人自由。問題是,這個黨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黨,它沒有任何理想或立場或主張,純粹就是一個貪婪無度、無惡不作、唯利是圖的黑幫詐騙集團,並且聚集一群為之搖旗吶喊、共同分贓的文人走狗及御用學者。

至於小野寫的什麼書,拋開一切是非不談,光談文學本身,在我看來,那就是一堆垃圾。

我常納悶,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去看那樣一種書?你一定會說,你又沒看過,怎麼知道是垃圾?但是,一盤腐爛發臭的菜,或是一顆臭雞蛋,難道你一定要整盤拿來吃才能判斷?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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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真 支持以核養綠公投 (六 ~ 十一)

但是這幾年,也許時代不同了,輕薄短小了,雖然依然乏善可陳,但卻覺得自己在某些方面似乎還勝過一些人。所謂勝過就是:我能看見他們所看不見的;我知道什麼是饑餓,什麼是貧窮,什麼是恐怖與黑暗,什麼是光明與絕望。

輕薄短小光鮮亮麗的年代,這類沉重辭彙依舊盛行,但卻只是一種類比,而非實質。透過類比,我們知道人們的意思,但語言的使用,卻早已遠離真實。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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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鄭捷(現已伏法)的聲明談獄政

我們先來談談,鄭捷所待的環境,有無可能讓他對監獄及長刑期人犯的心情、甚至於對出獄後更生人的處境有如此「精闢」的理解吧。

看守所裡所收容的對象有三種,一是羈押中的被告,二是判決確定刑期為五年以下的輕刑犯,再者便是已經判決定讞的死刑犯。鄭捷是訴訟中被羈押的收容人,依規 定應該沒有下工場作業,在他身邊也不會有長刑期的收容人,所以,鄭捷對於作業工場的認知以及長刑期收容人的心情,我推測應該不是他自身的經驗或觀察,而是 在看守所中的道聽塗說(對於監獄環境一知半解的在押被告,最喜歡到處打聽聊八卦),至於更生人出獄之後的情況,我更敢大膽的推測,鄭捷應該從未接觸過出獄的更生人,他最有可能接觸到的至多是經常進出看守所的毒品犯,因此,他所謂更生人出獄後「只好繼續偷拐搶騙」的說法,不但毫無依據,更是羞辱所有在社會各個角落努力重生的更生人。

鄭捷想藉著最高法院生死辯備受媒體矚目之際,搖身一變成為獄政的改革者,他也許騙得了不清楚監獄狀況的外行人,但對於曾經經歷長期監禁的人而言,他的話語不過是為了譁眾取寵罷了。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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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死邏輯:應當同情教化蚊子,因為吸血是牠迫不得已的本能

很遺憾,廢死論者倒果為因、似是而非地認為,刑罰應先站在教化的目的考量,要絕對教化不能,才有可能進入量刑的窠臼,但如此一來,將致前述條文與刑度設計形同虛設。因為人豈能僭神功,僅憑卷證斷人死生?所以根本不可能斷定人是絕對教化不能。

如果說法官不能人僭神功,那麼被告呢?他豈能在恣意之下取人生命而受到法律保護?

法律保護每個迫切需要它的人,公平地對待他們,不因為是被害人或是被告有所區別,當然這只是理想。

然而天平再怎麼傾斜,也不能悍然拒被害人於不顧,而完全傾向被告,誠然他的訴訟權利該被重視,不因為他犯下滔天大罪而應該被草草處理。

從另外的方面來可,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把兇手宰了也一樣,破碎的家庭永難再獲笑顏。但是,這是公平審判的結果,不是探討教化問題。易言之,是他該得的,如果沒有犯錯,怎麼樣也不會被侷限在陋室一隅,嚴重時還要施以戒具,被當成「犯人」對待。沒錯,你是個犯人,就該受犯人的對待。

當然處遇也不能與人權相悖離就是。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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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黑暗騎士對法律的深入探討

當法律不能保障好人時,人們會用什麼樣的手段來達成他們心中「正義」的目的?像布魯斯韋恩一樣決定遊走在法律邊緣,但仍堅持要將壞人送交法院審理?還是最後走向哈維丹特那樣,最後決定親手尋仇?甚至像丹恩要用核子武器直接炸掉高譚市,連同自己也跟著身葬?

蝙蝠俠就是一個代表,高譚市的法律和法官無法保護人民時,游走在法律邊緣的蝙蝠俠就成為正義代表。小丑的野心更大,把光明磊落的白色騎士哈維丹特推入動私刑的深淵,想讓人民對哈維條款及公正的法律完全失望。為了維持哈維條款,蝙蝠俠不得不背起殺死哈維丹特的罪名直到班恩的出現。

死刑絕對有存在的必要,問題在於誰來定讞、為何定讞,以及執行後的後果是什麼,如果簽署了之後自己就是直接殺人,但不簽署頂多被罵恐龍法官,反正他也不會因為不簽署死刑而遭到撤職,但其後果是帶來更多殺人犯的僥倖心態。從小女童斷頸案對照蝙蝠俠的劇情,法律不能有效保護好人及有效嚇阻壞人時,就如同我問的問題:人們會選擇用什麼樣的手段去維護他們心中的「正義」?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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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革 2015年末 編輯室報告

說來如同世間所有尋常故事的開端,去年的這個時候,幾個原本素不相識,沒有政治背景、也沒有顯赫家世與財力的傻子,聚集在一起了。

為了對抗那一股滿是惡意、濫情理盲、被政客操弄的民粹潮流,為了能幫國家以及我們下一代的孩子們留住一點中道的聲音與力量,即使當時看來那是一種有如唐吉軻德式的發起、遙遠如星光般的希望、或者說是妄想--

我們成立了文思革。

一年走過,居然恰是在今天有了三千個稱讚,我們驚喜之餘也是感慨,敢於站出來的盟友,還有三千個。

感謝你們!

透過大家的點讚與留言,我們確實地知道,文思革的努力、傻子們的初心,並不白費;中道不是消失,只是沉默。
文思革每篇文章的點閱率,往往都大於三千這數字,這表示有太多中道理性的朋友,選擇隱形而沉默的表態著。

而文思革不能沉默。

我們希望這國家的所有國民一起,
在虛偽之中,明白清楚謊言與詭計的惡意;
在喧嘩之中,傾聽訴說理性與客觀的話語;
在紛亂之中,獲得堅持良善與正義的勇氣。

#讓我們一起真實地活著。
編輯臺聲明於民國一零四年十二月八日晚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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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逆轉高等法院626婚姻平權判決是完全無望的

有關高等法院626婚姻平權判決一案,華人同胞輿論一片譁然, 在Facebook, 微信等社交網絡上到處串連簽署,希望可以扭轉判決。
聖徒使者試著藉由這篇文章的分析,提醒我們, 這場戰役已經結束,雖然無法改變事實,但是可以轉換我們的態度跟心情。
回過來看看我們台灣,跟美國的文化差距不小,價值觀不同,這篇文章是否有值得參考的地方呢?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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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道德底線的教授品格

我認為教授應該如此:知識之獲得與專業之養成,引導學生研究方向即可。網路時代,他們自有吸收資訊的途徑。但關乎態度、品格與倫理的實踐,最好要帶著本事「身教」指導,而不是猛做打油詩取悅網民。所以,彭文正自詡正義的外表,反射出虛應新聞倫理的內在。他領導的政論節目團隊與嚴謹的新聞實踐間,那距離之遠、遠到讓人望不到邊際。 繼續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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